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今日没有像往常一样蔫巴巴,洛枫宴给她拔完针后,她便高高兴兴的准备去膳堂吃早饭。
“回来。”岂料刚扒上门,便被洛枫宴这一声叫回了魂儿。
不妙!
楚宁心想。
只见洛枫宴指着书案上一沓子书:“你师祖留给你的课业。”
“啊?”楚宁围着书案转了一圈儿,确认没有其它长的像给她的且薄薄的书以外,镇定地道:“拿...拿错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洛枫宴毫不掩饰他的‘嘲笑’。
天塌了啊!
师祖这是去一个月...还是一年啊?楚宁瞅着那摞比她脸还长的书,一动不动。
“快拿回你房里,出来吃早饭,吃完送你去学堂。”
“昂...”她现在心里拔凉拔凉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去呀。”见她还不动,洛枫宴笑着催道。
“啊!”
至于吗?洛枫宴非常有耐心:“放书……吃饭……上学……”
楚宁彻底认命,放完书饭都不想吃了,行尸走肉般出宫,被洛枫宴一把抓住,带上饭桌儿——好不容易好好吃早饭了...老头子真是的,管杀不管埋。
糖包!勉为其难吃两口吧...楚宁伸手去够。
她几乎是瞬间就安慰好了自己——反正时间还早,课业的事以后再说,趁着师祖刚走,先潇洒几天再说!
越想她胃口越好,一连吃了三个糖包,心满意足地走进学堂。
潇洒第一站,自然是补觉!
果不其然,洛枫宴在忙完手头上的事,跑到讲堂窗口向里张望时——孩子在睡觉。
唉!罢了罢了,他如今就希望孩子能吃好、睡好、玩好,其余的...等她身体好了再说。
先生很快注意到站在窗外的族长,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到楚宁身上,看到她在睡觉,连忙快走过去,却在走到一半时停了脚步。
“无妨,让她睡吧。”洛枫宴向先生传了个心音,眼底含笑地看着她。
洛枫宴待在窗外直到下课,楚宁都还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着。
先生跑出去迎他,本想问问要不要叫楚宁起来,便听洛枫宴说道:“孩子近来身体不好,又经常劳神劳力,扰了讲堂秩序,实在抱歉。”
“没有没有!”先生立刻否认:“您言重了。”
“那便有劳先生多费心。”洛枫宴拱手致谢。
“定然!”吓得先生立刻弯腰行礼,好在没寒暄太久,洛枫宴还有事要忙,拒了先生相送,便赶着去了长老院。
洛枫宴走后不久,楚宁转醒,她对着窗外暖洋洋的太阳伸了个懒腰,而后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许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