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预付款,剩下的在任务完成后再付。
对面收了钱,递过来一个储物囊。
“里面有一枚玉简,作为此次任务的凭证。请贵客一月后再来。”
温言收好东西,走出铺子。
然后迎面就撞上了自己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正是墨沉。
温言心里的火一下冲到顶。
自己花的这一大笔钱,一半都是因为他!
身上的隐匿法术还在,墨沉和另一个外门弟子没认出温言,只管照常在坊市里巡视。
外门弟子的事务之一,就是检查坊市里有没有魔修出没。
不过这话也就是说说,宗门里压根没指望这些筑基期的弟子能解决魔修,他们能自保就不错了。
真遇上什么事,只要第一时间向戒律堂的据点报告,自有驻守在这的金丹修士来处理。
活不重,又能出来透气,这差事向来抢手。若不是冯越天的“照顾”,怎么也轮不到墨沉。
温言再气不过,也不可能在这里动手。
宗门对同门相残罚得极重。只要出现,就会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这惩罚对修士来说比死还狠。
况且坊市里有长老布下的阵法,他只要使出法术伤了墨沉,阵法就会触发,戒律堂的弟子马上就赶来抓人。
值守期的戒律堂弟子,一个个都盼着出点什么事。
好让他们解决了,拿份奖赏。
温言自然没傻到想主动触犯门规。
不过钻个漏洞也不是不行,阵法需要一定程度的法术才会触发,只要低于那个程度就没事。
温言装作路人,从两人身边经过时,朝墨沉身上施了个小法术。
这法术伤不到他,但能让他倒霉:走路摔一跤,或者被什么东西砸一下。
想到这人要倒霉,温言心情总算好了些。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远,那法术就莫名消失了。
和墨沉一起来巡视的外门弟子对此毫无察觉,还在挑别人托他买的东西。
看墨沉在旁边站着等,他好心提醒了一句:“咱们平时想出来一趟可不容易,你还不趁着现在买点东西,这里卖得可比在同门手里便宜。”
“我没什么需要的。”墨沉说。
真是个怪人。那外门弟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继续挑自己的。
不远处的人群里,有人看见他俩身上的凌云宗服饰,跟路边一个摊贩交换了个眼神,随即恢复原样。
*
这事一解决,阻碍自己修炼的障碍就没了。
温言取出师父给的安神香点上,准备静下心调息。别因为这事生出心魔,那才是真完了。
他闭上眼,运转灵力,想梳理一番。
结果直接被咒术拖进了梦里。
温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身处幻觉。他现在浑身燥热难耐,小腹里的热意蹿到全身。
他取出几枚丹药吃下去,不见好,反而更重了。
身上热得像被架在火上烧,烧得他头脑发昏,只想跳进水里凉快一下。
温言这么想着,强撑着站起来,刚走几步,脚边就多了一双靴子。
他费力抬起头,想看清这人是谁。
是墨沉。
看见他这副模样,墨沉还是那副死样子,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温言心里气得要死,可身体不听使唤。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靠近他,只要靠近他就好了,靠近他就不难受了。
他顾不上什么脸面,直接朝墨沉倒过去。
墨沉倒也没躲开,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只是也没伸手接,就那么直挺挺站着,像根木头。
一贴上去,身上的热意果然散了点。
可也就那么一点,根本不够。
温言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你就看着我难受?你抱我一下会死吗?”
墨沉像是才反应过来,伸手抱住了他。
不够,还不够。
温言昏了头,双手捧住墨沉的脸往下拉,径直亲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间,凉意从墨沉口中渡过来。
亲了一会儿,温言就站不住了。他抬起脸看着墨沉,继续吩咐:“抱我去榻上。”
墨沉像是最忠实的仆从,抱起他走到床榻边放下。
温言从下往上看他的脸。这副平平无奇的面孔,此刻也不觉得碍眼了。
他现在只想让墨沉碰他,亲他。
他伸出手,将墨沉拉到自己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后面的事,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温言如愿以偿地解了小腹中的燥热。
墨沉也乖乖听他的话,在这期间一直亲吻他,一刻也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