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
大课间,李一走入办公室,果不其然,只有一人在内。
“来,李一,别站那么远。”
被他称为秦师那人似乎很是满意,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不是来问题吗?我已经和你的班主任说好了,不用去跳课间操,不会挨训。”
“是。”
李一走来办公桌前,把卷子只是随手一放,深呼吸一口气:
“我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没有监控,所以我也不会反抗,惹您生气,让我自己受伤。”
“但,也请您别太过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学习数学的热情,以及对您教学能力的认可。”
“抛开三观上的问题不谈,您确实是位优秀教师,但可惜,抛不开。”
那位秦师似乎一愣,忽然大笑起来: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慧,李一,拎的清轻重缓急,话也说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了,秦师,其实您的目标就是我,我明白。”
李一也不绕圈子:
“您怎么会看不破一个学生的伎俩,我也这么认为,何况还是自己教过的学生,聊聊天对对号就挖了个一干二净。”
“钱都是饵,您身为名师自然不差这一点。”
“是,没错,我知道不是你,但没想到来的真是你,看来你也没有退路了。”
那位秦师抬手搂住了李一的腰,渐渐下移:
“不过,你可以放心,过分的事情我确实不会做,毕竟我也需要讨口饭吃。”
“但一些小恩小惠,李一你应该懂得报答。”
“我懂,秦师总是耐心帮我解决数学上遇到的难题,知道我与赵师有些矛盾也没有顺着她孤立我,还帮我搜罗各种参加比赛的机会。”
李一回过身,站在了他面前:
“所以,门已经在我进来时反锁好了。”
“哈...”
用红笔挑起人校服半袖,看着李一乖乖抓住衣角掀起,那位秦师眼前一亮:
“这么漂亮又聪慧的孩子,为什么偏偏生在了那种家庭...”
“真的不考虑让老师资助你的可能吗?”
“暂且不考虑。”
李一也不怕激怒人:
“第一,我现在还是学生,肢体接触您可以解释为不小心,痕迹您可以解释为情急之下的体罚,但更多的就是犯罪,我想您也清楚。”
“第二,我目标是通过奥数竞赛保送K大,何时能够返回ZT次域报答恩师是未知数,我认为我不该浪费您的时间,也会有新的后浪替代我的位置。”
“如果您执意如此,保送至K大后我们再议。”
“最后,我还是想做一个独立的人,请您原谅我的狂妄。”
“好,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李一,那我们也把该划的界限划清。”
那位秦师站起身,用红笔勾勒在李一身躯:
“接触,是日常教学避免不了的。”
“体罚,我不忍心这样对你这般优秀的学生,但是低级错误就该罚。”
“题目接受度超过你的可承受范围内,我为你更换试卷。”
“今天,我们不妨就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确认最高难度,如何?”
“可以。”
按住人过分贴近的位置,李一一皱眉:
“确认答案可以,还请不要直接得出结果,您得给我时间去说服自己为什么要接受标准答案。”
“解题步骤确实很重要,是我着急了,我们一步步来。”
被人推到桌前,衣物下的抚弄不仅没让李一感觉一丝愉悦,反而是犯了恶心。
“说起来,李一,寒假期间有一场次域级奥赛,你一定要参加。”
“如果拿到了次域第一,你从今往后就永远拥了报名全国奥赛的机会,而在全国比赛中取得优异成绩的人,是可以获得保送K大的资格的。”
“一年一次,去年你没能拿到次域第一,我自然没办法告诉你,但今年你要努力,再错过就是高三的寒假,容错率很低。”
“我明白,秦师,就麻烦您多在我身上费费心了。”
李一强忍不适,环抱住了那位秦师:
“您的补课班我可能...没钱去上,我会努力打工的。”
“不用,补课班是针对班里其它学生拔高的,你去了反而是耽误时间。”
“晚自习来开小灶,没有人能说什么。”
......
“我知道这么说很不要脸,也不该赞同这种骚扰的存在...”
“但我还是认为,对于我这般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只是通过忍受一些抚摸就可以获取到的更好资源,不算是对我底线的一种突破。”
“因为我拒绝,反而会受到更多的伤害,甚至导致我生不如死。”
李一抱着腿瑟瑟发抖:
“知道林专家想要我达成什么结局后,我就在过去的时间线里不断尝试其他选择,拒绝过不止一次,以此来证明我是可以如世人常理那般该反抗,果断说不...”
“可我得到的是什么...被针对,被冷嘲热讽,挨了打,更加肆无忌惮的骚扰,甚至是直接被侵犯...”
“我最初的选择,也是我在能够试错后,最终肯定到的最稳妥的答案。”
“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所以我也只能出卖我的一部分廉耻心...”
“我们没有任何人说你错,李一。”
林光霁把姜雪晴调出来的那个秦师的资料扔在了桌面,满脸不悦:
“这种行为确实是不提倡的,但前提是有能够解决的方法,这不是该站在道德制高点去一票否决的问题。”
“就像是绑匪已经把刀架在了人质脖子上,世人都说警方一枪击毙绑匪就可以这般站着说话不腰疼...”
“完全不考虑环境是否具备开枪条件,能否申请下这一枪,一击让绑匪失去意识是否做得到,击毙后的现场血腥情况会不会引发恐慌等一系列问题。”
“人质被救下,他们是英雄,人质只要受了一点伤,他们就会被刻意渲染各种罪过,各总域代号17部门又何尝不是这般被刀架在脖子上。”
“你本就被你同桌要挟,你的老师还目标明确,在权力利益是双重施压下,怎么看都是死局。”
“而你呢,李一?你仅是口头交流就稳定住了他,为自己洗脱了敲诈的嫌疑,后续达成的合作也只是肢体上的接触,没有对你自己造成更多的伤害。”
“你能接受,也能认可自己用这种方式学到了更多的知识,是损失最小化的表现,这就足够了,剩下的不法行为,我们来处理。”
林光霁一声轻叹:
“你的行事准则没必要征求他人的意见,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选择具有争议的未来。”
“我明白林专家,我不会内耗,也会拖住他的。”
李一抬起头,却先看见了一脸傻楞的沈灵钧,不禁满头问号:
“你怎么了?”
“所以你能接受男的摸你,对吧?”
沈灵钧更是像丢了脑子一样痴呆:
“你真是给?”
李一:“......”
“林专家,虽然我知道他是故意引走话题,不想让我继续回忆这些事而痛苦,但这个方法确实让人来火。”
“我现在给他一耳光会被弄死吗?”
“直接扇。”
沈灵灼先开了口:
“沈家断后了,三个儿子全是同性恋,把他打清醒,家里不多他一个。”
“我也得给你一耳光,灼?”
叶肆掐着人衣领气的脸冒火:
“什么话都说!”
此举非但没惹恼沈灵灼,反而见他难得一笑:
“不是吗?你也没有否定过我们本就互相爱慕这件事,只是不愿承认,肆。”
“我提出的我们演好义兄弟的方案,你也不愿接受,所以我当然得承认我是...”
“好了你闭嘴!”
看着那二人嬉笑,画面里的沈灵钧也终于安心了些,关闭麦克握住李一的手,信誓旦旦:
“以后没人敢这样对你了,李一,你不脏,不要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误,你也是迫不得已,林专家不也这么说。”
李一:“......”
“你松手。”
“我在安慰你。”
“我不需要谢谢,我不是给。”
“那也不耽误我安慰你。”
“滚!”
被李一一脚踢开,沈灵钧躺在地上大笑起来,李一也被逗得轻声发笑,看着人眼泪汪汪。
好像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了。
“好了,回归正题。”
林光霁敲敲桌面示意大家回神:
“发生过这件事之后,李一和那位秦师却表现平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最不安的人自然是她同桌。”
“何况,李一身份表明,她就失去了一条慷慨的大腿,其他人也越来越想从她身上获取更多,毕竟都支付了不少的代价。”
“住校就没有出校的机会,也没有隐私空间,走读就是完全的自由。”
“她为了套牢这些剩下的大腿,选择借住亲戚家,拥有了自己的房间,买什么衣服穿,拍什么样的照片也都是她的自由。”
“而那只萨摩耶之所以被她讨厌,是因为在她拍摄照片给网络上的恋人时,被叼走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险些被小主人发现,由此产生的记恨。”
林光霁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