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徐清茉支起了耳朵,但npc又聊了好几分钟无关紧要的吐槽,才姗姗来迟谈到正事。
“话说回来,格蕾特,你妹妹是不是负责把公主的餐食送到阁楼?”
格蕾特应了一声:“嗯,怎么了,她总不至于又不小心把东西打翻了吧。”
金发女子冷哼:“家主去世前我就说,这女娃克他!他偏不信巫师大人所说,偷偷藏起来养,还整日拿葬礼晚宴的名头骗人来祭祀,没想到,他真被自己咒死了哈哈哈哈。我们十二个人给老的收尸,之后还得给小的收尸。”
格蕾特给她杯里盛满红酒,劝道:“姐妹别半夜开香槟,只要这次仪式结束,公主的短命诅咒就会解开了。建议你还是少说两句,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公主在阁楼熬魔药炼出顺风耳,之后可有你好受。”
另一位酒红色头发的男丁接着道:“可我觉得管家大人和那只黑羊似乎对付不来新来的客人呢。”
孔雀和徐清茉对视一眼,原来最先“报案”的绵羊居然是潜藏其中的卧底,既然弄清了这里的奥秘就撤退好了,至于阁楼怎么去下次探索。
然而,一阵阴测测的冷风吹过,台阶那头传来渐渐清晰的脚步声。
管家铁青着脸,手头拎着一个已经发黑的头骨,好像是狮子的。
他目光扫视一眼,叹了口气遗憾道:“两位客人,你们倘若安稳地待在外面,兴许就能平分八百万了,而现在……只能和其他竞争者一起死了。”
格蕾特吓得跳开两米远,指着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吓得一身冷汗。
徐清茉不甘示弱回击道:“遵守规则的前提是主办方身子不歪。”都说反派死于话多,而她希望能和对方打起嘴炮的原因主要也是地形太差了,唯一的出口被管家牢牢守住。
仆人们拿着趁手的锅碗瓢盆将两人团团围住,她正想着怎么突围时,只见孔雀大喝一声,手臂一扬,一根伸缩杆劲风般袭过,精准把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打倒。金发女子气急败坏,欲一掌拍向孔雀面门。
徐清茉不甘示弱,一招高抬腿踹向对方腹部,力气一般,堪堪将对方震开几厘米。孔雀见状举起扳手横砍脖颈,女子直接晕倒过去。
“我还收了力度,不然你们通通得死在这里。遗产不知道,房子估计得归我一人了。”孔雀意气风发,淡然收回杆子。
管家吹了吹胡子,指挥剩下的十一个仆人不要摸鱼,酒红色头发和绿色杀马特头发的两个男丁咬牙,分别左右弓步如斗兽场的牛一样冲来,想去擒住徐清茉的肩膀。她不慌不忙,灵巧蹲下,胳膊肘一怼,在接近胸口的刹那,队友的杆子也一打二。
孔雀力大无穷,生生把两人撂翻,高跟鞋踩得人胳膊生疼。
“速战速决,我不相信狐狸会死。”孔雀可谓是把伸缩杆和扳手的组合技使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几分钟就把管家的腿都打折了。
格蕾特一股脑地扔玻璃杯过来,孔雀把徐清茉推远些,扯下管家外套抬手格挡的同时,眨眼间冲到对方面前,握紧扳手敲在对方额头,格蕾特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徐清茉从管家身上搜出绳索,正好够把人捆住拖上地面。
别墅安静如斯,她们绕了一圈,最终在后院的工具房里找到了被囚禁的狼,他变得疯疯癫癫,嘴里嘟囔着几个人名。
房间的天花板上隐隐约约有抹黑影,又是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可狼和管家明明都在这里。
徐清茉出神片刻,就听到管家撕心裂肺的吼叫:“不,不是这样的!巫师大人怎么能这么对我!”
孔雀还想和他们对话,但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痴傻癫狂无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