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蝎始终是昙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儘管他有时很不靠谱,好吧,是非常不靠谱,但昙依然觉得他是个好孩子。
所以蝎说是惊喜,虽然表情看上去非常浮夸,一看就让人感觉是在骗人的,但昙是真信了。并放过了他,不再继续追问,然后开始纠结要先解决哪一个问题,毕竟她那几个问题都挺麻烦的。
她无视身旁小虫怪异的表情(小虫:不是!你真信了啊?!),板着指头,自顾自的数了起来:“是有几件事要你帮的,让我数一下啊。首先是玻璃瓶,很多纸,大量沙子,大堆彩色碎玻璃,超强粘胶……噢!对了,还有超多闪闪发光的闪片和豔丽珠子!噢噢!还有还有……”
“等等,等等!你说的东西之间有任何关联吗?听上去完全不合理耶!”蝎虽然知道自家姐姐脑子非常跳脱,但现在听上去已经是跳出常理了吧。
这都是甚么跟甚么啊?又是玻璃,又是沙子,又是纸的,这几样东西能有甚么关係的,根本就完全不相干!
哦!也不算完全不相干,至少沙子是玻璃的原材料来着……但这也完全不妨碍其他东西很莫名其妙啊!
看!不止他是这样想的!夜叉丸和小虫都不知道她在说甚么!
夜叉丸+小虫:……(OxO;)
“甚么不合理的!你不懂就别说话!”昙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蝎:哎哟!),“好!我决定!就先从做纸花开始吧!”
蝎揉着被拍的地方,满脸不解:“纸花?是我们小时候摺的那种吗?这还需要我帮吗!找夜叉丸去啊,这事不用我也行啦。”
“你又说会‘马上’(重音)帮我的!”
“可这也太简单了,即使不是我,都没甚么太大影响。”
“甚么简单啊!你看看我的设计图再说吧!”昙神气地叉腰,“就算是纸花,我做的纸花都是世界第一!”虽然以后就不一定了,但此刻她要做的显然是前无古人,所以此刻她说自己是世界第一(个做)一点都不为过。
“哈?不就一朵小小的纸花,怎么可能厉害得过我的机关?”
蝎接过图纸,小虫和夜叉丸也从他肩头处探头去看,然后他们……沉默了。
“怎样?没声出了吧!”昙骄傲的仰起头,“我就说这不简单吧!”
小虫怪叫起来:“这个是酒瓶吧?你这是在酒瓶裏种花?太奇怪了吧!”
“甚么种花啊?刚刚不是说了嘛,这些都是纸花。”
蝎点头:“哦。所以这个是在纸花周围造个酒瓶形的玻璃瓶?那么这事确实不是夜叉丸能做到了。”
“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吧?”几乎天天跟着昙,并见证着她所有思路历程(当然,这包括了她发疯的过程)的夜叉丸却有不同的看法。
“夜叉丸说得对,我怎可能会做这种费功夫的事!跟你说的正正相反,我打算直接在酒瓶裏摺一束花,而不是摺完再弄个容器出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