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次受伤之后便想明白了,我还是要自己学会处理问题。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不能什么依靠着钟芜。我便开始什么都自己解决,变得好像无所不能起来,心里面也是有点狂妄在的。”申屠夔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这或许是性格使然吧。
“之后我不听扶风的劝阻,伤还没好利索,就去营救被困住的那荣。自己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伏击,导致自己重伤陨落。这次的事发生的突然,而钟芜也不在我身边,我的这次选择,让他们的关系又一次恶化了。是我的错,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申屠夔叹了口气。
“钟芜看到我给扶风留下的部分圣杖,肯定更加生气。他们的关系本来就不算好,再没有我从中周旋,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也不足为奇。当时的我,没有时间等钟芜归来。我晚一分驰援,那荣就多一分危险。身在我这个位置,没得选。”
申屠夔肩上的担子让她既不能放着那荣不救,又不能看着清部的人遭受浊气困扰。在那种情况下,她只能留下部分圣杖保护清部。可这些在钟芜的眼睛里面就变成了偏心,变成了罪证。不管她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做都会有人不满意。
“先祖无需自责,我们身在这个位置,只要无愧于心,无愧于子民便是了。就算我们是神,也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申屠静和知道身在其位便谋其职的道理,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一样,总是身不由已更多一些。
“开的通透是一回事,现实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没有处理好下属的关系,没有留意他们的变化,这便是我的失职。你要引以为戒,一个小的疏忽,就有可能引发后续一系列的问题出现。”申屠夔拉着申屠静和的手说道。
“先祖放心,我心中有数。”申屠静和点了点头,“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学我。独木不成林,一群人总是比一个人要好办事,学着依靠,但不要完全依靠。要是有一天突然没了依仗,那你就什么都干不成了。”申屠夔笑着说,申屠静和点了点头。
“先祖,我一直想问,您为什么要设置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作为考验呢?”申屠静和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清浊双部,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敌对的关系。只是这个黑暗考验,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黑暗可以代表这世间的所有困难,你在被困难包围的时候,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希望,你要怎么办?在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要如何再继续往前走?你的坚持,你的不甘,你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都将被无限的放大。而支撑你来到这里,一定是你心里面的那个信念。”申屠夔看着申屠静和,郑重的说道。
“信念?我心中的信念?”完全没有参破“信念”这个考题的申屠静和,凭着自己的碎碎念,还有胡思乱想,一路也通过了考验,并且得到了传承。申屠静和不仅有些怀疑圣杖是否因为残缺,所以眼光不太行了。
“不用怀疑,你一路上的碎碎念,也算是你的信念。信念不一定非要造福天下苍生,也不一定非要是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只要你能靠着你心中所想突破困境,走出迷茫,无论你想的是什么,都无所谓。”申屠夔看着申屠静和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申屠静和在黑暗中的表现申屠夔都看在眼里,她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身上带着一股子活力。她和之前来的那些“老顽固”不一样,身上的担子没有把她压垮,她仍然保留着一份属于年少时期的活力,这样很好。
“先祖不会觉得我这样很没有志气吗?”申屠静和抿着嘴,“先祖之前统一三界,怎么想都觉得先祖英勇。而我其实并不想当这个魔界之主,我甚至有的时候不知道我能不能担得起魔界子民们的信任。”
“那你为何来这儿?”申屠夔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