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留点偶像包袱给孩子们的】
【玧其那小眼神飞得真好看】
安许赫在屋里一个劲地打扮自己,衣服挑好后另有新的难题。先前还不觉得,眼下自己那头及肩长发真是烦人得很。
小发圈被金泰亨拿走了没还回来,他刚才做饭靠得是洗脸的发带,可要是换成出门这就明显不行了。
他翻了半天也就扯了根卫衣带子出来,绑了一半还是松松垮垮的,无奈只得向发胶大户求助。
金南俊刚回来,还在洗澡门就被敲响了,安许赫催得急,他就匆匆关了水。
“这么急?”
“要出门约会呀~”安许赫见有人问起就是一阵炫耀。
金南俊翻了个白眼,将东西递给他,“少得意!”
“谢谢~”安许赫一身白衣黑裤更显潇洒,人拿着发胶开心地蹦下了楼。
在镜子前刚开了盖子,搁在边上的手机就嗡嗡振动,应茗两个字刺眼得要命。
安许赫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挖了一块发胶在手上抹开,仔细整理头上那些飘散的碎发。
铃声戛然而止,而后就是疯狂地重复,足以想象对面人的怒火滔天。
受着吧。
在响过十次后,安许赫终于按下了接通键。
“你干的?!”
应茗的声音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人努力地从唇齿间憋出一句哀求,当然也有可能是安许赫的错觉。
“嗯哼。”他回应得坦然。
“脑子里的水都倒出来了?!现在做这些是不是有点迟了!”
“那你这么着急?”安许赫现在是轻松了,江边垂钓自有高人风范。
“疼不疼啊?可惜只有我会问了。”
最后这一声嘲讽刺激得应茗眼都要红了!直指她
安许赫!安许赫!安许赫!
她发疯般地尖叫一声,将手机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装饰玻璃墙,碎得那叫一个彻彻底底。
应茗知道自己是借了安许赫的东风,前女友、未婚妻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安晴都将她留了下来。
可现在安许赫人都没回来,一个电话或者一封邮件,自己这么好用的棋子就被放弃了。
真是的!真是的!早上谢与臻那耀武扬威故意路过的样子可太恶心了。
应茗光着脚在大理石地板上来回走,慌张又气闷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多么响亮的一巴掌,她现在是畅快极了。
安许赫如果不是痛到极点怎么会轻举妄动?!
“哈哈哈哈哈……”
应茗大笑着,跌跌撞撞走去开了酒柜,最烈的威士忌大口灌入,就像吞下绝望一样。
没有人在乎她了,一个也没有,一点也没有。
安晴不是谢晴,她比不上里里、比不上安许赫,更别说人在乎的从来都只有她自己。
琥珀光里掺杂了太多苦涩,应茗也不再掩饰,独自瘫坐在空旷的屋子里嚎啕大哭,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
就像应茗深知安许赫的弱点,安许赫也掌握着她的命脉,人都在他的地界上还分不清主客关系,那可真是好笑。
“不管怎么样,最大的赢家还是你呀,妈妈。”他自嘲着,最后检查了下着装。
金硕珍在看到安许赫穿着这一身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完了,特指某人。
“泰亨哥呢?都没有看到他。”安许赫三两下就把屋子看了遍。
闵玧其好奇地投来一眼。
金硕珍手指抵唇不知道该不该把噩耗说出口。
“刚走。”他回答得很快,顺便补充了下重点,“和厚比。”
安许赫的笑脸几乎是瞬间消失,人拧着眉嘴唇微张,被现实痛击一拳只剩下难以置信。
“哈吉嘛~~~”金硕珍假哭着嘲笑,浑然不觉自己抢走了身边那位的经典台词。
“什么?发生了什么?”闵玧其茫然得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来晚了吧,泰泰带着厚比已经走了~~~】
【嘴硬心软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吧,引以为鉴呀!!!!!】
【白打扮了】
【一想到人还狂催在洗澡的俊妮借发胶就好好笑】
【只有我觉得很难过吗?什么都准备好了,但是被亲故丢下了,嘤嘤嘤】
【好像是有点呢】
【珍哥别逗孩子了,一会儿真该哭了!】
【猫猫乖,玩你的游戏去】
“要去追吗?应该可以赶上。”看着人稀烂的表情管理,金硕珍好心地出起了主意。
安许赫没吱声,板着一张脸还沉浸在打击中难以自拔。
“行了,把衣服换回来吧,我们待会儿一起做木雕。”金硕珍瞧着小模样还怪可怜的,好好劝了句。
谁知安许赫还倔起来了,“我不!”
于是一个下午,人就穿着那一身精致优雅到应该在高级厅里待着的打扮死守户外餐桌。
当然过程中也没少嫌弃大家的手艺,搞得一堆本来还心疼他被落下的哥哥逐渐变成死鱼眼,从单方扎心变成了一对多喷洒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