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金泰亨本来只有一分的委屈愣是被放大到了十分,窝在安许赫的怀里嘤嘤个没完。
直到嫌热,金泰亨才抱着枕头挣开了怀抱。
这让他明天怎么做人啊!!!!!!偏偏还是这两个家伙,换成年纪大的哥哥不行吗?
残酷的现实让金泰亨痛悔捶床,安许赫跟着开起了玩笑,“要我去警告一下吗?”
“嗯,下手轻一点。”金泰亨没拒绝,从被子里抬起小脸“严肃”嘱咐。
安许赫找出内裤放在床上,“快点穿上~”
金泰亨赌气着抬手就扔开了。
“不回去?”安许赫走去锁上了门。
金泰亨的表情简直了:这也需要问?我表示得还不明显吗?
“礼貌询问。”安许赫坦然承认。
金泰亨往边上一退,不大的床垫腾出了一半。
安许赫顺手就关了灯,一躺上来又被人给抱住了。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很久,只剩角落风扇转动的声音。
“我、”金泰亨突然开了口,“感觉怪怪的。”
“因为我没有表现出在意?”安许赫睁开眼。
其实今天金泰亨已经很给面子了,从他流露出一点动静后就一直在靠近摸索。
安许赫撩开了因为人认真点头而蹭过自己脖子的发丝,想了想还是觉得诚实一点,毕竟他们约定过。
“突然冒出了想法,哥如果不和我在一起会怎样?”
金泰亨心跳漏了一拍,让他困惑的结已然主动撬出了缝隙。
“这个问题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思考吗?”
所以现在旧事重提,算什么?出现了让他动摇的变动?
金泰亨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敲定了关键要素——虚构的故事。
“我们小鹤在害怕啊。”他的脸上重新显出笑意,热烈又快乐地补了好多个亲亲在人脸上。
“不要那么悲观啦,这个世界没你想得那么糟。”
“依照目前的情况看,金泰亨喜欢安许赫这一点不会变哒。”
安许赫说不出口,或者说他也不想透露,知晓倒计时的人只有他一个就好,何必再多一个人提心吊胆。
这样的宽慰听得他心酸,更是对应茗多了一分恨意。
为什么偏偏出现?为什么非和自己过不去?
他对她保持善意的怜悯,也许在对方看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嘲讽侮辱,所以宁愿毁了自己,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凭什么?!
安许赫的眼里翻涌着冰冷的怒火,如果说之前还只想苟且下去,现在已经动了报复的念头。
这件事越想越毛骨悚然,自己当初是被下了蛊还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心窍,为什么会放任应茗到这种地步?又不是自己欠她的?!
安许赫真是越回想越不堪,自己过去竟然做了圣父一般的人物,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不说话?”金泰亨就要摸出手机开个手电筒看人。
安许赫赶紧把他给紧紧搂住了,“哥真好,真的真的很好。”
突然被这样直白一夸,金泰亨还有点不好意思,埋头贴在安许赫的胸口笑。
开心够了,金泰亨又掐着软绵绵的语调说话,“明天想吃什么?给你做班尼迪克蛋好不好?”
“什么?”安许赫笑起,“为什么突然殷勤起来了?”
狗东西,气得金泰亨直想捶他,说得好像自己平时很亏待他一样!
“哥能早起吗?”安许赫体贴地问道,殊不知又是另一场火上浇油。
“哼~本来是不行,现在睡觉一定可以。”耿耿于怀的金泰亨还是意有所指地刺了一句。
“倒是你,现在睡得着吗?下午一直在休息的人!”
安许赫闭上嘴不说话,开始沉默地扒人衣服,然后俯身下去。
临睡前,金泰亨忍着沉重眼皮打架的要命困劲,艰难地定了一个闹钟,然后……然后次日就是一点没听到,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安许赫端着他说的早餐趾高气昂地进来,成功让金泰亨大早上没了胃口。
感觉和自己错过一个亿的彩票一样,讨厌!
“明天我一定会做早餐的,你不许动!”金泰亨举着餐叉强调,嘴边还沾着一点荷兰酱。
“嗯嗯,那我等着吃。”安许赫探过身拿着纸巾小心擦掉那点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