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总见人来了,稍微硬气了起来:“辉少爷,我好心让你们免费住酒店,却被打了,这叫是什么事儿?”
余辉辉抿唇,走上前去,做出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诚意:“小王总,真是太对不住了,我的错,我的错。”
见对方诚意这么满,小王总也就知道自己在这次谈判中,占有极大的优势。
而这个优势,他需要再确定一下。
于是笑笑:“既然辉少爷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太过小气。”
余辉辉笑着颔首,洗耳恭听对方要开出的条件。
“我这段时间需要人照顾,为了展示诚意,你和霄总~”他尾音一扬,看向沙发上的人,“留下一个。”
霄云直接站了起来,一副要‘好好照顾’人的样子:“蒙小王总不嫌弃,我很乐意效劳。”
小王总直接被吓得腿软,伸手拉过保镖挡在自己前面。
虽然余辉辉很惊讶这个吃喝嫖赌的二世祖居然认识刚回国不久的霄云,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上前拦住了霄云。
要是再打一顿,恐怕今天的事儿,就要闹到长辈那里去了。
爷爷要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和霄云在一块,一定会气到吐血。
余辉辉把霄云推到门外:“你在外面等着我。”
关上门,余辉辉扭头瞅着一脸奸笑的小王总,知道对方已经拿住自己了。
他软声说:“小王总,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既然你把我叫来,就说明不想把这事儿闹大。”
见状,小王总也硬气起来了,往沙发上一坐:“那就要看辉少爷,诚意够不够了。”
“够够够,当然够。”
小王总笑了下:“真是没想到,霄氏集团的霄总,和辉少爷关系,这么.....啊?”
知道他指得是什么关系,余辉辉没有否认,毕竟两人关系确实不怎么正常。
“既然是辉少爷心尖上的人~”他尾音拖长,“咱们,好商量。”
见有戏,余辉辉松了口气。
“来,”他拍拍旁边的位置,“坐。”
余辉辉走过去坐下,却发现刚刚四散的保镖都聚拢过来,背对着围住沙发。
没等他想出些行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小王总突然凑过来,舌尖勾了下牙齿:“辉少爷的滋味,我想尝尝。”
余辉辉瞪大眼睛看向他,心里怒气上头:“这种玩笑,不好笑。”
“辉少爷睡过那么多人,我还以为你是上面那个,”小王总像是发现宝藏一样,眼神里有团火在烧,“没想到啊~”
“......”
无语到令人想笑,从哪儿看出他是下面的?
当初和霄云睡的时候,他也上面那个好吗!
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个直的,但如果和男人做,也必须是上面那个。
见余辉辉没反驳,小王总得寸进尺:“这样,和我睡,你和霄云的地下情,我帮你们瞒着。”
“我这个人很大方,三个人也能玩儿。”
余辉辉后槽牙磨得滋滋响,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神盯着茶几上的洋酒。
小王总没有察觉出余辉辉的隐忍,手缓缓伸过去,放在了余辉辉的大腿上,轻轻往上游走。
在最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头被重重一击,顿时疼的他,捂着脑袋嚎叫起来。
保镖纷纷转身,却不敢上前去扣人,只得把自家老板护住。
余辉辉把手里的酒瓶随手一扔,眼神冰冷睨过去,淡漠摘下手腕上的表,放到茶几上:“这是赔偿,小王总脑子出问题了,去医院好好看看。”
他来之前已经想好要忍气吞声了,但面对对方已经上手的情况下,他还是无法克制住怒火。
一天之内挨了两顿打的小王总,抱着汩汩流血的脑袋,恶狠狠看着双手插兜,打开门要走的人:“余辉辉,你他妈的不是抬举。”
“把一个被霄家赶出去的落魄玩意儿当个宝,老子这身份委屈你了?”
余辉辉脚步停在门口,傲慢回头凝视过去:“对了,忘说了;你要是敢把我和霄云的事抖出去,最好先把脖子洗干净,做好等死的准备。”
他转身,和站在门口的霄云对上目光。
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很沉重很压抑的在空气中蔓延。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在霄云冰冷转身离开的背影里,如鲠在喉。
两人上了电梯,都沉默不语目视前方。
等到电梯数字到2的时候,余辉辉从兜里掏出口罩熟练带上。
面无表情的霄云,此时眉心蹙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直直走出电梯。
余辉辉赶忙跟上去,有那么点儿不明所以:“你慢点儿,等等我。”
外面下着大雪,地上的白雪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霄云越走越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余辉辉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人走得近,是件好事。
既躲避了王夫人的视线,也保住了余老先生和他的爷孙情。
但他就是很愤怒,愤怒于两人之间没有可能。
诶呦~
余辉辉被埋在雪里的东西绊倒,直接趴在了地上,整张脸被冰得都木了。
前面的人停下,往回跑,蹲身将人扶了起来。
用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雪,最后手指碰触到口罩的无纺布时,顿时停住了。
他望着那双令人心神失常的眸子,喉结鼓动着,那里有太多的情绪和不甘。
突然,他察觉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躲藏着一个人影。
不知是出于什么远远,停在余辉辉口罩上的手,缓缓后移,划过耳垂,径直拖住了后脑。
紧接着,余辉辉感受到一股强硬的力道,整个人被提着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