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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Beyond the Ve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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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夜骐非常困难,因为人们往往看不见它们,更何况这种生物飞得极其之快。这种速度让乌瑞娅不得不紧紧地箍住它瘦骨嶙峋的脖子,脸贴着丝缎似的鬃毛。

哈利开始觉得和乌瑞娅共骑一匹是个坏主意了——他本来是圈着她的腰,现在整个人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压着她,伸长了胳膊箍着夜骐的脖子。

在呼啸的凉风中,黄昏逐渐黯淡下来,夜幕笼罩了世界。

进入魔法部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简单,这儿的安保系统只能说约等于没有。乌瑞娅、费诺、埃利奥特和塞万四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这难道对吗?”塞万压低嗓音说,“感觉很不对劲啊。”

费诺也很疑惑:“是很反常。”

虽然有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所有人都艰难地挤进了一个电梯里。“抱歉……或许我们应该分两批……”罗恩痛苦地说。其他人要么痛苦,要么表现得有点紧张,而卢娜表情淡淡的,非常自如。

哈利斩钉截铁地按下了电梯上的数字9,链条发出咔咔声,大家踉跄了一下。乌瑞娅感觉到所有的内脏猝都被不及防地往上一抬,紧接着,整个人向下坠去。

“神秘事务司。”一个冷漠的女声道。

他们停在一个很大的圆形房间里,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进来时候的门。“谁把门关上。”哈利轻声说。

纳威照办了。伴随着隆隆的响声,十二道蓝色的火苗飞速地旋转起来。当一切停止的时候,哈利摆出防御的姿态,轻车熟路地领着他们快步穿过漆黑的走廊。“大家,往后退。”他说着,用力一推,门开了。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玻璃水槽,绿色药水里面漂浮着很多人脑(纳威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还会长出像触手一样的思想触须试图缠住人的身体,看样子可能有攻击性。这显然不是哈利梦里的那间。他们回到起点,赫敏给刚刚那间“思想之室”做上标记。

大家又进入另一间。这个房间比思想之室大的多,底下有个大坑,就像某个体育馆一样,而他们在观众席。中间只有一个高高的石台上竖着个孤零零的、破旧的石头拱门,还挂着一道破破烂烂的帷幔,正在轻轻飘动。“谁在那儿?”哈利一边说着,一边朝底下快步走去。

“小心!没有人在!”赫敏急急忙忙跟上,轻声说,“我们走吧,小天狼星也不在这里。”

“我也听见了。”埃利奥特跟着下来,欲言又止。

“我也……”卢娜、乌瑞娅和纳威异口同声地说。

那微微飘动的帷幔令他们着迷,仿佛在诱惑谁穿过拱门。金妮死死地拽住卢娜,塞万死死按住埃利奥特,费诺也挡在乌瑞娅前面。哈利已经一只脚踏上了高台。“哈利,走吧!”赫敏更坚决地说。罗恩拉着纳威的胳膊,赶紧猛地点头。太诡异了。

五个人押着另外五个又回到原点了。乌瑞娅刚刚听见了菲戈教授和沃洛特的声音,所以她问道:“你们真的没听见有人在说话吗?”

“我……我听见了我爸爸。”埃利奥特迟疑地说。

“噢,奇怪,我听见我妈妈了。”“我爷爷。”

哈利听见的是西里斯。

其他五个人什么也没听见。赫敏认为,未知的事物都是极其危险的,她迫使哈利不再去想拱门或者帷幔,试图进入下一个门。但是,不论用咒语或是西里斯送的开锁小刀都无法将它打开。“为什么?还有打不开的门?里面是什么?”金妮问。

哈利说:“梦里可没有不能打开的门啊。”

“算了。我们先进去另一间吧!”乌瑞娅擅自在心里叫它“时间室”,因为满屋都是各式各样滴答作响的钟表。房间尽头巨大水晶钟罩,里面有一颗鸟蛋,它很快地孵化,随后变老、死亡,再变成蛋重生,循环往复。

“就是这里了。”穿过这个钟形罩,哈利突然扭过头来对大家说。所有人立刻抽出魔杖严阵以待。

哈利把门推开了。这里巨大又阴冷,密集而高大的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摆着很多小小的灰白色水晶球。“你说过,在第九十七排。”赫敏小声提醒。

第九十七排附近依旧什么都没有,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一点可疑的声音。乌瑞娅慢慢地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些水晶球……就在她垫脚抬头的一瞬间,一个泛黄的标签映入眼帘。哈利?哈利波特!“哈利,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她惊讶地说。

“我的名字?”哈利茫然地问。他走过来,微微抬头一看,上面写着:

1980年7月31日

S.P.T.to A.P.W.B.D.

黑魔王

和(?)哈利·波特

尽管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碰这个小球,哈利依然握住了它,拿下来仔细地端详着。所有人聚拢了,也试图探究。

“这里好像是预言大厅,这个球没准是预言球。”埃利奥特说,“看来这个就是哈利的了。”

“那也就是说,这里也有我们的……”塞万话还没有说完。

“很好,波特。现在转过身来,慢慢地转过身来,把它给我。”在他们身后,一个冰冷又缓慢的声音说。

周围凭空出现了许多黑压压的身影,挡住了架子左右两边的路。他们都带着兜帽和面具,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光的眼睛。黑暗中,不知道多少根发亮的魔杖直直地指着哈利一行人的心脏。“给我,波特。”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听起来他好像很高兴。

“给我。”马尔福又说。

“小天狼星在哪儿?”哈利问。

几个食死徒大笑起来。一个粗哑的女声得意洋洋地说:“黑魔王真是神机妙算!”

那些食死徒越来越近了,魔杖的光芒越来越亮。“小宝宝醒过来吓坏了,以为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呢。”那女人故意升高了音调,怪腔怪调地说。

乌瑞娅举着魔杖,镇定地往前走了一步,肩膀挨着哈利的,她感觉自己另一边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其他的伙伴也在他们俩周围举起了魔杖,肩并肩,背靠背站在一起。“那边有十来个。”埃利奥特扭头在她耳边说。

“另一边也有十来个。”费诺紧张极了,她意识到自己居然能通过露在外面的眼睛认出那些人中的几个……

“好极了,我们保守估计行不行?三十多个。”金妮吸了一口气。

乌瑞娅轻蔑地想:十个打三十个,优势在我。

马尔福冷冷地说:“乖乖地把预言球递过来,谁也不会受伤。”

这次是哈利放声大笑了:“我给你预言球,然后你就会放我们回家对吗?”

“预言球飞——”“盔甲护身!”“盔甲护身!”尖锐的女声和哈利以及乌瑞娅的声音同时响起。

“哦,他还挺会玩儿的呢,这个小不点儿波特。送死还要带着他的小女朋友。”高挑的女人发了疯一样地笑着,声音听起来就像某种动物在啃食人的头盖骨。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摘掉了兜帽,露出形容枯槁的面颊和蓬乱的头发——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睨着乌瑞娅,仔细打量了两秒,眼睛里闪动着热烈而疯狂的光芒。

乌瑞娅无畏地看着她,挑衅似的微笑:“你好啊,贝拉,上次在墓地和你的主子寒暄的时候没见着你呢。虫尾巴倒是在场。你的主人没通知你他要举行仪式吗?”

“你怎么敢议论黑魔王!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贝拉特里克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扭头对卢修斯马尔福说,“折磨那个小姑娘!我来办!”

“索恩。我是乌瑞娅索恩。”

“是吗?你敢对任何人动手,我就把它打碎!”哈利把预言球握在胸口,手掌向下,“如果你们空手而返,恐怕你们的主子会不高兴的,是不是?”

贝拉特里克斯马上不说话了,死死地盯着哈利,一直舔嘴唇。乌瑞娅能感觉到哈利其实非常紧张,其他人也很紧张,他们在颤抖,呼吸急促,热气一股股的。

哈利说:“伏地魔为什么想要它?”几个食死徒立刻发出听不真切的低语,像毒蛇吐信子一样。贝拉特里克斯反应最为激烈——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怒骂哈利是杂种舌头,玷污了她尊贵的主人的名字。

“你知道他也是个杂种吗?”哈利不顾一切地说,“难道他一直对你们说他是个纯血种?”

一道红光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杖尖射出,但旁边的人使它改变了方向,打碎了两个预言球。

“贝拉,我们需要预言球!”他说。贝拉特里克斯语无伦次地尖叫道:“他们竟敢——他们竟敢——卢克伍德你……”

卢克伍德?是奥古斯都·卢克伍德?还是他那个令人切齿拊心的幽灵堂兄弟?乌瑞娅这才把视线从女人脸上挪开。紧接着,一阵利斧砍菜般的声音朝着贝拉特里克斯旁边的男人飞去。男人急忙躲开的间隙使用了铁甲咒。

仿佛是隐形的大砍刀哐的一声撞在障碍物上,弹开好远,噗呲一声,一个食死徒躲避不及,哀嚎着捂着胳膊的断端。“闭嘴!”男人恼怒地回头,这下,他的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不是奥古斯都·卢克伍德(满脸麻子和雀斑,看上去有点猥琐)!是她在特罗姆瑟见过的中年人!

“就是他!他杀了沃洛特泰勒!”乌瑞娅咬着牙低语。埃利奥特变得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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