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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顿家族的城堡落脚,一呆就是近三十年。
对依柏而言只是一个眨眼睛的功夫,艾德蒙更老了,皱纹像枯树皮一样挤在脸上,身体隔三差五就要叫私人医生,唯一不变的只有身上那股劲。就像有什么在吊着他的命。
在她后面,庄园迎来了一个又老年痴呆又有战后创伤的汽车人,据说是德国那边偷渡过来的。
依柏不喜欢和他交流,每说一回话都要掀开他的天灵盖检查脑膜块,结果还不一定能让他记住。
长老倒是劝她:“别管他了,不是所有汽车人都像我这样抗衰老,他和那些战后的士兵没区别,你不用费心修理他。”
“可是我也没事可干啊。”
“我记得主人订了一批画具,你可以去问他要来学习艺术。”
“好吧。”
直到某一天,庄园里来了四个人类和三个汽车人。
“血花?你怎么在这?”救护车看到在庄园里画油画的身影惊讶道。
大黄蜂好奇的目光四处乱窜,“哔哔、哔……”
依柏用剐刀给100×100的画布添上点晴之笔才回过头打招呼,“好久不见,救护车,你看起来老了不少。”
“有吗?”
“我看有。”探长这般说。
野路子凯德满脸复杂的皱眉看着依柏,自说自话不知道给谁听,“她看起来像个姑娘。”
在场墨水最多的薇薇安倒是以一种欣赏的眼神打量,“当然,她真美。”
“谢谢,你的内心挺干净的。”依柏扭头答道。
富有英雄情怀的吉米激动的指着女机大喊大叫,“凯德!你看!超稀有!!她还是架飞机!我们也有能飞的了!哇吼——!”
“擎天柱呢?”依柏侧身问伪装者。
“他去宇宙了,你不知道吗?”
“我只会打电报。”
救护车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命苦。
暴躁的领袖,神金的同事,还有隐藏的网盲。
两人进屋之后,依柏见救护车还在原地蹲着emo。探长和吉米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像网传的海鸥反头向上看同伴一样,吓了救护车一大跳。
“你要吓灭我的火种吗?!”
“菜就多练。”
救护车沉默了很久才接着开口。
“你看出来了?”
“忘了和你们说,其实我真的会读心。”
“……”
别看千面客伪装的好,其实千面客已经有点死了。
从一开始伪装成猎物的猎人终于让真正的猎物看到了獠牙。
不多时人类的部队追来,效率奇快。依柏紧急起飞犹如旱地拔葱,空中追着两人。吉米躲进了城堡。她一头扎进海面,深潜到了梅林放棺材和权杖的飞船。
“芜,还挺大。”依柏发出声音吓得凯德一抖。
他一回头见是友方就有点生气,“嘿,别吵!”
“你一会儿还要靠我保命呢,真恶心。”
依柏从肩峰抽(现)出(造)一柄唐刀,她记得这里会打一架大的。
薇薇安急忙拦在中间打圆场,眼睛看她又看他,最后将目光放在她脸上,“先找到权杖,好吧?”
“在那里。”依柏指向前方不远的棺材。
然后,人们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没有梅林血脉的人碰权杖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