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他的客户也来找过他,因为他的客户反诉的要求便是相当的无脑,据其他同事讲那个客户要反诉的原因与他本身有关系。”
“什么关系?”
“偷税漏税。”
“!”
“如果是平时的小问题的话那我们的确会反诉甚至上诉,但偷税漏税这点换做一个人都不可能反诉或者是上诉成功的,我们对这样的案件是能不接就不接的态度。”
“......”
“换句话说,他这是私下接的行为,按照律师事务所的规定本来是开除那个律师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证据不足,因此......”
“现在找到了吧?”
“找到了,否则他也不会这样质问我了。”
“原来如此。”
转眼之间,他们都到客户家了,当时的两个人要拜见的是他们的死对头,自从名山集团在打完官司以后没有几年暴雷事件爆发以后他也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作为名山集团的死对头,他也认为不对劲,怎么说倒闭就倒闭?更重要的是他本人也不对劲。
“我来找你们是因为跟名山集团有关系。”
“?”
“......”
陈硕都快忘记名山集团的存在了,这么久过去了,从来没有人敢讲这个集团的名字,如果是死对头,那客户巴不得名山集团落井下石,但有人不想让名山集团落井下石这件事自己也是头一次见。
“名山集团曾经用一个相当桥面的办法来软禁一个人,但那个人后来有没有出来我并不清楚,那个时候打的我一心只想找到对假的证据。现在找到了,但它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其实不光是他们,还有他们。”
“还有他们?”
“......”
“良诚律师事务所。”
“......”
“?”
对于刚进了良诚律师事务所的方睿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刚才在自己师父那里得到了一个名山集团的单子,再就是那个眼神不对劲,之后就是从罗英子那里知道了自己师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即便没有师父在那里将名山集团的事情自己也不会提及名山集团的任何一件事。
“对于良诚律师事务所所对于名山集团而分崩离析,身为对家,我只能说明同情,因为他当时对名山集团这么给力的辩护,反而他不应该被软禁。”
“......”
“我来这里更多的是推倒名山集团的人,而关于名山集团名存实亡的事情我想我决定收购,再加上还有一个秘密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但在多年后我们才能告知两位。”
“......”
“没问题。”
“这是资料,我来讲一下问题。”
“好的。”
——现在——
“客户的意思是他找到了?”
“嗯。”
其实,名山集团的情况以及接下来的走向陈硕略知一二,但这样也是够了,最后的最后,名山集团的死对头压山集团的老总讲了一句:
“那天我对我收下查了查关于名山集团突然避雷的原因。”
“......”
“避雷?”
“不过这件事需要一样东西才可说明,把录音笔拿过来。”
而对于不知情的方睿而言认为压山集团的老总只是单纯的要这些东西,实际上,他是想要确定两件事——方睿对于当年的事情是否知情?陈硕是不是当年进去的那个人?
“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
“你是被名山集团陷害进去的人吧?”
“......”
“无妨,这里没有任何人,不要担心。”
“所以,您来找我只是为了聊名山集团打官司的陈年往事?不过您知道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为他们打官司了,而且我也不在律师事务所上班了,所以对于名山集团的事情......”
“你要不要做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
“不了,谢谢。”
“?”
“因为我不想给任何势力打官司了,这对我而言并不是......”
“那你徒弟呢?你徒弟要不要做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
“至少他不会走我这条路。”
方睿当然不会走着掉路了,因为他走的案子没有那么多的事,而且升职为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他也把律师事务所的性质改了。本来是能型的他走向了教育类以及婚姻类,而他的师父就擅长婚姻类的,唯一一次败北与罗英子有关系。
“他当然不会走这条路了,以为你让他学习的不再是那些为企业打官司的之时而是婚姻类与教育类的事情,再加上他的反应更多的是......”
“什么?”
“转行打官司的类型。”
“哪个?”
“教育与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