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江与舒被气笑了,双手叉腰,小脸气得鼓鼓的,像只炸毛的河豚,被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心里的火气“噌”就上来了,尤其还是这个觊觎她男朋友的人!
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冷。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天真”:
“哇哦!杨大学霸,你对我男朋友的未来规划好关心哦!不过这不劳你操心啦!”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嗲声嗲气说道:
“至于我们家宝宝为什么留下,那是他的决定。他说了,他想好好体验高中生活,打球、看云、爬山…哦,可能还有跟我一起吃麻辣烫?虽然我也觉得T大麻辣香锅听起来更香一点。”
她耸耸肩,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接着话锋一转,声音清脆得像冰凌撞击:
“如果我是你,与其在这里操心别人怎么’耽误’他,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怎么在高考里考进T大!”
说完,江与舒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孔雀,昂着头,哼着歌,从僵在原地的杨晨雨身边走了过去,留下她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竞赛书差点掉地上。
江与舒虽然漂亮地打了两场“反击战”,但心情多少有点受影响,江与舒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无名火。
第二天,她走到到和陆柏庭约好的奶茶店门口,一眼就看到那个身高腿长、穿着校服也掩不住清俊气质的家伙,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江与舒冲过去,二话不说,伸出“罪恶”的小手,狠狠掐了一下陆柏庭的胳膊!
“嘶…” 陆柏庭吃痛,抬起头,看到自家女朋友鼓着腮帮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了的小河豚。
“陆柏庭!我昨天因为你受了老鼻子大大坨的气!”
江与舒凶巴巴地开口,带着委屈控诉:
“你妈昨天在路上堵我!话里话外说我耽误你前程,还有你们班那个给你写情书的杨晨雨!也跑来堵我!说我拖你后腿,配不上你!真的气死我了!”
她越说越气,小拳头都攥紧了:
“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谈个恋爱而已!怎么搞得跟宫斗剧似的!以后,你身边这些莺莺燕燕还有你老妈!管管好!你的事情找你不准找我!”
陆柏庭看着眼前炸毛的鱼,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控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妈妈会去找江与舒,他大概猜到了,但杨晨雨也…他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出手,不是揉脑袋,而是有些笨拙地、轻轻握住了江与舒攥紧的小拳头,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安抚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认真:
“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妈那边,我会再跟她谈。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至于杨晨雨…”
陆柏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处理问题的干脆,“我会找她,明确告诉她,她的行为越界了,没有下次。”
他握着江与舒的手紧了紧,看着她依旧气鼓鼓的脸,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还有…你不是红颜祸水,也不是拖后腿。你…很重要。留下来,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没关系…也跟任何人没关系。”他强调“任何人”,显然包括了杨晨雨。
江与舒本来还气着,听到他这句笨拙的“你很重要”,又看到他一脸严肃地保证要去“解决麻烦”,心里的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消了大半。尤其是那句“留下来…跟你没关系”,明明是想撇清责任不让她有负担,但怎么听着那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她故意板着脸,把手抽回来:“哼!光说有什么用!精神损失费呢?”
陆柏庭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这个跳跃。他看了看旁边的蛋糕店,试探地问:“草莓酸奶冰激凌蛋糕?额外加两份芒果?”
江与舒憋着笑,继续凶他:“不够!还有!以后你的烂桃花,你自己掐灭!下次再跳到我面前,我要你好看!哼…..”
“好,要我好看!不过我还要说一声,我莺莺燕燕再多也没你多…..”,陆柏庭说着说着不禁心里有点发酸。
看着陆大学神那副又窘迫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江与舒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阳光冲破乌云。她主动挽住陆柏庭的胳膊,把他往蛋糕店里拖:“走啦走啦!饿死了!买蛋糕!”
陆柏庭被江与舒拖着走,低头看着她重新明媚起来的侧脸,刚才那点冷意也消散了。
他悄悄反手握紧了她的手腕,心里默默把“掐灭烂桃花”和“解决老妈沟通问题”加入了待办事项清单最高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