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他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拿下雁归了,一开始的战术就定错了!
如何选择?继续打,还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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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师弟!”
就在雁归和对方专心对峙各自想着如何破局之时,突然一声惊呼。
雁归转头看去,原来是丁星洲那边决出了胜负,被叫做风师弟的人正抱着自己持剑的右臂,雁归看见有血从衣袖里漫出来。因是在水中,那血并不往下滴,而是弥漫在水里。
丁星洲和这位风师弟有着肉眼可见的剑术差距,风师弟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从一开始就在被动防守。
他要做的从来不是试图击败丁星洲,而是拖住丁星洲,只要拖到胥师兄拿下那个人就可以!
可是,胥师兄什么时候能赢呢?他好像撑不住了。
一招,十招,五十招。
他被丁星洲逼得破绽越来越多,过了百招就已经是左支右绌,勉力支撑。
胥师兄什么时候可以解决?他要撑不住了。
两个人持剑相抗,当然离得很近。
他听见丁星洲说:“剑修,自当一往无前。”他抱着肯定赢不了的想法去战,只会连自己应有的水平也发挥不出来。
他茫然地抬头去看,只看见丁星洲的剑光。
丁星洲到底到了什么样的水平?似乎这周边的水不是他的阻碍,而是他的助力。
他像是被水推着使出了这一剑。
若不是和阎王见对战的那个女修反应很快,过去救了一把,恐怕那只手臂就要被丁星洲整个斩断了。
当然,她也被丁星洲砍了一剑,只是没伤的那么重。身上也有阎王见造成的其他负伤。
若没有这一遭,她也在阎王见手下撑不了多久。风师弟是输在战意,她却是输在分心了。
好了,现在不是三对三而是三对二点五不到了。
虽说手断了还可以灵力御剑,但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像那种飞剑也能剑势凛凛的,都是平日就有做训练,而这位风师弟,显然是那种正统剑修,灵力御剑的水平很一般。
两边人又暂时分开,继续打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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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丁师弟,”阎王见夸奖道,又转头询问雁归:“雁师弟,你如何?”
“阎师姐,我没事。”对方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能有什么事。
丁星洲已经收剑回鞘,抱臂站在一边:“估计他们要走了。”
这也不难猜,本来整体实力就是静渊仙宗占优,现在对方还有个受了伤的,完全没得打。
再头铁下去,可能那条手臂就真的保不住了。
“胥师兄,刘师姐,对不起……”都是因为他撑不住,拖累了他们两个,如果他再强一点。
胥师兄说:“不是你的问题……那个生面孔家底丰厚得很,我们战术就定错了。”
刘师姐哀叹一声:“静渊仙宗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时候懊悔什么的也没有用了,流风剑君的命是命,风师弟的命也是命。
静渊仙宗的还算留了手,再打下去,就真的不好说了。
三人再有不甘心,也只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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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渊仙宗的人当然不会追击,真拼起命来,他们也要死伤惨重。
只不过,等出了秘境,告状肯定是要告的,他们静渊仙宗的带队长老可不是来当摆设的。
无边在一旁观战了半天,无聊,实在是无聊至极,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雁归除了长得标致点有什么特殊的,早就因为无趣离开了。
黑气没关注另外两边,只是在关注雁归的战斗。雁归没有落下风,对方也没什么破绽,他找不到帮忙的机会。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真是虎头蛇尾,还以为要打的天塌地陷日月无光呢。
“我们可以开始寻找那个蚌壳了。”见那三个人走远了,雁归才说。
据黑气回忆,他那个珊瑚之心找到后,欣赏不来就随手扔了。
那蚌壳极有可能也是在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