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弟妹,就算你没和程暮寒谈,我家桌子上也肯定有你的一个位置,毕竟是我姥爷的得意门生,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法莱利亚拍拍胸脯信誓旦旦,被林光霁微微一笑打了回去:
“我和程队目前处于暧昧期,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
法莱利亚:“?”
好似大脑过载了一般,法莱利亚指着二人说不出话:
“不是...弟妹,你不是喜欢他吗?”
“是的。”林光霁答道。
“程暮寒,你不是也喜欢你家甜心吗?”
“是。”程暮寒也如此回应。
“那你们这不就是已经在谈了吗?”法莱利亚不解。
“我们还没有告白。”二人异口同声。
“那不叫告白!叫求婚了!!!”
看着法莱利亚抓耳挠腮的咆哮,坐在一旁的管叔满面笑意,接过了雯递来的茶水:
“提线木偶小姐,您是如何隐藏等级的?”
目不斜视的问出重磅问题,雯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淡道:
“我没有刻意隐藏,管家先生,只不过是我的本体在非现身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够觉察到罢了。”
“原来如此,我或许也可以尝试着塑造一能量体来代替我更好的藏匿自我了。”
“您最近是被盯上了吗?”雯不禁好奇。
“多谢关心,并没有,只是考虑到日后我或许也会常来光顾这边,不想给几位添麻烦罢了。”
拿过桌面餐盘上的曲奇吃下,管叔有些感叹:
“回想起自己过去几年走过的弯路,现在只觉固执的可笑。”
“并非如此,管家先生,唯一且绝对的答案只会在排除法下更加具有说服力。”
“是这样的,和您聊天很愉快。”
不过小小一片曲奇,饱腹感已然让管叔安下心来应对一整天的工作。
向林光霁微微颔首示意,他便先行离开了。
......
“未婚妻那个称呼真的是玩笑,从小到大说顺嘴了,弟妹你别在意。”
堪堪缓和下来气氛,法莱利亚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拿着从林光霁书架上顺来的汽水大口喝着:
“他的两个姐姐出生后,阿姨又怀了第三胎,正好我妈也怀了两个月,父辈间就开玩笑说,要是一家男孩一家女孩的话,先定上娃娃亲。”
“这事也离谱,后来的一系列检查里,一直都我是男孩,他是女孩,我爸和他爸都开始论亲家了。”
“结果呢,一出生,他带把!我到嘴的未婚妻飞了!”
法莱利亚一拍手,十分不情不愿,惹的林光霁爆笑开来,程暮寒也只得长叹一口气。
“所以呢,弟妹,给我透个信,他这个袖扣是你送的吧?”
扬扬下巴,法莱利亚的神情满是得意,林光霁怎会看不出缘由所在。
“是的,不知在法莱利亚先生的眼里,是否符合程队的气质呢?”林光霁反问道。
“果然是狡猾的狐狸啊...”
说是不熟,实际自己也被调查了个透彻,法莱利亚心知肚明。
“怎么会不符合呢,毕竟我爷奶就是按照他的穿搭风格去制作的。”
“那两颗宝石谢了,弟妹,让他们老两口成功重燃起做纯手工饰品的热情。”
“只是通过正确的交易方式让它们在适合的领域散发原有的光辉罢了。”林光霁笑意盈盈。
“对了,潇姐让我把这个给你。”
法莱利亚取出两张邀请函,摊在了二人面前的桌面:
“时间确定了,7月17日登船,隔日零点准时往J国开,差不多两三天后到。”
“然后她谈生意,那些人去当地旅游,咱们随便。”
“之后再从那里出发,不想去的可以即刻返航,不返航的就跟着船前往下一个地方,计划照旧。”
“等到最后一站A国,潇姐会亲自去他们公司把烟姐的离职手续办好,房子出售,咱们几个就直奔我姥爷姥姥家度假去。”
“然后呢,潇姐把其他人送回国,接上她老公儿子,叔叔阿姨,还有我爷爷奶奶一起过来这边,大家一起聚一聚再各回各家...”
林光霁:“......”
听着他人再平常不过的家庭聚会,忽然一瞬间的落差袭来。
今年新年,应该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吧?
可与去年不同的是,林光宸也已经现身,他多半也会找理由想来一起过年。
恐惧?
算不上,更多的是对他的担心与对他的警惕相纠缠。
不如自己一个人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光霁强忍的情绪,程暮寒直接抬手捂住了法莱利亚的嘴,在人疑惑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再度看向望着窗外掩饰自我的林光霁。
了然,但法莱利亚反而一脸嬉笑的模样打开了林光霁的那封邀请函递给程暮寒看,被邀请人的尊称吓得他瞬间合了起来。
程暮寒:“?”
“我说过,他是你家的福分。”
法莱利亚将声音压低:
“你是真一点都没再调查过你家甜心了啊?”
“滚。”
推开法莱利亚,程暮寒只觉心脏跳动的更为剧烈。
什么都不说的小狐狸,那天就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引导自己向他求救,给足了面子不说,还难得释放这种积压已久的情绪。
程暮寒现在只想把法莱利亚快些清走,留给他们二人私人空间。
“林顾问,邀请函就先放在我这里吧,届时我也会带你一同前往的。”
不自然的谎言,还伴有些许慌张,林光霁怎么会看不出,那邀请函里怕是有什么问题。
“好,麻烦程队啦。”
“人家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你俩都别和她吵架啊。”
法莱利亚随口一说,转头就看向程暮寒:
“说起来,你那手机壁纸挺好看的,这次上我那儿再多拍几张怎么样?”
“你...!”
好似报复一般,法莱利亚瞬间后撤,得意洋洋:
“来来来,训我,没法训了吧,气死你!”
“下午由我来引导大家分析思路,你休息一下嗓子,声音有些哑了。”
程暮寒站起身,扯住法莱利亚的衣领准备走出办公室:
“我先去把他清走,一会直接来车里找我,吃完午餐我们回总域。”
林光霁:“好...”
看向离开的程暮寒,林光霁犹豫再三,终究只得付诸一声轻叹。
似乎去调查程暮烟的这条路,并不是那么容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