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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工作并准备好新一天的食材,勤劳的春日野虹进屋脱了衣服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他□□的坐进空浴缸,抱着膝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今天说了八句话,只有八句话怎么办怎么办平时至少有二十句话。
是不是、是不是讨厌我了?
一定、饭菜一定会做的更好吃房间会打扫干净盘子会好好洗被子会好好叠饭会好好吃把餐馆好好经营下去……
他又想到橘的温柔,今天有搭他的肩膀呢。
好想马上见面,可是还有四小时零五分三十一秒才能见到。
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多看看我。
打我也可以,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摸摸我。
春日野虹把头深深埋进臂弯。
浴室门外,春日野弘树眼神冷漠的站着,青紫交加的手里拿着一把光洁的切肉刀,心里的声音怨毒地蛊惑他杀死里面最后的亲人。
杀了他,就不用受伤了。
没错,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他的哥哥了,他的哥哥已经死了,里面只是一个恶心的大肉块而已。
只要杀了他……
他真的能做到吗?
他一定会发现我拿了刀,肯定会被打个半死……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妈妈知道了一定会为我开心的!!!
“咚。”
春日野虹红着脸抬头看向门口,“……”
门外,春日野弘树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一把干净的切肉刀钉在地板上,通往店铺的小门开了半扇,地上的衣服被踩了两脚。
依柏的房子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厨房里依柏在洗杯子,客厅里托雷基亚一边吃橘子一边看《基督山伯爵》。
忽然,托雷基亚皱眉放下并没有在看的名著,在敲门声响起之前走到门口开门,那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小男孩。
带着干枯血迹的短袖短裤露出大片淤青,好在清秀的脸上并没有受伤,一双哭红的眼睛低垂着不看人,一切都充满了故事。
但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好奇这个。
“滚回去。”
春日野弘树睁大眼睛,抬头看见是陌生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妈妈……”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才不会帮你找妈妈。”
“什么妈妈?”依柏突然出现在托雷基亚身后,“怎么了,雾崎。”
六个月不见,春日野弘树不仅没有长高,还瘦了不少,见到想见的人就有勇气冲过陌生男人抱住大腿哇哇大哭了起来。
非人们默契的用对视交流。
‘这他妈哪里来的小孩?’依柏脸上写着明显的嫌弃。
‘我怎么知道。’他耸耸肩又建议,‘要不在这里处理了他?我最近挺无聊的,可以拿他做实验吗?’
‘不行。’
‘不如给我玩几天。’他搭上肩膀,眼神暧昧。
‘有奥特曼知道就难骗了。’
‘知道了~我的好哥哥。’他识趣的让开站在一边看。
交流完毕,依柏蹲下去例行循问:“你是哪家的孩子?还记得家在哪里或者家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