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东京变化也没有特别的大,姑且能看出未来的影子,依然走在时尚的前沿,十年如一日的繁华。
“杰!冰淇淋,我要吃冰淇淋!”
我趴在虹龙身上指着路过的店,什么遵守医嘱的事情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过一会啦,悟。”
夏油的声音远远的从前面传来。
风吹乱了所有人的头发,但却让人感到由衷的畅快,大概跟坐过山车一个道理,短暂的,仿佛自由了一样的感觉。
我要是会咒灵操术就好了。
我望着身下的虹龙这么想着,感觉式神什么的超级帅气,惠也是能召唤式神,而我就只能纯靠手搓。
最开始也不是没有想过和杰换着出来着,不过因为身高和脸以及种种综合原因,果然最后还是还是被大家全票否决了。
杰更是直接一个大叉特叉,表示他不想看到个各种意义上的「五条杰」。
“我不是夏油杰嬷嬷,除非你能一直当哑巴。”
“……你几个意思?”
因为这个原因,有一段时间我气的完全没跟对方搭伙,直播被问是不是吵架了的时候,说明原因后还被大家毫不留情的嘲笑了。
「完全想象不出来你出夏油杰www」
「话说主播的夏油杰会不会像被五条悟附身了?」
「感觉老师你的脸不是古典美人的类型啦——还有眼睛太大了x夏油杰你ooc了!」
……感觉回想起来还是有点火大。
说起来现在的话我还能cos夏油杰吗?
我想着抬手摸了下脸,随即释然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五条悟的脸好看的太过于霸道了,感觉会超级突出个人特色,硬要说的话是搞cosplay最微妙的类型。
这下真要变成五条杰了。
最终还是去买了冰淇淋,夏油付完钱,给虎杖悠仁和臭着脸的五条也一人塞了一个。
任务完偷懒被抓包的五条一点也不心虚的在甜品店大快朵颐,知道我们的来意后还不满的抱怨夜蛾太烦人了。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写的,诅咒祓除掉了不就行了。”
“悟,这是方便他人的行为,万一后续有什么问题还能溯源。”
“那让「他人」去写不就好了。”
也不怪五条静不下心来写报告书,现在诅咒多任务也多,更不提他们升了特级连轴转的,每个任务都要单独写报告书的话,写下来都要堪比论文了。
夏油其实对这种模式也颇有微词,在他看来咒术师的本职是祓除诅咒,不应该把时间耗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每时每刻都可能有人因为诅咒的缘故受伤死亡,然而派的上用场的人却只有少数。
这是否又是合理的呢。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被五条打断。
“杰——”
突兀的短暂沉默后,夏油闻言抬起头,五条趴在桌子上抬眼看他,墨镜后的眼睛眨着,夏油从其中看到了一点细微的试探。
是担心他生气了吗?
“怎么了,悟。”
听见这句一如既往的问句,五条那份细微小心翼翼瞬间褪去了,他把桌边的一份抹茶点心推到夏油面前,说着自己吃不下了帮忙解决下。
但夏油明明记得对方几分钟前才又下单了几份新的,还抱怨着这家甜点好吃但是量太少了。
夏油低笑了一声,也没有拆穿对方,拿着叉子挖了一块往嘴里塞。
入口的并非是一如既往符合五条口味的甜腻,而是淡淡的,带着清香和涩苦的细腻茶粉。
是苦抹。
恰到好处的微甜在舌根漫开,冲淡了夏季的烦热,他舔去唇角蹭到的抹茶粉,真心的评价了一句很好吃。
我和悠仁并没有参与到两人的交流中,悠仁吃了两盘蛋糕后,望着另一桌的两人点评到。
“果然哪个世界都没变啊,悟你们……”
话到一半他哽了一下,回想起了另一个夏油杰的情况,干笑的又往嘴里塞了口饼干。
我倒是想让他不用太顾忌这个话题,毕竟我又不是那种心思敏感过头的类型,不过开口前,视线先一步被对方袖口里隐约露出的红痕吸引了注意力。
“悠仁,你的手臂怎么了?”
“诶?”
虎杖悠仁愣了下,半晌啊了一声,毫不在意的把袖子撸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大概又是宿傩的原因吧。”
和他轻松中带着点抱怨的语气不同的,我望着他胳膊上明显带着某种指向性的,几道繁复的红痕纹样,缓缓的闭了下眼。
不是……非要现在插入更加混乱的状况吗?在我被封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悠仁。”
我姑且抱着最后一丝希冀询问他。
“你知道圣杯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