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不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依柏站起来看着奥利安,“你会明白的。”
“我想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学习文字,你呢?”
象牙白的边缘,漆黑的光学镜中,莹蓝的眼灯在静谧里蕴藏清泉,唯一外露的面甲无不凸现出此机的年龄之小。
是幼年者独有的清醒,犹如一把利箭刺进了脑模块,有什么被忽略的东西被注意到了。
“……好的。”奥利安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道。
她很聪明。
这个念头自出现便深深扎根在奥利安·派克斯的脑模块里。即使后来的擎天柱也曾想过早些拉拢她的结果是不是会变得更好——如果她拥有领袖模块,她来做选择,他和好友还是以前那样,塞博坦是不是就能避免消亡?
但是,现在的奥利安不会这么想。
“这个词的意思是‘和平’。”
‘远离祂……祂很危险……’
档案馆里,依柏坐在奥利安的小臂上听着他的讲课,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虽然厌学,但是要学。
不然以后当文盲被笑话了还要担心人家的机身安全。
整场下来除了被迫听到个人思想发言之外没有任何困难可言。
希卡利你学学奥利安啊!
(指指点点 jpg.)
奥利安头一次体会到教书育机的欣慰之情,完全把依柏的告诫抛之脑后,更加努力的教导了起来。
教了三个系统时——奥利安说的,之后,依柏得到了一点奥利安的超能量块就很快离开了档案馆,第一次看到了最混乱行省卡隆的真实面貌。
街上倒是没几个机。
“嗯……是能大开杀戒的地方。”
“嘿,你要不要来只表?”
依柏回头一看是个蓝色的家伙,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你是想把我骗到没机的地方卖掉吗?女机又不好卖,单拎器官和能量液也是,我并不会读芯只是你很好猜,如果你要硬来的话我也只好多吃点了。”
旋刃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你该不会是该死的成年小型机?”
“当然不了,普神在上,虽然我不清楚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你这么直接很容易被盯上的,你没有下线吗?还是说你担心反水,好吧我的确没看到有哪个是不贪的。”
“当。”
脑后的触手衔住了想要偷袭的钳子。
“忘了说,我叫血花,出生点在生存着噬铁虫的废弃矿洞里,擅长隐蔽与暗杀,喜欢超能量体和不同的漆装,讨厌没品的家伙,很多都以为我什么都办不到的家伙已经被我拆掉了。”
无论旋刃怎么用力、怎么砸,被抓住的钳子像是被焊在了大楼上怎么也动不了。
她是有坦克形态的三变金刚吗?!
“你也太脆了,只有一个的话,是很容易被我拆掉的。”
依柏突然想起来,这家伙是未来的汽车人,不能拆。
能想起来就说明他有戏份。
“不过今天我吃的挺多了,你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吃的货,这次就算了。”
“什么叫我很难吃啊!!”
他就不该出来找货的!!!
“那你要不要给我啃一口你的能量液?”
旅刃发出尖锐爆鸣。
最终引来了警察,依柏直接拽上旋刃溜到无机的拐角把他丢在那里,来无影无踪的再次溜走了。
压抑的高楼大厦平等地压榨每一个底层机。
依柏在找震天尊,稍微一想就知道他是要她产生归属感然后更好的压榨她。
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