“没问题。”
“......”
本以为他会打退堂鼓,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方睿居然答应了!而且还是不加思考没有停顿思考的状态下!他很期待方睿“灰头土脑”额样子,但在几个月后薛利锋才发现自己是小丑。因为那天他做了一件错事,按照约法三章里面的内容,薛利锋也应该跪在搓衣板上,当然了,这个过程没有人知道。
“你在做什么?”
“没看到吗?我在跪搓衣板。”
“我看看。”
薛利锋那时在表面上是看着他是不是在那里认真跪搓衣板?实际上,薛利锋是想逗逗他,而他也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的心意还在吗?
“什么?”
“......”
“......”
是下巴,薛海峰摸了方睿的下巴!人如其名,他忠心起来的确是无人怀疑的,有一次他对方睿问了一个无人在意但是内心却暗潮汹涌的问题——为什么那么衷心?
“每个人对爱情不都是很衷心的吗?”
“有人有,有人没有,有人原先有但是现在没有,有人原先没有但是现在却有。”
“摸下巴,舒服吗?”
“?”
“这是衷心的下场。”
“......”
他比即便没有摸方睿的下巴,后者也会对他衷心,因为本来是为了让他表明自己的衷心而特意与他搭话故而靠近他的。在自己的眼里是一个很伟大的计划,但在他那里却并不是这样,再怎么诡计多端也不过是一种故意接近自己的手段。
“你徒弟挺诡计多端啊!”
“怎么?”
“故意靠近我,找出话题。”
“我徒弟从来没有这样过,除非他被人放点了或者是暗送秋波。”
“......”
“你一定这样做了,否则他也不会这样,别看他这样,他这个人其实还挺腹黑的。”
“on the bed的时候吧?”
“拉倒吧。”
而对于自己大哥开玩笑的行为,陈硕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的,论腹黑,谁能比得过自己呢?而且那天上午再回想起他对自己大哥的行为与他对其他人的行为的那一刻便明白他对自己的大哥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过他们之间只见过一面,再加上大哥也喜欢逗他玩,那时他年龄小,不像现在了。
“他现在变得这么成熟能干了,大哥是不是心动了?”
“有心动,但不多。”
回忆到这里,从一点心动都没有到有一点点心动,摸方睿下巴的那一刻两个人或多或少的出现一些生理性的冲动,只是他们之间的生理性冲动更加明显,也只好是年轻有为的方睿。
“不要搞得像是被包养那样。”
“我不是包养你,而是宠你。”
“......”
如果讲方睿希望自己应该叫薛利锋老公还是叫老爸这点也许,后者更希望叫老爸吧,因为有原生家庭的关系,之时,他是否愿意提及以前的事情那是他自己心里承受能力的范围了吧。作为的大哥的他也直接对他的过去表示很难过,他想让方睿改名,但这样做却又不大现实。
“不改。”
“不改。”
“那......”
“因为改了名更容易被人扒出过去,而且改了名字以后新的名字也是相当的不顺口,更重要的是有的人却不想叫他的现名而是曾用名,所以这对他本人而言的确会产生相当大的麻烦。”
“可是......”
“你比他大了有一轮了,他今年29岁,我38岁,陈硕现在33岁,你现在41岁,如果他要称呼我的话可以是二哥,如果是你的话即可以叫爸爸,也可叫大哥或者是老公,但是陈硕的话就不大现实了,还有大哥,可不要在床上讲出爸爸这类的词,否则他......”
“......”
“?”
陈硕那边也对此告诉了自己的大哥尽量不要搞得太过over,他并不是偏向自己的徒弟,当时的陈硕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分享自己的过去。反正是无人在意,能他这样好的人便是父亲薛海峰了,而他对方睿那样也是因为自己遇过同样的事情。
“你的父亲现在在做什么职业啊?”
“......”
陈硕并未回答此事,而其他人也并未继续问下去,他的运气很好,至少他们很团结,如果论团结排名他们第二的话无人能排第一。但这样的事情却仅仅是在早期的行为,因为他爸还来找过他,用的是曾用名找到的,而在这件事之后陈硕自然被问起此事。
“陈硕不是你本名啊?”
“是啊。”
“不过你用这个名字干什么?”
“因为原来的曾用名不顺口,而且听算命的老师讲这个名字很容易出事,所以我就问什么名字不会引起血光之灾的时候他讲了一句硕。”
“所以你叫陈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