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八十八桥诅咒的调查方面陷入了僵局。
学校也去过了,相关人员也询问过了,得到的只有触发式的诅咒这种结论。
什么都没有解决。
伏黑惠捏紧了手机,五条悟的电话打不通,而且就算打通了又能怎样,对方现在根本不在东京,也不可能一直守在津美纪的病房。
果然还是得解决源头的诅咒才行。
什么调查任务,没有什么比津美纪的性命更重要。
如果等待被祓除的期间,津美纪被诅咒咒杀了怎么办。
在夜晚,独身一人来到八十八桥下的少年,和完全不让他有孤军奋战可能性的,突然出现的另外两位同伴。
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完全能够理解吧。
跨过河流,进入诅咒领域的三个小咒术师这么想着。
哪怕敌人的数量完全超出了预料,哪怕诅咒的强大完全超出了范畴。
伏黑惠粗喘着气,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帮他分摊了大部分的诅咒,但紧随而来诞生的特级咒灵,却给了所有人沉重一击。
虎杖和钉崎也不同程度的负了伤,这个诅咒,比他们在少年院遇到的那个还要强。
伏黑惠咬牙站在了两个同伴面前,有些事只有他能做,他不得不去做。
他调动着体内仅剩的所有咒力,猛然合十的双手连接了他体内的咒术回路,此时一种新的境界即将展现在他的面前。
“领域展开——”
然而比他的领域先到达的,是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却比任何话语都要令人安心。
“开门——送温暖来咯!”
瞬间被轰掉了半边领域的诅咒,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啸,我掏了掏耳朵,望着被诅咒打的满头是血的少年少女,还是抱怨了一通。
“好吵啊这个诅咒,女高中生吗。”
“悟,过会给我向女高中生道歉。”
杰安抚的朝着一旁的小咒术师们笑了笑,他看了看,三人虽然看起来狼狈,但好在伤的都不是特别重。
我们倒也不是非打算晚进来的,只是这个诅咒像是对我俩有什么防备心一样,在河上跳了半天领域也不愿意对我们开放。
那就只好轰开啦!
看见我的出现,伏黑惠猛的愣住了,但紧接着他眨了下被血糊住的眼睛,急促的提醒道。
“五条前辈!这里有特级诅咒在!”
“知道啦,别担心,特级的话这里不就有两个……”
还没等我回复完,尚未修复完整的领域内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被凝聚成惊人压力的血液如利刃般分作数道,直想将领域连同内部的所有人都大卸八块。
血液直直撞在拦在最前方的我的无下限上,折射着穿透了侧面的石壁,把身后的几个小咒术师吓了个够呛。
就连杰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而缓缓皱起了眉。
烟尘后缓缓出现的,是胀相的身影。
他穿血的手势还未收回,在看见我们的同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会在……”
“胀相?”
我盯着看了两眼,确定面前这个看起来像反派的家伙,的确是我们团的那个胀相没错。
不是,你为啥在这啊。
此时因为胀相的安排,暂时在领域外守着的受肉/体三兄弟,突然不约而同的朝着某个方向抬起了头。
月光下,一道腾空而起的巨蛇从黑影中延伸而出,而其上攀附着的粉发青年在目光触及到他们这里时,整个人露出了极大震惊的表情。
“——”
等下、胀相,原著的胀相为什么会在这里!话说八十八桥的剧情不是应该还没到时间吗?!
而受肉/体胀相在见到面前青年的一瞬,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近乎是迫不及待的朝着对方走近了。
“——你是……”
团长在落地后突然看见对方逼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被紧随其后的惠一把拉住挡在了身后。
“虎杖,你……”
惠的话还没说完,听见他口中名字的受肉/体胀相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激动无比的大声盖过了他的声音喊出了那句跨越时空的。
“——悠仁!我的弟弟啊!”
离得近的惠和团长两个人被这一声吼的半天忘记了言语,惠几乎是下意识回头去看团长,得到的是对方同款一无所知的震惊颜。
坏相和血涂也紧随其后跟了上来,他们表情柔和的注视着惠身后的团长,血脉中的联系无法作假,对方的确是他们的弟弟没有错。
太好了,另一个世界的哥哥,也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羁绊,不是孤身一人。
团长按着惠的肩示意他放松,主动从对方身后走了出来。
他想问胀相为什么在这里,又想问对方为什么喊自己弟弟,更想问的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靠啊,他们究竟是错过了什么剧情,话说胀相呢,他们这里的胀相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随着特级诅咒被祓除,破开的领域像下饺子一样,将领域内的所有人都丢进了河里。
我因为开着无下限没沾到水,还没来及嘲笑湿了大半的杰,一转头就和岸边的五个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