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哥哥,你需要我。”
孟隐的声音靠近陆砚的耳边。陆砚敏感的耳垂被热气一喷,登时酥软起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抚上陆砚隆起的小腹。高大的身躯将陆砚整个拥在身前。
对陆砚来说,这倒是极其稀有的体验。
因为从小身材高大,能够将他彻底搂住的人——孟隐是第一个。
稀有到他情不自禁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淡淡的咖啡香气。
“孕期的欧米茄,怎么会不需要阿尔法呢?”孟隐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暗示着些什么,“至少……我这副身体,对陆哥哥还有些用处吧。”
“……”陆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孟隐继续低语:“就算陆哥哥不需要……又何必苦了孩子?”
陆砚还在强撑:“我的孩子,我照顾得很精心。”
“可终究有一样东西是无法替代的……陆哥哥……”孟隐吻上了陆砚侧颈的腺体,轻轻摩挲着,“陆总……陆先生……给小咖啡一个机会吧……”
陆砚深吸一口气,情不自仰起了头。
室内的温度仿佛在急速攀升。青草与咖啡气息的信息素迅速交融在一起。
陆砚闭上眼睛,故意刺激孟隐:“……既然如此,那么,让孟先生做回我的情人……怎么样?”
孟隐毫不犹豫:“我愿意。”
“孟先生可别误会了。”陆砚的声音也逐渐沙哑起来,“这次的情人可不是从前公开的那种。你若想做回我的情人,只能做地下情人。在任何公共场合,我都不会承认与你的关系。”
孟扰:“我愿意。”
陆砚:“……你和我的关系,不能影响到任何上面的计划。你还是要和杜秋荣保持表面的未婚伴侣关系。直到收网。”
孟扰:“我会的。”
陆砚:“我现在跟你的一切关系,只是出于对孩子的考虑。等孩子出生,我会重新考虑和你的关系。若你表现好,我便将情人关系延续。若表现不好,那我们就此作罢。毕竟那笔抚养费也不能让你白打。”
“……”唯有这一次,孟隐闭上眼睛,痛苦而坚定的吐出一个字,“好。”
果决到令陆砚哑然。
“……你可以考虑考虑。”陆砚轻声道,“不需要现在回答。”
“我现在就可以回答。”孟隐紧紧抱住陆砚,“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考虑好了。”
陆砚:“……考虑好什么?”
孟隐:“只要陆哥哥还愿意接纳我。还愿意给我机会。我愿意为陆哥哥做任何事情。”
“……好。”陆砚道,“那你现在松开我。”
孟隐却舍不得,抱得更紧了:“陆哥哥……”
陆砚:“放手。”
孟隐的理智第一次几乎对抗不身体的本能。可他还是强撑着,慢慢松开了陆砚。
然后就乖乖站在原地,只目光还死死盯着陆砚。像是一只在原地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大型犬。
陆砚先是走开了几步,理了理领口,接着转过身来看着孟隐,朝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然后,陆砚忽然伸出双手,搂住孟隐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一个一触即燃的信号。
“我怀孕了。”陆砚抬着头看着孟隐,眸中闪着朦胧的情欲,“……收敛些,别伤着孩子。”
孟隐:“是——”
……
“陆哥哥,我好想你……”
“……”
“真的——真的好想你……”
“……”
“陆哥哥,别忍着,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
“陆哥哥……”
陆砚终于受不住开口回应了:“你这个混蛋——”
他双眸含泪:“不是叫你收敛些……”
“陆哥哥不喜欢吗……”
陆砚却命令:“不准停下——”
“陆哥哥……”
“孟隐——何隐之——海德——”陆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命大——我就知道你能活着回来——
我不相信……我从来就不相信你真的会死在这场劫难里!”
孟隐动作一顿:“……海德是谁?”
“是你呀混蛋!”陆砚哭泣着,“温鹤名义上的弟弟,你忘记了?该忘的不忘,不该忘的全忘了!在格兰特第一眼看到我就想接替你继续照顾我的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孟隐震惊的看着身下哭泣的陆砚。
他——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
格兰特?他在格兰特见过陆砚?!
他为什么不记得?!
“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陆砚哭道,“你就会气我,你就知道气我!平安回来第一件事情不是跟我报平安,竟然还是气我!”
孟隐的身子也颤抖起来,双眸蓄着泪花:“陆哥哥……”
“不准再气我!”
“不准再骗我!”
“不准再离开我!”
陆砚撑起身子,将孟隐扑倒,忘情拥吻后,仿佛耗尽了气力,软在了孟隐怀中。
“对不起——”陆砚脸上泪痕未干,“那天……我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一个电话也没有接到。下了飞机之后,回拨回去,手机已经打不通了。还没走出机场……就看到了你在北境山脉失踪的新闻。
无论是我还是陆家……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你。”
孟隐心中一阵酸涩,仿佛过去那绝望的时间中所经历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被卸开了闸门:
“陆哥哥——”
“我知道。”陆砚抬头看着他,伸手帮他擦去眼泪,“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有缘由……不能……全怪在你身上。”
孟隐哭得身子发颤。他更加用力地抱住陆砚:“陆哥哥!”
“别哭了。好歹是现在孟家名义上的继承人。成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陆砚笑着替孟隐擦去眼角的泪珠。随后,便收敛起笑意,主动跨坐在他的腰腹上,“继续吧,孟隐。履行你情人的义务。”
“今天——务必做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