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余辉辉和慕晚,已经成为过去式。
算是他们的前任老板家属。
送进一提啤酒的侍应生出来,和旁边的蛐蛐:
“这辉少爷是不是因为被老板退亲,脑子不好使了?”他还指指自己的脑子,表情生动惋惜。
“可拉到吧,辉少爷这条件,抛开家世不谈,样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说着从门上的玻璃看进去,舔了下唇角,“说真的,这腰.....”
“咳咳,”总经理老江过来,瞪了他们一眼,“没活干啊?”
两个侍应生灰溜溜走了。
虽然老江是总经理,但和慕晚的关系却和亲人一般,对于余慕两家退亲的事情,也很关注。
本来,他以为是辉少爷主动退的亲,但从今天辉少爷发疯来慕老板店里唱歌可以看出,还是舍不得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任性了。
算起来,慕老板说去南极找人,也快一个月了。
他就纳闷了,南极除了企鹅,还有什么人?
每次辉少爷来,不玩个几夜,是不会走的。
“诶,你等一下,”老江叫住刚打扫完隔壁包厢出来的保洁,交代,“这个包厢,你勤看着点儿。”
顾帆点点头,从门上玻璃看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余辉辉怎么会在这里?
包厢里没有窗户,只要不看手机,就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余辉辉就一首‘冲动的惩罚’,从白天唱到黑夜,然后再到凌晨。
连干了七八提啤酒,嗓子都有些哑了。
“喂,人呢?”
他醉醺醺的,顾帆实在不想进去,犹豫了会儿,一个人影就殷勤的先一步推门进去。
“辉少爷,您有什么吩咐?”是刚刚蛐蛐人的侍应生,他走进去脸上挂着笑容。
余辉辉现在脑子有些短路,视线里看到一切都在摇摇晃晃:“我...我....我也不知道...干嘛,忘了。”
侍应生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不怀好意的问:“您唱了一夜,累了吧?”
累?
嗯,是有点儿。
他点点头。
“那我扶您去睡觉吧。”说着侍应生就迫不及待上前把人架起,手刚摸过腰肢,整个人血液就沸腾起来。
顾帆看出了不对劲儿,刚走进去一步,身后就冲出来好几个侍应生。
其中两个还不是这个班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就冲进去了:
“喂,你可真不够意思,一个人想独占?”
“什么独占,辉少爷指定让我陪睡的。”
“我呸,你这个玩意儿,平日里就不是好鸟的东西,不就是想趁着老板和辉少爷退亲后,靠下半身上位嘛。”
“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一个个来这儿装什么装?”
......
包厢里一堆人争执起来,余辉辉被围在中间,很多双手开始争抢,而他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余辉辉耳朵蒙了层水雾,听什么都闷闷的,烦躁的说了句:“你们好吵。”
但声音太小,争着陪睡的七八个侍应生根本没听到,甚至有几个已经大打出手了。
余辉辉被困在中间,拉来扯去的。
一开始就不想多管闲事的顾帆,看着那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心里气恼,这家伙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
那堆侍应生里,已经有人把手伸向余辉辉的腰带,下一个瞬间,那只手的主人就整个腾空被摔出了包厢。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争抢的动作。
余辉辉清醒了一点儿,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嗨!”
顾帆无语,眉心一皱,一把将人扯到怀里,紧接着抬脚踹飞了冲上的侍应生。
包厢里动静很大,把老江都招了过来。
“住手。”
他喊迟了,都被顾帆打趴下了。
老江看了眼搂着保洁,整个人挂后者身上的辉少爷,问地上那群侍应生:“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侍应生仗着在这儿干得时间长,张嘴咬人:“是这个新来的,要把辉少爷带走,我们来阻止,就被打了。”
虽然老江年纪大了,但他还真不是什么老糊涂。
这些侍应生个个精得很,反而这个新来的后生,他觉得不错,才吩咐对方照看辉少爷的包厢。
还不等顾帆说话,余辉辉就开口了:“我累了,要休息。”
地上爬起的侍应生瞅准时机,伸手上前:“辉少爷,我带您去休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刚刚乖得像只羊的少爷,此刻冷笑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本少爷?”
扶着人的顾帆,扯了扯嘴角,校霸辉少爷开机了。
被打的侍应生立马低下头来:“对不起。”
其他刚刚肆无忌惮上手的侍应生们,也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造次。
这情形,老江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但现在要安顿好人,再和这群兔崽子算账。
他笑着问:“辉少爷,您要不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来接您?”
“不用不用,”余辉辉摆摆手,转身就抱着顾帆的脖子,喃喃道,“顾帆送我。”
在场人,都震惊了。
顾帆本人更震惊,暗自后悔刚刚多管闲事,现在把自己搭进去了。
如果慕老板和辉少爷还没有解除婚约,老江是绝对要阻止,并且把人留下的。
可现在辉少爷是自由身,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只好吩咐顾帆:“你送辉少爷回家吧。”
在众多嫉妒羡慕的目光中,顾帆带着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