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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到老弟整花活的依柏忙了一晚上,喜提半天休息时间,顺手把照片交给春日野虹处理——答应给织田四宫。
依柏打着哈欠回屋,开门一眼对上托雷基亚那复杂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像是被自家猫无缘无故瞪了一眼。
“你干嘛呢你?”
“你喜欢猫?”他先试探一问。
“怎么了?”
依柏直觉不对,他怎么突然问起她的喜好了?
不对劲,他肯定在想不好的事。
“没什么……就是好奇。”
他把自个儿虚虚地挂上去,像是依着她过活那样,“你想在地球呆多久?”
“看情况。”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别扭吗?明明叫作「爱」却起了这么个名字。”
你好像那个奸臣/爱妃进谗言啊。
依柏内心吐槽,嘴上还应付得过来,“照你这么说,我该叫厄洛斯*。”
“你也擅长弓箭?”托雷探头。
“我不会。”依柏以坦诚相待。
她往那一站就是猫爬架(?),随便他靠。
“一切欲望和情感,你真有这么强?”
依柏淡定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菜。”
她当然知道他开口就没憋什么好活,在防着他呢。
菜基不懂老子的牛逼。
托雷基亚一顿,随即头脑风暴。
是因为真相会击溃他,所以祂才看在这个口头的“朋友”兼“兄弟”份上保护他的认知?
他有这么重要?
给予力量,是因为祂孤独吗?
是除了会让意识消亡的,能给的都给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偏爱(?)的托雷又提心吊胆的问:“你还给过别人力量吗?”
四目相对,心口涌入从未认知的激动。
依柏像看智障一样,用手背蹭蹭脸,“凭什么我要给别人力量?”
——凭什么。
多么傲慢。
“……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这么慷慨,不会被别人利用吧?
“别调戏我。”依柏主打一个油盐酱醋茶不进。
“你能再给我点力量吗?”
依柏当即撇开他走向厨房,口头上恐吓地毫无破绽,“你想死吗?”
是真的啊、哈哈。
托雷基亚却是久违的好心情,跟上去凑到面前问,“那你能哭给我看吗?”
依柏懵逼,依柏思考,依柏落泪。
哭一个又损失不了什么,该打的还是会打。
花枝般柔软的美人落下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就像是集世间所想于一身的高岭之花在眼前盛开一样,仿佛见到了就会此生无憾。
是注定只有少数人才能看见的绝景。
“我要吃关东煮。”他要得寸进尺。
“……我觉得你需要银十字。”
他被骂有病也不生气,只是蹦蹦跳跳的走开。
依柏去浴室洗了洗自己,今天不用去打工,她可要去假睡监视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