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帮你。”他绕到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他。
纪司雪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想对你做那种事。”尽管如此,他却没有拿开他的手。
“没关系,我是你的,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小人鱼淡淡一笑,搂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身上。
片刻后,他解开了他的皮带,轻轻拉下他的拉链。
他坐在轮椅上,高度恰到好处。
“……”
纪司雪有一瞬间想要反抗,但已经积攒多日的欲望完全抑制了他的理性,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低着头看着他,沉默地接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温暖的,柔软的,湿润的……
一点一点地加快速度……
终于,他受不了了,粗鲁地按住他的脑袋,彻底释放了所有欲望。
刹那之后,纪司雪双腿一软,跪在了小人鱼面前,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
小人鱼吞咽了一下,又擦了擦嘴角,轻轻搂住他,温柔地拍着他的背。
纪司雪在他的怀里,像一个沉睡的婴儿,他从未感到如此轻松过,所有的烦恼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休息了一会儿,他闻到了一股比平时更浓郁的茉莉花香。
他一愣,寻着花香找过去,才发现盖在小人鱼的尾巴上的白色绒毯,已经被染成了淡粉色。
纪司雪低低一笑,故意问道:“为什么在家里还要盖着毯子?”
小人鱼的脸腾地红了,他没有说话,咬了咬唇,用尾巴将他推开,转过身去不理他。
纪司雪起身,站在他的轮椅后面,俯下身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帮你洗一下。”
“不用。”小人鱼好像在赌气。
纪司雪怔了怔,轻叹一声,说:“刚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控制住。”稍顿,又说,“不会再有下次了,我跟你发誓,如果再有一次,我……”
不等他说完,小人鱼连忙转过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这种话!我不要听!”
纪司雪听话的闭上嘴,拿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我帮你洗洗?”他又问道。
小人鱼皱了皱鼻子,用蚊子大小的声音应了一声:“好。”
*
折腾了一整晚,等二人都洗好澡躺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纪司雪又困又累,可已经没有时间睡觉了。
他把小人鱼安顿好,便换上校服准备去上学。
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请假。一来因为之前请假太久,已经落下了太多功课。二来,他怕无缘无故的请假,老师又会通知他的爷爷。
他现在不想见到爷爷,更不想见到林牧青,所以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哥哥,你在哪里?”小人鱼已经快要睡着了,伸手摸了摸,身边又没有纪司雪,连忙忍着困意爬起身,寻找他的身影。
纪司雪已经换好了校服,正在整理书包,听见他的声音,轻声哄道:“我去上学,你乖乖在家睡觉。今天周六,我放学早。下午就能回来。”
小人鱼打了个哈欠,好像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滚到床边,伸手拽住了他的校服:“别走,留下陪我……可以抱着我睡吗?你已经很久没有抱我了。”
“……”软萌的声音,让纪司雪心中一软。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十分,离上学还有一个小时。
想想其实自己也没必要每天那么早去学校,在家里多留半小时也来得及。
纪司雪于是在他身边躺下,让他枕在自己身上,轻轻哄他入睡。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纪司雪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一条未读简讯。
他没有点开,因为这个点会给他发简讯的,除了沈芷灵不会有其他人。
他放下手机,准备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但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惊醒,坐直了身子,又一次拿起手机。
未读简讯的发信人,不是沈芷灵,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名。
不,不是从未见过,而是刚见过没多久的。
「发信人:庆哥」
他记得这个人,正是昨晚在卡萨酒吧那个想要杀死他的男人。
他看着这个人名,惊恐万分。
犹豫很久,他才颤抖着手,点开了简讯。
下一秒,他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简讯里,没有文字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垂着脑袋,被捆在椅子上,满身满脸都是血的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