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录音室集合,他们这次的综艺主题曲还差最后一点加工。
金硕珍弯曲的手指抖啊抖,大哥不出声,其他人也不好意思。
特别是金南俊,教训的话都说不出口。
戴着贝雷帽的金泰亨淡定地玩手指,安许赫情态自若地捧着杯胖大海站在一边,几个人都有种世界颠倒的错觉。
“怎么突然感冒了?!”
金泰亨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邪火灭得彻彻底底,小熊有什么错呢?还不是那个小混蛋带坏了人!金硕珍怒目而视。
“等我喝完最后录,不是即兴创作吗?沙嗓版本也不错吧?”安许赫都服了,闵玧其这耳朵是怎么长的。
“当然。”猫猫见人看来,忙尴尬地摸了摸脖子,怪他嘴快都没有仔细想想,“下一个!下一个谁来?”
郑号锡麻溜地走了,这一张沙发太尴尬了,反正他是坐不下去了。
田柾国的自由发挥很搞笑,但也不及金南俊掺了空气的用力嘶吼。
“南俊这是怎么了,回来工作很兴奋呀~”金硕珍对着人调笑道,转头拍拍玧其的肩,“辛苦了。”
接下来还得去美容室,回来还有练习,忙得很。
“这有什么。”闵玧其一边苦笑,一边不嫌麻烦地将音轨叠加上去,“好了,到你了,许赫。”
安许赫抬手一口闷,姿势很帅气,就是怎么看都有点悲壮。
朴智旻眼睛一眯,拉着他的同年亲故走得飞快,他实在不想看这个装货。
录制视频的工作人员在结束后和两人道别关上了门,闵玧其手指敲着台面,实在受不了某个幽灵赖在背后阴魂不散的温度。
他偏了偏头,侧脸余光正好看清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安许赫,“和泰亨吵架了?”
问句的口吻,肯定的语气,安许赫无力反驳,只是坚持嘴硬,“为什么?”这么说。
人已经懒到了简略反问的程度,也是闵玧其今天笑得心情好,有点耐心来听听八卦,顺便担当一下心理医生。
“今天没有偷偷牵手、也没有坐在一起,对视也很少。”
“哇哦~摄像头。”安许赫木着脸打趣。
“有气一边撒去。”闵玧其拧紧了眉,也是受不了人这副阴阳怪气的鬼样子。
安许赫静静抬眼,一身的黑衬得脸惨白惨白的,还真有恶鬼上身的感觉。
闵玧其抖了抖,觉得还是让人冷静冷静比较好,毕竟他这小体格扛不住不小心暴走的安许赫。
开个玩笑~
“哥最近有约会吗?”安许赫讨厌地换了一边的椅子凑了过来,这话说的闵玧其很想“梆梆”给他两拳。
“自己不顺利就想要听听别人的悲惨故事?安许赫你有够差劲的。”闵玧其毫不客气地捅起刀子。
安许赫点头,“哦~原来没有。”
给他气的,闵玧其当场就揪了团空气扔过去。
安许赫没有暴露隐私的喜好,真相说出来也太过骇人。
闵玧其见撬不动这蚌壳也熄了一开始的想法,继续认真工作,将东西打包发送过去,自己伸了个大大懒腰。
“走吧,去剪剪你的头发。”
“唉~”安许赫一整个颓废乞丐,“能不剪吗?我对它都有感情了。”
“建立在各种发膜、精油和头皮护理上的感情?”闵玧其高高挑起眉。
安许赫面无表情地磨了磨牙。
闵玧其顿时乐了,“真深厚!”
两个人最后“勾肩搭背”地出了门,猫猫一直踮脚,鹤鹤一直嘴贱,到了电梯口才休战停手。
到了地方正好卡着空,很需要心理建设的安许赫被闵玧其一把推了过去,美其名曰“尊老爱幼”。
也就和室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安许赫的头发唰唰就剪短了一大截。
他抬眼看过去,那位系着橘色丝巾的寸头先生还回了个温暖的笑,一看就是很满意自己的技术。
算了,总不会难看就是。
所以最后闵玧其扒拉着人刚出炉的卷毛时,安许赫也没有太在意,耳边自动过滤掉“小绵羊”的新外号。
更重要的是金泰亨没等他,人自个儿做完了发型就和朴智旻、金硕珍走了。
之后的练习时间也别说了,平日里的黏糊小熊突然独立,用朴智旻的话说,今天跳得特别卖力,好像要抢夺主舞的位置一样。
安许赫把视线从金发小熊身上收回来,心想自己怎么就犯了蠢呢?!
实在郁闷的人下了班油门一踩,车子喷着尾气只留下一道残影,谁让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忘了家里的小婵只能寄希望于做饭的阿姨)。
嘈杂的小餐馆,玻璃窗上都是烟火熏出来的油渍污垢,一道瘦弱的身影在喝酒吹牛的人群里忙碌穿梭。
“他的父亲去世后,房子就被大伯收走了,到手的钱也因为给父亲治疗癌症花得一干二净。后面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就在这里打打杂。”助理用简洁的语言汇报了这位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