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道,“对,推,小最。”
被塞点心的最光阴:那有,明明是老头子非要跟我对着干,抗议,抗议啊!我要找妈,告状。
洞外,露水已消融,等了一夜的人还在等待。
“师父。”
“你回来了。”
天罗子神情抑郁,道,“神思的意思,一定要杀掉玄嚣之子。”
说太岁反问他道,“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哎,吾下不了手,”天罗子苦恼道,“随遇与吾的际遇如此相似,如果吾杀掉他,是不是表示吾杀掉过去的自己,表示吾也认定以前被人逼杀是理所当然。”
“师父,吾跟随遇都是被预言所害的人,吾不能杀他。”
“很好,”说太岁很认同他所说的,同时他也道,“玄嚣之子已经被北狗救走了。”
“谢谢师父。”天罗子低头含泪道谢,他知道如果师父全力阻拦,随遇是救不走,救随遇也是在救自己。
低首刹那,风疏疏,云悠悠,心上背负在此刻卸尽。
此时,玄灭带着若叶温翘来此,道,“十九弟。”
天罗子一听到声音,忙擦干了眼泪,上前寒暄道,“玄灭皇兄,怎么知道来此找吾?”
“是国相告知,他希望吾能好好帮你,”玄灭道,“为这名无缘的小弟好好尽一份心力。”
天罗子面露感激道,“国相对吾真的是太好了,皇兄远道而来,必有用意,不妨直说来意吧。”
“现在威胁你生命最剧者乃玄嚣皇弟,”玄灭道,“你把杀他的办法告诉吾,其他的就由吾来设法。”
天罗子听后,转身过去,与说太岁眼神示意,得到同意之后,他道,“哎,要杀元神在体的玄嚣需要找一口苏银水制成的利刃,插入他的心窝,这样就能破阎王在每位皇子出生时在心口所烙下的护命铁,如此以来玄嚣必死无疑了。”
玄灭听到他一眼,心中顿时生冷,捂着自己的心口,能知道如此隐秘之事,看来天罗子消息不假。
玄灭问道,“皇弟,可知苏银水是何物?”
“吾还在调查,”天罗子道。
“好吧,谢谢你的讯息,”玄灭道。
天罗子叹气道,“师父,吾把杀玄嚣的方法说出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说太岁安慰道,“很多时候,事情的思考不是从对错出发,你做的很好。”
“师父。”
森狱,玄灭殿。
“主上。”
玄灭让啮鼠仙和若叶温翘下去,自己独自一人站在黑水池边,想着天罗子的话,若世上真有这口利刃,那这口利刃将是森狱所有皇子的克星,那他必须拿到手,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是最安全的。
玄境明都,大殿。
“倦收天受高翔族恩惠,依高翔族与玄灭的关系,倦收天最后一定会与玄灭阵营连成一气,”玄嚣道,“而天罗子企图依靠山龙隐秀,最后一定也会与倦收天等道门之人合流,料想到最后一定也会与玄灭有所串结。”
“我们必须针对这几人的战力,做战略分配。”
翼天大魔道,“主上想如何分配战力?”
“嗯,据探子回报,”玄嚣道,“神思落处乃在一字横一名异人山龙隐秀身上,吾与翼天处理神思之事,而天罗子的性命由暴雨执行。”
“太岁阎王鞭不打阎王子,便由玄幻皇兄负责牵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