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蓟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姜玬不敢置信,手指颤抖,双眼含泪,颤抖地问道:“是真的吗?”
门哗啦一声打开,红妈妈进入:“哎呦,什么真的假的,丹娘,东家找你”
祁培蓟隐约可以猜的到东家是谁,拽住姜玬的手腕,对着红妈妈说道:“在哪儿,我与玬姑娘一同前往”
“这位公子长的好生俊俏,不若,奴家找芙蓉姑娘陪您”,红妈妈故意把姜玬往外扯,不让她与祁培蓟染上关系。
谁知,祁培蓟冷色道:“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知你们东家,麻烦妈妈传达一下,见与不见,全看他的意愿”
“请随我来”,红妈妈已经散去了刚刚的笑容,正色对上两人,连姜玬都没有见过红妈妈这般模样。
推门而入,祁培蓟想过是安世柏,也想过是安世贤,却没想到,是安世澜,那人一脸平静,对上他的眼睛,冷静睿智,摄人心魂。
他隐隐推测,他知道了什么,却无法将一切都告知与他。
“世子”
“祁大人”
安世澜身侧的安世柏已起身将姜玬扯走,“跟我走”
姜玬没有挣扎,乖乖地跟着安世柏进了自己的厢房,门一关上,她就颤抖地说道:“主子,我长姐,还活着吗?”
“你问错人了”
安世柏不想回答,却没想到,姜玬听到他的回答,笑出声来,那是很久很久没有露出的开怀大笑,此时安世柏才意识到,她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只是每日装作是大人,而他们久而久之,将她也当做了大人。
停住笑声,姜玬跪在安世柏面前:“主子,若是您不知道,您不会回答我,可是您答了,显然您知晓,是殿下救的,对吗?求您让我与长姐见一面”
安世柏起身,对上姜玬:“既然知道是殿下,那我说了不算”
姜瑾至今未醒,戚家医术了得,这么久不见醒的踪迹,他不能对姜玬承诺什么。
姜玬扯住安世柏的衣角,“您与殿下可否通信,我写封信给殿下,求您帮我带给殿下”
“殿下在养病,你可知晓”
“我无意打扰殿下,殿下把阿姐救回,已然是姜玬的恩人,如果,这次被殿下谴责,我愿意一力承担后果,哪怕被罚二十大板,我都愿意”
安世柏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没有扯走,他无奈地想,她说的轻巧,顾卿舞在北境,定然是忙的五脚朝天,他怎可再因为此等小事,去请示她。
他拨开姜玬的手,就要离开,结果姜玬急急地说道:“既然世子来了,我去求世子”
“你!”
见到姜玬眼里的倔强,他说道:“赶紧写”
姜玬连忙道谢,回到桌前给顾卿舞写信。
隔壁也在进行着一场争执,同样是为着要求顾卿舞,祁培蓟对安世澜说道:“世子,可否与殿下通信,求殿下赐予下官,可拜见”
“殿下岂是你能见的”
“王大人已然知晓殿下所做的一切,世子若是再不通知殿下,若被圣上察觉,那殿下...”
“祁大人!”这是在咒顾卿舞吗,还威胁上他了。
祁培蓟却不退缩:“世子,见与不见,是殿下说了算”
“祁大人,你可写信,我帮你代传就是”,安世澜败下来。
他们藏着姜瑾,一是因为还未清醒,怕姜玬一场空,二是因为怕走漏了风声,被王永权察觉,可是此刻,他貌似知晓了,而且知晓的更多。
见祁培蓟写信之际,安世澜问道:“祁大人精通刑部审讯,可知道,有何方法能让已经进去的李大人开口说话呢”
祁培蓟写字的手一顿,又听安世澜对他说:“祁大人进刑部是误打误撞,还是有意为之,可是在下记得,祁大人乃邕州人士,理应是不认识什么王公贵族的”
他放下笔,对上安世澜探究的眼,可是那眼底却藏着对一切都了然的沉定。
他直起刚刚弯下的腰,对安世澜说道:“世子只需知道,在下所做所知的一切,不会影响任何人,就好”
“是吗?容在下提醒一下祁大人,如若大人做出任何对殿下不利的事情,那么祁大人的心上人及其家人,全部都送给祁大人陪葬”
咯噔一下,他抬头看向安世澜,后者安稳不动,好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在下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也没有像殿下那般,愿意舍力帮助别人,只不过她做了她想做的事,在下也会全力支持。但是祁大人,邕州姜员外,能否翻案,于殿下而言,都无任何差别,她本可以不这么麻烦的。但是为了姜家兄妹,她愿意去翻案,这让她付出的代价更大”
随后忍不住说道:“那般严酷的案件,祁大人若是觉得,让皇上下道旨意,便能翻过来吗,但是她却去做了,希望祁大人不要让此事功亏一篑”
祁培蓟眼睛一缩,他忍不住说道:“世子误会了”
安世澜没有出声,是否误会,日后自会有答案。接过祁培蓟的信件,安世澜从后门离开了红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