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
接起电话的公关官感觉有望月浮这个上司在,自己的事情偶尔也挺多的,在心底默默叹气。
“在警局保释吗,好的,我知道了,多谢你。”
公关官微微领首,而后便挂断电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不得已推掉下午的演出,去警局那边接人。
望月浮直到被交了保释金的公关官送到车上时,还是忍不住一脸菜色,真是奇耻大辱。
小浮明明什么都没讲,可恶!
小浮的名声,全都因此毁掉了……
望月浮心中悲痛欲绝,倚在车窗上,眼睛虽然没有流泪,但也不过是强撑罢了。
军警那边搅和进来,自然不是因为望月浮的讲座真的存在什么风气问题,他们更多是针对港口黑.手党,但这可不是望月浮该操心的问题,他带着那么多钱进港口黑.手党,又给港.黑赚了那么多钱,他要是不能在黄昏的统治下畅通无阻,那才是有问题。
“咳……美容店那边没位置了。”这么拖拖拉拉了一会儿,望月浮原本预订好的面部护理过了时间,那家店又很火爆,望月浮就算加钱也得再等一个小时,望月浮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他的眼睛转向一旁造型精致的公关官。
“你这个——上班不要打扮得这么妖里妖气的呀,你一会儿在门口停下就可以,不用下车帮小浮开门。”
望月浮很担心,万一洁世一在窗户上看到没有精细打理的小浮和精致的公关官站在一起,转而一眼爱上了公关官该怎么办。
艺术家嘛,都有慕美逐美的天性,就算真这样,也怪不到洁世一头上。
“……”
公关官无言,闭嘴就是他对望月浮最好的回答。
不是每个人都想和大学生深入交流探讨如何提高美育水平的。
车驶过灿金色的街角,橱窗里盛放着各样商品,都浅浅地镀上一层橘光,玻璃折射出望月浮的影子,和窗外的世界渐渐重合在一起。
“不过今天还是麻烦你了。”望月浮对坐在副驾驶的公关官道,这会儿讲出来的话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人性,“小浮会给你奖金哦,不走港.黑的帐,走小浮的私人帐户。”
公关官垂下眼眸,很想对着望月浮沉重叹息,他本来就被首领怀疑的现状可谓是雪上加霜。
但是又能怎么办,上司和首领,一个塞一个的多疑。
车停在路边,望月浮整理好仪容仪表,欢欣雀跃地上楼。
楼梯间里的灯很亮,望月浮仔细揣摩了一会儿上去之后要摆出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威吓洁世一必须和自己谈恋爱……嗯,不谈恋爱小浮会绝症死亡?小浮有花吐症?望月浮自己都觉得听起来有点扯。
他驻足门前,十分犹豫。
要直接凶狠一点比较好,还是先礼后兵。
进去后该摆什么动作?坐着谈还是站起来,展示身高还是展示腿长?
还没等他一一想好,门就被打开了。
“望月先生……我听见你回来了,一直站在门口有点辛苦吧,你要进来吗?”
蓝色的眼睛悄然一眨,认真地盯着望月浮看,他觉得望月浮今天的打扮很不一样,不过还是很好看,仰起来的脸更显得小,唇微微一抿,眼睛里漂亮的玻璃珠不停歇地摇晃,像一只俏皮活泼的鸟儿。
——公关官!
这个、这个家伙!
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小浮下达的命令明明是把这个洁世一绑到小浮床上,然后把门锁起来不允许除小浮以外的任何人出入其间,连这种程度的暗示都听不懂,还是不要在小浮手底下做事了!
害得小浮这么丢脸!
原本在脑海里构想的一切全部推翻,望月浮愣愣地跟着洁世一进门,中途还打了个招呼:“哦……那个……晚上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客厅里的灯开着。
洁世一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望月先生的朋友找到我,说望月想请我开一场讲座,希望我能到望月先生的家里详谈。”
“虽然有点惊讶能找到我的住址——不过我觉得望月先生不是坏人,然后就跟着过来了。”
灯光下,那两颗宝石似乎更加熠熠生辉。
望月浮看得有些痴态,唇小小的,舌尖看起来也很短,很难想出他那种情况下可爱又迷人的情态。
“啊。”直到洁世一疑惑地回望他,他才故作正经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为了掰正自己的人设,不要被对方误会成精.虫上脑的变态,他接着责备道:“你也太没戒备心了吧,万一小浮是那种刀尖饮血、杀人如麻的Mafia呢?在横滨读书肯定听过Mafia的传闻吧。”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坏孩子。”
洁世一惊讶地睁大眼睛。
“诶?原来您不是Mafia吗?”他的唇微启,似乎还藏着刚刚咬碎的的糖果碎片,引诱人去找寻,看起来确实可爱又稚嫩,他再一次仔细地打量着望月浮:“但是……好像不太对,我还是觉得您很像Mafia。”
气质、谈吐,完全是被里世界侵染后的那种味道。
“你你你——你好像更不对吧!”
望月浮觉得洁世一此时很令人恐惧,“难道你是有读心相关的异能?哦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嗯?异能又是什么?”
洁世一若有所思,“看起来望月先生有很多有趣的秘密。”
他璨然一笑,完全不顾望月浮的死活。
望月浮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硬硬的了,破罐子破摔,既然已经被洁世一猜了个干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言明一切:“咳咳,既然你已经知道小浮的身份了,那么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是听小浮的话,认真和小浮谈恋爱然后结婚。”
“至于二嘛,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望月浮自觉严肃狠厉,肯定能把洁世一这种年轻学生吓得乖乖就范。
洁世一看起来确实有被吓到,他无所适从地向后坐向,身体就快要全部陷进沙发里:“谈恋爱?啊……望月先生,您是喜欢我吧?”
陈述事实那般笃定的语气。
洁世一终于恍然大悟,此前他一直不明白望月浮为什么找自己搭讪,于是便因为他身上那有些危险的气息而拒绝望月浮。
望月浮脸颊泛起红晕,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有一点点吧,只有一点点,你不要因此而得意,也不要妄想能骑到小浮头上。”
他眼含嗔怨,移坐到洁世一身旁,手试探地搭到洁世一分开的大腿上。
“你还没有说清楚答不答应小浮呢?”
洁世一陷入思考,他的眼睛落在望月浮的指节上,骨架总体偏大,指骨比自己要粗许多,但因为够长,总体而论算得上纤美,指甲也是那种健康的淡杏色,此时微微收紧,可见黛绿色的青筋。
“如果望月试着恳求我的话,我会答应哦。”
气息变了。
纯洁天真的稚子,蓝色的眸渐暗,比望月浮矮小快有大半个头,却莫名让人觉得危险,深沉的蓝近乎于黑——是一个吞噬掉一切的黑洞。
“首先,仰视我。”
伸出自己的,牵引望月浮的身体重心向下,望月浮晕晕沉沉的,还没搞懂事情为什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便顺从地向上。
好恶趣味啊,洁世一。
向上看的粉色钻石,同样是稀世珍品般的存在,固执的不肯轻易认输。
但是……好兴奋,被小洁这样对待。
“好乖。”
像是一条笨笨的粉色小蛇,洁世一并不吝啬夸奖。
粉色的长发被握在手心上,而后不加留情的,被重重向前一扯,洁世一的力气不大,痛感并不重,望月浮仍然为此心里打鼓,事实上,他还有点犹豫。
“那个……小浮认为,为了公平的话,你玩完了小浮也要玩。”
他望月浮今天把大学生带到家里玩这个,就只为了“公平”这两个字,多么高尚!一个人不能只当Sub或者Dom,望月浮觉得,他应当为人类公平事业的向前推进,在SM这个领域做出自己的贡献。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