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呀呀!气死他了,骂:“死道士。早知如此我便走了。”可说出这话时,便深觉冒犯,但道歉是不可能,没敢回头转身便赶牛羊回家去了。
心道:……哼,不怪我骂人,全怪你说疯话。
但这一路,他都觉脊背发寒,又逢夜深人静,手不自觉摸在身侧的羊,羊随之附和‘咩咩’叫,卢卓一这才安了心。
不知怎的,卢卓一 回头惊鸿一瞥,只见身穿素衣的道士正在远处阴笑的看着他,此时冷风袭来,他不由惊慌失措,脚一滑摔了个狗啃泥,脸上都破皮了!
想及此,他指着脸上快好的伤疤向许沐诉苦。
许沐安抚点头,思考中。
又听对方继续讲:
此时此刻,故不及多想,卢卓一 就见那道士匆忙向他那儿跑来,耳边传来阴测测的笑,着实是把他吓得不轻,甚至连靠此为生的牛羊都不要了,立刻逃走。
回到家,明儿一早急急忙忙就去寺庙,想求个平安符,生怕那道士记恨后替他招惹邪祟。
进寺庙内,抬眼便瞧见一个清秀和尚,此人身穿五彩袈裟,面容和蔼可亲,“施主,有何事?”扶手作揖,浅浅一笑。
一副好人做派。此番模样让人不知不觉安心,可待他把前因经过结果叙述之后,眼神就变了。口中喃喃自语:“救世主?哈哈。”
……
和尚:“确实是如此,那道士说的不错,既然你命中确实能遇到救世主,那就在这呆着。”
!
这!这还是和尚!?他否:“不不不,我不要在这。”
话刚说出口,只见对方阴狠而毒辣的盯着卢卓一,甚至罔顾律法硬要将人如同罪犯一般被关在寺庙,不肯放自由。
好在他机灵,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来。逃离寺庙的那一瞬,耳边忽然听到:“若敢逃出一步,便杀之”。
谁会听啊?!卢卓一 一不做二不休三天三夜都不曾休息,逃入了这片深山老林当中。
之所以说,为何道:[他来了,我不想死。]是因为卢卓一在出竹屋后,余光忽见远处丛林之中的五彩袈裟,必是那清秀和尚追来。
要索他的命啊。
之所以说,为何道:[道士,和尚啊一个比一个疯]当任何人听完自身诡异的经历之后,估计都要叹上一句:迷信啊,迷信,确实一个比一个疯!
而许沐从头听到尾,思绪凝重,连连苦笑。正当这时,竹门被人推开,那和尚穿着袈裟,手持一佛尘,小步踱过来,忽略了在其旁卢卓一,直面许沐。
见到她那一面,和尚错愕至极。不免为许沐自圆其说:磨难多成圣人,方能救世为天下。
许沐不喜被人长久盯着看,皱起眉头站起身,主动将躲到她身后的卢卓一护起,她目视和尚,假笑:“不知有何贵干?”
而卢卓一不言语,只转眼睛偷偷看。
和尚:“……”
见二人都对他存敌意,和尚并未置气,相反和蔼可亲的冲人笑,这一笑却使得卢卓一 瞧见后心生恐惧,身子颤抖的缩到墙角。
许沐则心里泛起恶心。
和尚:“贫僧想与您单独讲。”目光转向许沐,语气倒是不容置疑,丝毫没有商量之意。
好似他提要求,许沐就应当做到。
看来这人是错把许沐当成真救世主了,想来着实是不能怪他们的,毕竟他们即使是千算万算,浑身解数用东玄……
迷迷茫茫之间,结果只能是替死鬼,此乃老天爷对救世主的偏爱,任谁看了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谁能想到呢……
许沐知道,心情复杂。
和尚进一步逼迫,重新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
“可好?”
见许沐不动弹,他竟跪在地上请。
怜他这一把‘老骨头’修行多年,居然跪在小辈的面前啊。但一想,眼前人是天道精挑细选的人,傲气些实属是正常,他岂能为此抱怨不是?
心甘情愿的跪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