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立马做出投降状,识相的把空间留给外星人。
只见他的蓝色眼灯一眨不眨,双手地乖巧拢在胸前
‘他们有些人很坏的!你不要直接说出来,等他走了你再跟我讲,我偷偷告诉你,有一具我杀的霸天虎尸体就被他们熔成了一座大炮,比霸天虎那个会啃tf的血花还恐怖!’
“……那个,如果不知道是谁,下次记得问一下对面是谁。”
‘这有什么?你又不是……呃,血花?’
依柏冲他淡定的笑了笑,“我在。”
“哔哔哔————!!!”
大黄蜂就着汽车人形态转身拔腿狂奔,咚咚咚,每一步都很用力。
嘻嘻。
这就相当于经常找你上司玩的小朋友是个汉尼拔。
不跑是这个(大拇指)。
依柏蹦蹦跳跳的把大黄蜂找到几次之后,大黄蜂就变回车形不哔哔了,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她摸一下他就跳一下,最好开出十来米。
坐他更是想都别想,物理和心理都吵得很。
属实让依柏明白了吃tf被传出去的不妙。
被工人阶级收留的依柏主动担起了空缺的翻译官的闲职,时不时有空就去找大黄蜂聊聊天。
车库里,依柏坐在另一辆车的车盖上用塞博坦语说,“好啦好啦,我不啃你就是了,其实我觉得最好吃的还得是那些大人物,威震天就是曲奇味,擎天柱是巧克力味的,声波是苏打气泡水味,天震是草莓味,哦,我还尝过救护车,他是最好吃的可乐味,隔板是奶油蛋糕味,震荡波就厉害了,他是黄油味。”
‘不!我不想听你评价我的朋友的味道!!’
“你不好奇你是什么味道吗?”
“哔——!”‘我永远不会屈服你!永远!’
大黄蜂从车形变回好大一只,凶巴巴的举起炮口对准依柏,还气得散热板都打开了。
“好吧。”
依柏低头看了看表,头也不回的走了,去给擎天柱发小作文——等他醒了就能收到她的骚扰信息,一想到他苦着脸又不得不看的样子她就想笑。
大黄蜂没想到这次这么干脆,这么轻易赶走了她,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动作。
是他太凶了吗?
其实呆在这里也很闷,又热又不通风,还没有像样的补给。
有她过来打发时间也比一个tf的时候好。
至少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说着相同的语言。
擎天柱说了在地球可以相信她的。
。
依柏刚走出车库就被一个年轻小伙对着吹口哨,看起来像个新兵,实际上是来泡她的。
阿列克谢一看她没有马上走开,笑嘻嘻地小跑过来伸出手,“你好小姐,我是阿列克谢,是否得知你的芳名?”
“……噢。”依柏露出诧异的眼神,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指就放开,上下打量一圈才回话,“罗曼蒂克·伊万诺娃,你可以叫我罗兰。”
“好的罗兰,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少年人的双眼亮晶晶的,勇敢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几时的放纵,如果不积极或许只能一个人走完一生的孤独促使他成为迎合大众取向的人,对明日与未来的期待推着他不断向前,直到遇见那个对的一半。
“啤酒还是果汁?”
“额,小麦果汁。”
“好吧。”
“好极了!……额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
“今晚八点吧,我把隔壁科室的尼娜介绍给你,她长得像朵花一样,男人们都喜欢她,作为我帮你引荐的代价,你请我一杯小麦果汁就可以了。”
阿列克谢发热的头脑冷却,眼里流出疑惑不解,“尼娜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