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这张脸吗？他可以换，反正有这种效果的生物很多，一张张换，总有一张是夔山灵喜欢的。

“轻点轻点，”夔山灵两拳砸向01手臂上，“待我身边有什么好的，你不想有点自己的生活吗？”

“所以你未来的生活不准备有我吗？”01稍微松手，手臂虚虚环在夔山灵腰上，他想低下头嗅闻夔山灵的脖颈，却又害怕夔山灵厌恶的神情，最后只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头发。

力度很轻，夔山灵根本没发觉，她只觉得她的小伙伴兴奋得昏了头。

“你这人真不讲道理，别曲解我的意思。”夔山灵有些嫌弃地推开01，抱了这么久也该够了，明天还有别的事情做了。

她敷衍鼓鼓掌以表对01化形的兴奋，天地良心，她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们去睡觉吗？”

“啊，睡，睡，呃，我们睡觉。”01这下彻底冲昏了头脑，要睡觉吗，在一张床上睡吗，这是真的吗，会不会太快了，是不是不尊重，要不……

“我打地铺。”

“旁边有个空闲房间。”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哈哈大笑，01彻底冷静下来，他干咳几声，老老实实地走回房间。

“耳朵红的好厉害。”夔山灵气定神闲靠在门框，“小声”和落到她肩膀上的青鸟讨论。

果不其然，男人的身形明显僵硬一下，连忙关上门。

一夜无话。

————

“你去哪？”夔山灵猛地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女人摇摇手指，“不可以，既然你拜我为师，我就要教你，你要留在这里。”

“等我回来不行吗？”夔山灵抱住女人的手臂，“求求你啦师父~”

“乖徒儿，”女人摸摸夔山灵的头，很显然祂很吃这一套，“不行。”

“我还会回来，”01低声说，他靠近夔山灵，垂下眼睛，“等我找到了我就回来，你在这里……”

01想了个合适的词语，“很安全。”

“但是你不安全！”夔山灵气冲冲地说，“直视我，混蛋，你有本事离开，怎么不看我一眼。”

01嗫嚅，只是手拉住夔山灵的手。

“大混蛋。”夔山灵无情抽回右手，她决定这一整天都不和01说话。

女人就在旁边托腮看着。

01此前从没处理过这种难题，现在只能干瞪眼，可怜巴巴拉住夔山灵的衣摆，试图使用接近两米的身材装可怜。

“所需的植物不是很多，而且都在附近，周围有师父坐镇，定无危险的生物。”01乖乖解释，“可能过不了两三天我就能回来了。”

“我们平时还可以用青鸟发消息，”01诚恳地说，“你在这里可以多学一会，到时候我回来我们就可以去研究所找到羲和祂们了。”

“……我讨厌你。”夔山灵臭臭脸，手里却把匕首塞过去。

“我拿着这个，阿灵就不要生气好吗？”01顺从张开手，包裹住夔山灵整只手。

“不许，叫我，阿灵。”夔山灵试着抽了一下手，没抽出去，她低下头叹一口气，“我只是害怕。”

“我相信阿灵，阿灵也相信我好不好。”01的私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因此他也装作好一副温柔体贴的姿态，哄得夔山灵找不到东西南北。

“早去早回。”夔山灵最终还是松开手，恋恋不舍告别。

“当然。”01又给了夔山灵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青鸟，“我会快点回来的。”

臭鸟休想篡夺他的位置。

“聊完了。”女人言笑晏晏站起来，一只手搭在夔山灵的肩膀上。

“感天动地的故事结束了，我们也开始训练啊。”

“好啊好啊。”夔山灵还不知道以后会遭到何等酷刑，脸上一片天真之色，满脸期待地等着女人的殷殷教导。

“师父我们都要学什么啊？”

“在废墟里，”女人带着夔山灵走向木屋旁的空地，“武力才是通行证。”

说罢，一尾巴骨劈脸向夔山灵扫去。

夔山灵下意识低下身子侧翻堪堪躲过，在看到女人亮起的眼神时，夔山灵悟到个真理。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