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查看后,上药缠纱布,叮嘱:“不能沾水,不能使劲儿,要好好养着。”
从医院出来,余辉辉伸出左手:“拿来。”
余束不解:“拿什么?”
“封口费,赔偿金,精神损失费。”
“你滚吧,”余束回怼了一句,“你又没什么大碍,还要钱?”
医院人多,余辉辉直接一把扯下他的口罩,大叫:“大家来看啊,这位是.....唔....”
余束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脸,恶狠狠的低声说:“出去谈。”
人这辈子,有时候就是会想什么来什么。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哦,对,显化!
两人到人少的花坛处,余束才放开他,夺过自己的口罩:“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少废话,拿钱。”
“你掉钱眼儿里了?” 余束瞪着他,“要多少?”
余辉辉嘿嘿一笑:“束少爷,随便给个七八位数就行。”
“什么?”
“你特码也好意思敢口?”
“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上次在恋综里,余辉辉坑了他好几千万,导致自己现在为了挣钱,累死累活的接戏赶通告,半条命都快废了。
他凭什么狮子大开口?
见这次余束态度强硬,余辉辉也不着急,悠闲的往出走:“既然束少爷不愿意赔偿我,那我这次胳膊也不能白挨打啊,还是去让慕晚给我揉揉吧。”
听到慕晚两个字,余束整个人都炸毛了:“你给站住。”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一副二世祖的表情扭过来,懒洋洋道:“干嘛?”
余束脸色都青了,牙齿磨得滋滋响:“价钱...我们再谈谈。”
“哦,好的。”
见余辉辉蹦蹦跳跳的过来,余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皱眉的拿出支票,笔力极大的划拉了两下,扔过去。
那张支票悠悠扬扬落到地上,余辉辉叹了声,窝囊费不好挣啊!
当然,在钱面前,要脸干什么?
他捡起,看了看数字:“才两百万?”
“那你他妈要多少?”余束对他充满妒忌和恨意,“你这种在家什么也不干的蛀虫,怎么会知道我这种在外日夜颠倒工作的辛苦?”
余辉辉‘哦’了声,然后说:“这点儿不够啊,我是和慕晚哥哥撒撒娇,都不止这点儿。”
“你....你敢和慕晚哥.....”余束现在真是后悔,刚刚没有多打他两棍子。
气愤过后,他瞪着余辉辉,又抽出一张空白支票,划拉两下扔过去。
余辉辉再看,又是两百万,有些嫌弃:“你好歹也是首富余家的孙少爷,咋这么抠?”
“你给我闭嘴,”余束说起来就气,“在恋综里,你他妈弄走老子多少钱?”
整个余家,爷爷给他们的零花钱用度,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