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泽叹气：“老宋，幸好今天没赌钱。”

齐乐点头：“你能体会到我去年的痛苦了吧？”

秦颂直接甩出绝招：“今天是我第二次打麻将。”

“你能闭嘴吗？”宋祁安语气很凶，“你这只是新手保护期好不好，别得意忘形了。”

秦颂不语，默默又胡了一局。

宋祁安：“？”

四个人打到很晚，家长都打电话来催了才从麻将室里出来。

宋祁安看着记分本，半个身子靠在齐乐身上，一口接一口地叹气。

“别叹气了，我明天去你家找你，记得开学前把写好的作业给我。”

“滚。”宋祁安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走吧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齐乐和秦锐泽先走，宋祁安和秦颂在路边等家里人来接。

宋祁安找了个背风的位置蹲着玩手机，天气太冷，他回了个消息就把手机关机放进衣服口袋里，把小半张脸缩进围巾里取暖。

“诶，晚上吃完饭你把作业给我呗？”

“给你干嘛？”秦颂低头，刚好看见宋祁安被冻红的耳尖。

“借我抄一下。”

“不怕被老师抓？”

“改几个答案就行。”

“行。”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宋祁安站起来，伸手揽住秦颂，脸上洋溢着笑容，“我还怕你不借呢。”

“不借的话你怎么办？”恰好一辆车停留在两人面前，秦颂打开车门，率先低头钻进车里。

“那我就只能拿作业帮一道一道题目拍了。”

宋祁安把手机解锁给秦颂看：“我可是下了好几个搜题软件呢。”

秦颂扫了一眼，问他哪个软件最好用。

“作业帮吧，我用的比较多。”

“嗯。”秦颂刚想告诉他能上网买到作业答案就看见宋祁安的手机壁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张烟花在空中绽开的图片。

“不用豆豆照片当壁纸了？”

“看腻了。”

秦颂点头，没再出声。

等晚上两家聚餐完，秦颂让宋祁安跟着自己回去，去拿寒假作业。

“嗻，小的这就来。”

秦颂把作业递给他，顺着他的话接道：“小宋子要保管好这本作业，少一页都给我贬出皇宫。”

“放心，保证不动他一丝一毫，完完整整地给您送回来。”

秦颂被他逗笑，摆摆手，让他早点回去。

附中初九开学，剩下的这几天假期，宋祁安白天抄作业，晚上和S打游戏，整天宅在家里，时间飞逝，开学的日子如期而至。

“放假回来都收收心啊，你们还有半年就要升高三了，别总觉得时间还长，就可以继续荒度人生。”赵英华站在讲台上，数了数收上来的寒假作业，确定都交了才继续上课。

“上学期期末成绩大家考的都还可以，秦颂同学也拿下了市第一的好成绩。”老赵看着手上的成绩表，点名表扬了几个成绩靠前的同学。

“一周后会有一次入学考，大家这几天好好复习，等入学考成绩出来之后我们按成绩再换一次位置。”

一班排位置的基本原则是把成绩不同档次的人分在一个组，方便同学间相互帮助，像宋祁安他们组这种两个全能学霸带一个偏科学霸组成一组的情况算是例外。

“我俩估计要分开了。”齐乐小声说道，“今早老赵喊我去办公室，问我想不想和谢清坐同桌。”

宋祁安点头，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意外。

“你想和谁一组？”

“都行吧。”宋祁安在班上人缘不错，和谁都能聊得来，“只要还是后排就行。”前排的话不方便他上课写作业。

“嗯。”

等到下课铃响，宋祁安趴在桌上休息，身后的秦颂拍了拍他的肩。

“语文作业。”

“早上来的时候我把我们组的全交了。”

“嗯。”

“换位置可以和老赵提要求？”秦颂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对啊。”宋祁安抬起头看了秦颂一眼，“你不知道？”说完又很快反应过来。“也是，你第一次换位置都是老赵直接安排的，不知道也正常。”

“诶，你说我俩还能被换到一组吗？”

不等秦颂回答，宋祁安自己就先给出了答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俩成绩都还行，指定分不到一组。”

“你很期待和我一组？”

宋祁安大方承认：“在用不了作业帮的校园里，你就是行走的‘作业帮’，谁不想和‘作业帮’呆在一组。”他虽然英语成绩不好，其他科目却很厉害，偶尔碰上难题也会和秦颂一起讨论。

“开学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以前的我眼瞎。”宋祁安损起自己来也毫不留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再提以前的事。”

秦颂被他逗乐，轻笑一声，语气上扬：“看你表现。”

“嗻，感谢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