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的MV还没多看两遍,4月的演唱会已经有了取消的预兆。
在后台收到正式通知时除了长叹一声表达失望之外,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第一天当然是自己睡到自然醒,然后和沙发相亲相爱,翻滚出各种姿势,直到肚子空空、手腕发酸,再晃晃悠悠走去翻冰箱。
接着是第二天、第三天……直到开始厌倦昏沉不变的房间。
这样的生活很堕落,人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喂养这块名为自己的肉。
只是金泰亨想不到的是,在他开始郁闷之前,安许赫先缝上了自己的嘴。
“我们来玩个游戏?数一二三之后,一起不说话,不管做什么事情,最多用这个写字。”安许赫晃了晃手里的便签。
“好呀~”金泰亨不假思索地答道。
淡色的唇抿起,安许赫微笑的眼低垂,约定成立像是占了什么便宜。
金泰亨心念一动,俯身突然袭击那片温软,得到的回应却是人惊慌飞起的眼睫蝴蝶。
被吓到了吧~~~金泰亨往后倒去,皱着鼻子冲着安许赫咧嘴笑,这小模样比干了坏事的小狗更可恶。
长臂一伸,安许赫单手就捞走了边上那只安静的碳。
“汪?”黑金博美朝着前主人现哥哥歪头。
你……要把碳尼带到哪去?金泰亨差点就蹦出来这句话,努力睁大了眼睛表达疑惑不满。
安许赫一个歪嘴笑,偷狗贩子两条腿倒腾得飞快,三两步就蹿没影了。
在沙发上歪着的金泰亨:这简直难以置信,不要告诉我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偷狗?!真是……不可饶恕!
金泰亨把手机一丢,踩上拖鞋就吧嗒吧嗒爬楼追人、哦不、追狗去了。
可这并不是结束,安许赫似乎真的要将这场游戏进行到底。
坚持了一小时的金泰亨都放弃了,他还是乖巧扮演着他的小哑巴。
小恶魔不满意,想着法儿逼人破功。
惊吓已经试过了,搞笑好像也不太行,金泰亨向日葵捧脸开始冲人撒娇,“咘嘤咘嘤~”
最多勾起了安许赫的唇角,那嘴还是跟蚌壳一样。
“真的不打算说话了吗?”金泰亨最后温柔问了句。
伏倒在枕被之间的人冷淡地瞥来一眼,那冰冰凉凉的眼珠子又黏到了身边趴卧的碳尼上去。
唉~金泰亨耐心地伸手捋顺安许赫脑后的发丝,然后跟着躺了下来。
“小鹤、小鹤、小鹤……”他轻声唤着。
当悲伤毫无预兆地开始侵蚀,能做的只有陪伴。
“呜呜~”碳尼踩着小碎步走来,湿漉漉的鼻子贴到金泰亨的手背。
“我们安静待一会儿吧,等……之后再陪你玩。”金泰亨对着他的小狗好生商量。
太阳落下又升起,金泰亨给碳尼喂了几回饭,期间一直陪着安许赫,等待这场漫长梦境的结束。
“要不要去摘草莓?”金硕珍将煮好的排骨汤盛出,拿起一边的手机。
“算了,还是别乱跑吧。”金泰亨心中犹豫,还是选择了拒绝。
“这样的话,你多拉着他,房子不是很大吗?一起打扫也不错,最好累点,没力气去想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金硕珍转头就出了一个很靠谱的主意。
一口热汤下肚真是舒服极了,他眯起眼感叹:自己这手艺许久不练,都生疏了。
金泰亨转头看向对面的落地玻璃窗,嗯,是几天没有擦了,怪不得他觉得灰沉沉的。
安许赫从床上被挖起来,手里塞了一块小抹布,而金泰亨兴致勃勃地戴上他的白色贝雷帽跑到窗外。
湿布抹去灰尘,留下干净的字迹,还有一颗满是笑脸的爱心。
“啊啊啊~你笑了!对不对?!”金泰亨欢喜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
坐在窗前的人慢慢勾起唇角,苍白的病色正在褪去,虽然只是撬开了一条小缝,但也足够令人欢喜。
窗被用力推开,金泰亨冲进来一把抱住人,略微冰凉的手指抚上安许赫的脸颊,“所以能出声了吗?”
小熊宝宝还记得游戏规则,可安许赫不准备结束,他张了张口接着摇头。
“好吧。”金泰亨很自然地接受了,拖起人不由分说地继续打扫。
很想问为什么不用专门的打扫工具,但一想到是自己不愿意说话,安许赫又闭上了嘴。
用抹布擦了一会儿,他就有些发晕,这时候金泰亨又递了一盒插了管的巧克力奶过来。
安许赫拧眉:这么贴心?
金泰亨回瞪: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