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教室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随即响起一阵善于的起哄。
陆柏庭也愣住了,江与舒在学校对于他们的恋情一向低调,从未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臂自然地回抱住怀里柔软的身体,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散发着香气的发顶,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无比真实而温柔的弧度。那颗在赛场上经历风暴的心,此刻被彻底熨帖平整。
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着这对紧紧相拥的小情侣,最终只是无奈又宽容地笑了笑,敲敲黑板:
“好了好了,某些同学注意一下影响啊,我们上课了!”
江与舒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旁边的人轻轻碰了碰,悄悄地把手垂到桌下,下一秒,一只温热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就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十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他的指腹有些微糙,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电流。
两人表面上都正襟危坐,认真听着老师讲虚拟语气,但桌下紧密交握的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暖洋洋的。
放学铃声响起,江与舒飞快地收拾好书包,把校服外套一脱,塞进书包,放学。
路灯把他们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刚走出校门没多远,拐进安静小巷,陆柏庭就忽然手上用力,一把将身边的江与舒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哎哟…”
江与舒小声惊呼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起来,也伸出手环住他腰身,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清冽又好闻的味道。
“干嘛呀…陆柏庭同学,光天化日之下…”
“想你。”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简单直接。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可闻。他的眼神深邃,里面像是落满了碎钻,专注地凝视着她。
江与舒的心跳加速,她微微仰起脸满脸灿烂的看着他。
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轻柔地、试探地触碰,像羽毛拂过花瓣,随即,那吻逐渐加深,变得温热而缠绵,带着一种确认般的急切和渴望,仿佛要将分别这些日子里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其中。她也热情地回应着。
他们就这样,走走停停。时不时,陆柏庭就会把她拉进怀里,有时是一个结实的、充满力量的拥抱;有时是像现在这样,温柔又缠绵的接吻,不知疲倦,仿佛怎么也亲不够。
又一次漫长的亲吻间隙,江与舒气息不稳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毛衣的扣子,声音软糯带着笑:
“陆柏庭,你以后…想做什么呀?我是说,很远很远的以后。”
陆柏庭搂着她:
“很小的时候,想进燕大的数院,做理论,想当数学家。”,说到这里低头看着江与舒轻笑了一下,继续道:
“后来大了一点,喜欢天空,喜欢飞机,就想去T大,想进钱班。”
江与舒在他怀里仰起脸,语气带着她特有的、跳跃的浪漫和务实:
“相比在纸上理论预测着一颗苹果树能长多高,结多少苹果,我更喜欢亲手种下一棵树,看着它发芽、抽枝、最后真的结出苹果!”
她兴奋地晃着他的胳膊:
“所以陆柏庭,你以前画过的那些草图?空中出租飞机!像蜘蛛网一样的空中交通网络!多酷啊!那才是真正能改变生活的事情!你去实现它吧”
“去做嘛!把你的想法变成真的!光在纸上算来算去多没意思!我们要做种树的人!种出吃不够的苹果!”
陆柏庭看着她那双眼睛因为激动仿佛盛满星光。他被她话语里那种纯粹的相信和热烈的憧憬深深触动。
是啊,为什么不去实现呢?他有想法,有能力,现在还有了最大的动力和支持。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中带着笑意和宠溺:
“好。听你的。我们去种树。” 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下,
“要实现这个,光有理论可能不够,还需要…”
“人工智能!”江与舒立刻接话,
“让飞机自己会飞,自己会规划路线,自己避开危险!对吧?所以!” 她抓住他的手指,晃啊晃,开始“得寸进尺”地给他规划:
“你报志愿的时候,钱班要报,人工智能也要报!两手准备!双保险!我的男朋友,必须是理论和实践最厉害的那个!”
陆柏庭看着她一副“我家宝宝最棒必须全都要”的骄傲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纵容和认同:
“好。都听你的。钱班和人工智能班,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