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是适应,第二天就开始试探,而第三天是放纵的时间。
室内拍摄结束,田柾国就催着哥哥快点穿外套,他急着去看漂亮的广场夜景。
虽然也是拍摄任务,但是换地方总是很有期待,谁让金泰亨散步回来就大肆夸赞看到的风景。
昨天是玩雪玩嗨了只想着回酒店洗漱睡觉,所以等了又等的小兔子期待值持续高涨,那么慢动作的闵玧其自然就被盯上了。
“哈吉嘛、哈吉嘛!”
闵玧其摇头拒绝,努力把胳膊从田柾国手里抢救回来。
“去找珍哥,我走就是了。”没推开肌肉兔子的猫很命苦地说道。
朴智旻将视线从霸总强制爱剧场挪开,隔壁真情侣今天倒是格外纯情,只是牵牵小手……
下一秒安许赫就掏出了护手霜,在自己手上挤了远超一人的份量,然后金泰亨眼都没抬一下,任由人揉捏他漂亮的双手。
两个人明明连对视都没有,可各自含着笑的脸怎么看怎么腻歪。
够了,是他说早了,朴智旻重新换台看猫兔大战。
夜晚的冷空气相当清新,金硕珍深呼吸一下自己倒呛一口风。
看他半红温的状态,几个弟弟都不好意思嘲笑人,郑号锡还很贴心走过来帮忙拍拍背顺气。
其实光秃秃的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亮亮的灯球成串挂起,有点像圣诞夜的布置,还有背后的两栋建筑简直就跟沐浴在圣光之下一样,像极了摆在陈列柜里的高级珠宝。
长长的绿色电车缓慢地驶来,国外慢节奏的刻板印象在此刻具象化。安许赫看完田柾国拍好的视频,目光又溜达到了金泰亨对面,人正和他的南俊哥黏糊得不行。
纯黑的卷发蓬松自然,短短的脸笑起来大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就是小孩子那种纯真的娇憨感觉。
很想要紧紧地抱住,然后埋头在甜甜的香气里进行一场冬眠,疲懒又舒适坠入沉沉的梦境里。
田柾国和朴智旻交代好就急匆匆跑来,三个人要挤进一块手机屏幕颇为考验姿势,毕竟一个比一个大只,所以侧身拥抱突然就变得顺利成章。
“没错,那个……”金硕珍突然停顿了一下,原因在于他的肩膀上搭着的一只手。
素白修长但又极富力量感,俗称一拳能干翻一头牛,一看就知道是谁。
“怎么了?”金硕珍已经感受到了不祥的气息,但还是耐着性子问过去。
安许赫很快将两只手都插回兜里,像是突然被冷到就缩了缩脖子,下巴也藏进了柔软的白色高领里。
有点故意扮弱的味道,很会品鉴的闵玧其马上得出了结论。
“没什么。”安许赫很果断地回答,快得有些欲盖弥彰。
金硕珍眼睛眯起,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然后笑着将人搂过,直接把郁郁的小苦瓜当成一根人形手杖,继续和身边的闵玧其、郑号锡东扯西扯。
动作间余光早早扫过那边欢快的一团人,哼哼~这是又被冷落了,跑过来找存在感?
郑号锡的眼神完全不带掩饰,或者说根本掩饰不好。
在安许赫回以直视之前,闵玧其先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背:“那哭一个看看。”
拍完金泰亨感觉自己脸都有些僵了,呼呼手再搓热了捂上,倍感熨贴的瞬间习惯性地找人。
田柾国的笑声还在耳边,他的快乐却开始褪去。
他的小鹤站在玧其哥身边,两件截然不同的纯白大衣似乎都融合在一起了。
虽然皱着眉但那神情极其快活,唇边是玩味又有趣的笑,手臂勒住哥哥脖子的动作做得很是轻松。
而队里素来很有威慑力的实权此刻也是很可爱的笑,白白的脸鼓起,很软很好捏的样子。
脑中奇怪地冒出官配两个字,金泰亨一时之间有些愣怔。
听到隐藏很久的秘密之后是另一种痛苦,会在背后默默提醒着你原本是什么,仿佛自己成了窃取的小偷,即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说是竞争,分明都没有开始;可要完全忽略,他自认为还做不到。
如果是玧其哥,那么会是什么样子?
可靠的哥哥应该不会像他这样没用,除了郁闷的生气和伤人的争吵,一定可以好好地保护小鹤。
至少不会让小鹤在自己很难的情况下,还要费心去纠结其他。
画面已经进展到安许赫抱起闵玧其在空地转着轮圈,然后成功把他哥的皮鞋给甩飞了一只。
“呀!要吐了!”
被放下的闵玧其忙跳单脚站立,然后紧紧扒着郑号锡的肩膀。
金硕珍笑得前仰后躬,看着干了坏事的安许赫把鞋子恭敬地捡回。
“陛下,需要服侍您穿鞋吗?”安许赫蹲着笑问。
闵玧其气得差点抬脚就过去了,郑号锡还在旁边劝着:“别和小孩子计较,他故意的。”
“呀,泰亨在那边!别在这里找存在感。”
闵玧其食指一伸,很直接地表达了快滚的意思。
也许从告白开始就不同,金泰亨想到了当时,莫名的难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