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暑假半个月了,蝉声鸣鸣,晴空朗日的炎炎夏日。
陆柏庭裹着薄毯歪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刚去用冰水洗了一个脸,此刻脸色苍白,刻意营造的“虚弱“,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手里摊着一本《组合数学导论》,眼神却飘向门口。
门铃响了。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更沙哑一点:
“门没锁…进来吧。”
江与舒背着书包,带着一阵热风的风快步走了进来,她看着明显多了“弱不禁风”之感的陆柏庭,担心的神色更甚,惦着脚尖手自然的贴上他的额头。
““陆柏庭!你怎么样啦,39.8有下去一点么?电话里说得那么吓人,我都担心你烧糊涂了!”
微凉柔软的触感让陆柏庭心里一颤,他微微低头让自己的额头更贴合她的手心,闷闷的道:
“还好…就是头晕,没力气。”
他咳嗽了两声继续道:
“家里没人,妈妈陪爸爸去新西兰出差了。就我一个人。” ,他想她留下来。
“不要担心,我下午都可以陪着你的,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江与舒柔声问道。
“好。”
“退烧药吃了吗?中午饭还没吃么?我路上给你买了粥,你喝一点再睡?”
为了防止把感冒传染给江与舒,陆柏庭特地戴上了口罩。喝了一点江与舒带的粥,吃完退烧药,陆柏庭被江与舒强制要求躺在床上休息。
他一点也不想睡,他们好久没见了,他很想她,要不也不会装病的厉害骗她来他家,想和她单独相处。
可能装的过头了,江与舒说什么也要让他睡觉休息,
“哎,果然人不能既要又要。”,他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坐在他书桌边正在翻一本风景图画书的江与舒心里想着。
“闭上眼睛睡觉啦!”,觉察他的目光,江与舒回过头说道。
陆柏庭生病也是因为最近奥赛集训营中大家都在卷学习,连带着他不自觉的失去往日节奏开始熬夜卷学习,导致抵抗力下降再受点凉就病了,所以他虽然不想睡,但是身体的倦乏,加上可能身边有个安心的人,他飞快的进入了梦乡。
等他醒来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寻着厨房叮当声过来,他看到江与舒系着过于宽大的围裙,从冰箱里拿鸡蛋。
“饿了吧?我正在给你做晚餐!”,江与舒信心满满说道。
陆柏庭听江与舒这么有自信,内心里不自觉的就对她做饭能力藏着怀疑。
他也不选择“虚弱”地躺着,而是搬了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监工”,美其名曰“防止某人炸他家厨房”。
自己做饭什么水平,江与舒清楚不过了,所以她选择难度系数相对较低的煎蛋,蛋煎面包片,白煮粥。
“啊,火大了。”
油锅热了溅起油星吓得她小小惊呼后退一步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不行。
他忍不住出声指导:“油温太高了,调小一点……小心烫…”
江与舒被他看得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煎蛋焦了。
“ 哎呀,糊了!这个煎蛋好难看,它不园,算了,还是滑蛋比较好做,我们做滑蛋吧?”
陆柏庭站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
“已经很好了。”
他把那个焦掉的蛋盛到盘子里,然后拿起另一个鸡蛋:
“看我的。”
他动作流畅地打蛋、下锅、翻面,一个完美的煎蛋很快成型。
江与舒看得有点呆,她之前也只觉得陆柏庭做饭手艺和她一样只是会做能吃,但论好吃肯定排不上。
“你怎么连煎蛋也会呀,你这种…..en….不应该是那种高分低能…”
听着江与舒惊讶中带着怀疑的语气,陆柏庭气笑了,里动作不停:
“ 怎么个低能法,说说看?”
“比如笨手…..,哎呀哪里嘛,像陆大帅哥这样的,毕竟是凤毛麟角卓尔不群那一类,属于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
江与舒看着低着头认真煎蛋的陆柏庭听了她的话后,面露出一种云淡风轻的微笑。
立刻生生刹住话语,智商上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吹彩虹屁,心里想着是:
“他在给我做饭诶,要哄着要鼓励,这样才能多做嘛。”
“我给你熬了粥哦,我看看它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