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击中他们啊?”闻汛喘着粗气,头发凌乱,衣服也都是褶皱。这些天他们一直都在和那荣、舟洲对打,明明已经接收了传承,怎么就用起来好像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一次都没有打中那荣二人,甚至有时候连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从接收完传承之后,就一直在和那荣对打。从一开始的三招落败,到现在能坚持百余招,依旧没被打飞出去,可见他们的进步。只是在这么多天的训练中,那荣毫发无伤,受伤的只有他们。
“传承是传承,没经过实战的传承意义不大。”谷念枫的样子也算不上好,衣角都少了一块。他和闻汛背靠着背,两人眼中都是警惕,“我们还是没把功法真正的用出来,你看他们俩的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想找到破绽不容易。”
“天衣无缝还能有破绽吗?”闻汛吃力的对抗着那荣的攻击,舟洲在一旁的辅助简直是如虎添翼,那荣的掌风刮过就像是打了闻汛一巴掌。闻汛感受着疼痛,手脚拼命的挥动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像前两天一般被拍飞出去。
“会有的,他们也是两个人。不过是签了生死契,有默契罢了,总归是两个人,怎么也不会完全的契合,我们只需要坚持住,再耐心的等一等。”谷念枫这边也不好过,那荣的分身术简直难辨真假,攻击招式多变,加上舟洲这个辅助,两人又搭配默契,简直就是铁桶一般。
“要不赌一把?我过去端了舟洲,你这边防好那荣。”闻汛甩了甩手,那荣刚才挥出的那一掌震的他手掌发麻,再这么下去估计手也不能要了。闻汛看了眼被保护在后方毫发无伤的舟洲,很是不服气。
“小心!”谷念枫一把拉开在发呆的闻汛,接了那荣一掌,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不要走神!我们速战速决!”谷念枫咬了咬牙,手掌微微发颤,这一掌让他看清了那荣和他的差距,要是还不能结束,他们迟早还是会被那荣打败。
“好!”闻汛点了点头,手上结印的速度加快,攻势也变得凶狠了许多。谷念枫这边也一直尝试着突破那荣的防线,先把舟洲解决掉。虽然舟洲没有战斗力,但是他的防御力,和治疗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必须先让他出局。
那荣眉毛一挑,“怎么?这么想突破我?那就来试试吧!”那荣结印的手势变快,分身回归本体,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要不是谷念枫拉着闻汛快速后退,他们呢两个很可能一起被打飞出去。然而就是这样,谷念枫和闻汛依旧没没坚持多久,就被那荣一人赏了一掌给拍飞了出去。
“前辈,我说你下手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我们在这儿吐的血都快赶上一头牛了吧。”闻汛苦哈哈的揉着自己的胸口,刚才那荣拍飞他的那一掌,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舟洲治疗过后,依旧感觉生疼。
“你们现在是和我对打,就只是吐点血,之后还有舟洲帮你们疗伤。与其让我下手轻点不如好好总结经验,别到外面碰上什么人,到时候人家可不会留手,你们面临的就不是吐血而是死亡。”那荣深知现实的残酷,怎么可能同意下手轻点呢?
“我这已经留手了,不然就你这样的,脑袋早就开花了。”那荣抱着胳膊,“你们现在的仙界对比我们那时候的清部可差得多了。你要知道,我就是一缕残魂,我要是魂魄还是完全的,你这样的,我动动手指头都能灭了。”
闻汛服气的点了点头,这点他毫不质疑,残魂都这么难对付,要是换成魂魄完全那更不用说。“前辈,你全盛时期是不是魔界……不对,浊部最强的?”闻汛很好奇,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那倒不是,浊部最强的应该是尊上。”那荣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对,尊上统一三部,应该是三界中最强者。浊部嘛,我和钟芜不相上下,有的时候我更厉害,有的时候他更厉害。不过,平心而论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他更强,他算是护卫队的队长,从来没见过那家伙使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