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就算了,加了点酱汁拌一拌,羊排是再次回了烤箱加热,还有金泰亨说了要给大家做起来尝尝的泡菜炒饭。
不知道是不是新衣服的缘故,今天防弹吃得相当文雅,除了偶尔刀叉划过餐盘的声响,满座只剩下轻松的说笑。
餐后还是游戏环节,这次金泰亨势必要一雪前耻,规则摸得透透的,还提前向天使做了祈祷。
他就不信了,这回还能是他倒数第一?!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手里的牌不增不减,金泰亨抹了一点发蜡的头发也逐渐撑不住了。
安许赫看着金泰亨喊了一声暂停,噔噔噔跑上了楼,然后重新戴了发带下来。
口渴的哥哥们一人倒了一杯冰水醒神,一抬眼金泰亨就换了造型,三张牌紧紧塞进了发带和额头之间的缝隙。
怎么说?就当人是急眼了,准备来个物理加持。
“哦~泰亨要认真喽!”闵玧其嘴了一句,顺手丢出了一张牌。
安许赫不动声色地晃了一圈走到人身后,感觉还有的挣扎。
“哎哎哎!把许赫拉走。”金硕珍忙指挥田柾国防止人作弊。
【到底玩了多久,泰泰酱的头发都散了】
【产品名能不能报一下,以后避雷他家】
【应该是用的量比较少吧,前面其实也松松散散的】
【该说不说发际线是个人都得担心】
【就那个隔几天就换个颜色的头发,能保持茂密的状态都是基因优秀】
【扎心了老铁,我这不烫不染还少的算什么?】
【嘻嘻嘻,看!】
被困在肌肉胳膊里的安许赫满脸痛心疾首:“干嘛呀、干嘛呀!这是偏见!”
可在场的没一个人相信他的鬼话,真当他们刚才没看见那些小动作。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战局还处于胶着状态,田柾国已经从两只手环抱变成了单手挎着安许赫的肩,自己贴脸靠着人昏昏欲睡。
“呀!”金泰亨狠狠扔掉自己最后一张牌,叉了腰很是猖狂地仰天长笑。
剩下的闵玧其、郑号锡还有朴智旻:……完了,他们中得有一个回去请客啦!
安许赫也很是高兴,等累了的他一下子蹦起,亏的金硕珍反应及时,才没让那只困顿的小兔子一头栽到硬邦邦的大理石台面上。
眼里只有心上人的家伙飞快地凑了过来,金泰亨弯着眼睛这手就牵上了。
没有配乐,但实实在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安许赫引着人的手笑得格外灿烂。
同样的场景让闵玧其想到了金泰亨当初在年末那会非拉着他转圈的事,糟心的感觉悄悄爬了上来。
【习惯,制作组都能放海,这里洒洒水也不意外】
【嘿嘿嘿嘿嘿,就说刚才有没有伸长脖子吧】
【可喜可贺,一日不见都能刮目相看】
【V!!!!!】
【祈祷仪式这么有用?!】
【柾国的婴儿作息啊~~~】
【孩子正是能吃能喝长身体的时候嘛】
【勇敢巨兔不是梦!】
【别了,已经有一只动若脱兔的鹤了,再来承受不起啊~】
【啊啊啊啊啊,牵上了这就牵上了】
【浪漫代言人呐,真的不怪泥塑粉,泰泰这也太娇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金泰亨眼睛亮亮的、求夸奖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安许赫揽腰的手一用力,金泰亨直接转着撞到了他的胸口。
咫尺之间,四目相对,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甜蜜。
只听见人温柔地说道:“哥真的最厉害了!”
观望的金南俊脆弱一歪头,转眼瞥了下镜头,很好,制作组已经掌握了闪躲的精髓。
朴智旻一抬眼和郑号锡对上了视线,算了算了,还是别笑了。
被这样一闹,剩下的人更没了心思,只想快快结束这场漫长的游戏,免得再和这两个讨厌鬼共处一室。
有的时候,即使事业心再强,看见这粉红泡泡满天飞的画面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些动摇人心的念头。
这样想着,朴智旻将最后一张牌甩下,欣喜于这次臭手的不良反应:“耶!!!是玧其哥请客哦!”
“知道了。”闵玧其也没计较人记错了规则,而是顺水推舟地笑着应下了。
“解散解散!”郑号锡活动着肩膀,这一晚游戏玩得可真累。
【走了走了,剪辑过的都看得这么累,真服了哥几个的认真执着】
【防弹什么时候都做得很好】
【呀!!!!!智旻西!】
【臭手今天咸鱼翻身了】
【别忘了另一个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