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徐雅欣他们笑着挥别后,江与舒和陆柏庭拖着行李,立刻找到了此次徒步大部队的集合酒店。
行前会在酒店的会议室里,这次一共12个团员。
气氛热烈又带着点即将面对未知挑战的严肃。
主领队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精悍的中年男人,代号“北风”。他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接下来八天“亚丁大转山”的大致行程、潜在风险和注意事项,语气沉稳,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
另外一位副领队负责后勤协调,还有一位摄影领队。此外,还有几位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马帮师傅,他们将负责运送大部分公共物资和队员行李。
“好了,大家装备之前我们已经一一上门检查过了,缺的散会后请立刻去补充。”北风说道。
说完装备领队开始给大家测量血氧,这是评估高原适应情况的重要指标。
轮到江与舒,仪器显示:86。
“嗯,还不错,在高原这个数值算正常。”领队点点头。
接着是陆柏庭,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放上仪器。几秒钟后,数字跳动稳定下来:80。
领队看了看数值,又看了看陆柏庭略苍白的脸,叮嘱道:
“你这个数值偏低了点,刚开始适应期,动作一定要慢,千万不能剧烈运动,感觉不舒服立刻说。”
陆柏庭点了点头,心情有些沉重。江与舒立刻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对领队说:
“领队放心,我会看着他的!”
晚上,大家在酒店隔壁的餐厅吃了顿藏式火锅预热,但因为亚丁村海拔已经接近3900米,明天还要爬升到4800米的垭口,大家心有戚戚,面对热气腾腾的火锅,也只是浅尝辄止,不敢多吃,生怕加重肠胃负担引发高反。
回到房间,面临最后一道关卡——封装行李,然后把不需要带上路的物品寄存。
江与舒看着摊了一地的东西,哀嚎一声:
“啊啊啊!最讨厌整理行李了!”她开始采用她的独家秘技——“乱叠硬塞法”,把羽绒服揉成一团,试图塞进防水袋。
陆柏庭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正叠一件冲锋衣,那衣服被她叠得歪七扭八。他太阳穴跳了跳。
“江与舒,”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一边待着去。”
“干嘛?我整理得好好的!”,江与舒不服,户外女孩独立生存能力,江与舒还是很重视的。
陆柏庭懒得跟她争辩,直接走过去,把她从行李堆里拎起来,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蹲下身,开始接手她那摊“烂摊子”。
他手法利落,先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将衣物叠成整齐的方块或紧实的卷,巧妙地利用每一个角落缝隙,井然有序地放进背包。零食和电子产品,被他用防水袋分装好,放在最容易拿取的位置。
江与舒托着腮,坐在椅子上晃着腿,看着陆柏庭专注的侧脸和灵活的手指,忍不住啧啧称奇:
“哇,陆柏庭,你看你也就是遇到我,给了你收纳水平展示的舞台,是不是?”
陆柏庭头也不抬,淡淡回道:“托你的福,那我谢谢你。”
江与舒:“……” 哼!看在免费劳力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第二天清晨,亚丁下起了细雨,空气湿润。大家穿着色彩鲜艳的雨衣,背着包,像一群移动的彩色蘑菇,从景区入口正式出发。
山林清新,溪流潺潺,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水墨画般意境悠远。
隐藏在云雾深处的冲古寺,只露出飞檐一角,显得神秘又圣洁。
“太美了!哇!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