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蝎还是被姐姐的三寸不烂舌给说服了,同意帮她弄那个在他看来完全是违背查克拉线用法的瓶中花束。
绝对不是因为昙用这个月的帐单威胁了!也绝对不是他这个月不小心买多了零件,所以才会成功被威胁了!绝!对!不!是!
“事先说好哦,我只帮你这次,下次我一定不会答应的!这完全就是在胡闹!查克拉线肯定没这用法!肯定没有!”
“这些事下次再说啦,”昙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每次都说‘下次一定XX’,但最后还不是会帮忙,“还有件……我放哪裏来着?”
蝎皱眉想说甚么时,他耳朵动了动。
“我还以为他令次能撑久一点呢。”说着,小虫递了个硬币给夜叉丸。
夜叉丸从容地接过:“在帐单问题上,少爷从来就撑不住,除非他戒了喜欢炸实验室的喜好。”
“我听到的!”蝎→_→的看着他们,“就算你们要拿我打赌,也别在我面前啊!”虽然他们说的是事实,但也别在他面前跳得这么欢啊!
两人从善如流的转身,背对着蝎。
“下次我们可以把金额加大点。”
“两倍?还是三倍?”
“喂!!”蝎被他们气得跳脚。
“得了得了,”小虫头也不回向他甩手,“你姐还有事没说完呢,你就别管我们了。”
“对,小姐还有事要说,你不用理我们的。下次我们可以赌……”
蝎:我是忍者,我能忍!我!能!忍!
……
…………
蝎:忍忍忍,我忍个X啊!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个科学家(听昙说的),所以……去他的忍者!去他的‘忍’啊!都不是忍者了,还忍个X啊!!
可不等蝎爆发,昙的欢呼声就传来了:“哟呵~我终于找到了!”
蝎回头一看,只见她不知从身上哪裏(很大可能是衣袖,不过她有时会放在头纱裏)掏出了一张全新的图纸。
“来!除了那个花,还有这个!”她兴奋地把图纸怼到他眼前,把他双眼都逼成斗鸡眼了。
蝎把身子后仰,让自己远离那快贴自己脸上的纸。他眨眨眼,模糊的双眼重新聚焦,这才看清楚图纸上画的……很多奇怪线条在上的画。
他揉了揉眼睛,他怎么觉得那些线条像裂纹呢?是错觉吗?
等等,好像不是错觉!它边上写着缝隙要幼一点?这甚么鬼?真的是裂缝啊?这不是在卖破画给人吗?以姐姐对作品要求的完美执着,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