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在这点上他还是有点欣慰的。
有种看着自家孩子逐渐成长的心情吧。
于是一位芳龄十六的少年,莫名其妙的对着比自己大的同期,生出了一些莫须有的家长心情。
大概是爱吧。
夏油在心底这么对自己解释着,顺带抹了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得到了五条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你偶尔会有点恶心,杰。”
“这种时候闭上嘴会比较好噢,悟。”
话虽如此,该说是男生的友情是不打不相识吗,反而因为这次的插曲,使得三人关系逐渐好了起来。
特别是五条和虎杖悠仁,两个人整日在高专上天入地,夜蛾正道愁的发际线都快后移了。
他想叫夏油看着他们点,玩闹也要适可而止,结果第二天就被高专冲天的警报声吵醒。
等他火急火燎的赶到时,夏油的咒灵正卡在撞了一个大洞的墙上钻不出来,旁边还有拍手大笑的五条和虎杖悠仁。
某个白毛眼尖的瞥到了他。
“啊、夜蛾……”
夜蛾正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原地就多了三个被敲的满头包的少年。
他想着,果然还是硝子省心。
第三天等夜蛾正道想着去慰问一下对方时,拉开医务室却发现空空如也,台子上还放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
「硝子大魔王出击——从今天开始迈上拯救世界新征程!」
旁边是一看就出自夏油和五条之手的诸多诡异的简笔画,让人搞不明白到底想表达什么。
……而且为什么魔王要去拯救世界?
不对。
夜蛾正道猛地攥紧了纸条,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那么大个家入硝子给这两个混小子带到哪去了!
“夜蛾老师现在肯定在发飙。”
家入硝子淡定的坐在飞驰的虹龙上抽着烟,她抽一口风抽三口,烟比烟花燃的还要快。
夏油和五条权当耳聋听不见,而最前面的虎杖悠仁只顾着哇哇直叫。
“好厉害、夏油前辈!哇!这个也太帅了吧!”
他那个时候哪有现在这么自由,对咒术师的管制只有更严更苛刻,遇到什么都是死刑死刑的。
事到如今虎杖悠仁对自己身上所谓的死刑,已经完全没什么想法了,毕竟本来就是强加在他身上的“罪”。
而且他也一直控制的很好,没有让宿傩出来伤过人……至于少年院的情况,那个大概、算是意外。
说起来自从到这个世界以后,宿傩以外的安静啊。
虎杖悠仁拍了拍耳朵,在心底喊了两声宿傩在吗,也没有得到回复,当然不排除对方懒得搭理他这个可能性。
夏油前辈和悟的事情,在那之后他也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复,五条老师倒是跟他提了一嘴,但归根结底的意思也是让他不要深究。
“毕竟是那两个人的事情,悠仁如果牵扯进去的话会变得很麻烦啦。”
总之,夏油前辈如果没有背叛悟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真的没关系吗?
想到最近一段日子整个人阴沉的快要生成特级诅咒的杰,虎杖悠仁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悟也还被封印着。
“啊!五条,夏油——!”
远远的,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天内理子朝着他们招着手,身边是脸色依然苍白,但已经能下地了的黑井美里。
这次天元大人的同化失败,对外宣称是因为星浆体的死亡造成的,锅成功的让伏黑甚尔给背了个全。
毕竟本来就是这家伙的错。
而星浆体本人则被高专秘密救助,移送到了高层的眼线触及不到的偏远地区。
“话说啊,夜蛾这算不算谋反?”
“悟,注意用词。”
夏油实际上也有过这样的顾虑,毕竟这件事意义重大,不过和两个人的性命相比的话。
“也没关系吧,真要有什么的话。”
五条望着前方开心的和黑井美里交谈着什么的的天内理子,无所谓的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反正我们会站在夜蛾这边的。”
「我们」
夏油因为这个细节笑出了声。是啊,他和悟两个人的话,听起来不论是什么样的未来,应该都不值得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