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天烬闻言,语气激动:“我不叫樱空释,我是罹天烬!”
艳炟比他更激动:“我倒觉得,是你一直在逃避,如果你不想对卡索复仇的话,就不要去做啊。”
罹天烬额角青筋毕露,脑里回荡着杂乱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卡索,杀了他……杀了……
看着樱空释痛苦挣扎,艳炟大喊:
“你不要再听别人的声音了,要相信自己,樱空释!”
罹天烬神情染上疯狂,朝艳炟走去:“我告诉过你,我不是樱空释,我是罹天烬!你马上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面对罹天烬的驱逐,艳炟红了眼眶:
“不!我不离开!”
“你在痛苦!”
艳炟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罹天烬,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疯狂的眼睛,满是心疼。
“看着我,你看着我,不要再听其他的声音了,只看着我。”
“我是艳炟,我是艳炟啊!”
复仇的声音与艳炟二字不断在脑海里纠缠拉扯。
“艳炟,艳炟!”
痛苦中,罹天烬吻上艳炟的唇,他紧紧将艳炟禁锢在怀里,吻得又急又凶又狠,带着近乎掠夺的狠劲。
呼吸被搅得支离破碎,唇齿间传来的痛感混着他身上的火意,烫得她浑身发麻,艳炟摸着他的后脑,任他施为。
“艳炟…艳炟…”
慢慢地,吻变得细碎,不是绵长的纠缠,而是急促的、断断续续的轻啄,混着细微的喘息,每一下都带着颤意,像怕碰碎什么,又像抓不住什么,唇瓣相触时的轻疼,比狠吻更让人慌神。
他颤抖的指间不断摩挲着艳炟的衣裙,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烧过来,带着濒死般的灼热。
突然,他一个旋身将艳炟按在石壁上,手被举过了头顶。
眨眼间,艳炟从不离身的鞭子伴随着金属面具,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殿内顿时充斥着极烈又极矛盾的气息,喧嚣的火气裹着丝冷冽,像火族宫殿里未熄的焰苗撞上了冰棱,又呛又清;
另一边,清新的草木气却压不住浓烈的樱花味,软甜的花香缠着凉润的草木气息,明明该是温柔的,偏被火气一烘,倒生出几分又烈又软的冲突感。
冷冽疯狂纠缠火气,樱花死死扒着草木,每一缕气息都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与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