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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波斯健康的活蹦乱跳回来了。
在佐菲的建议下,他回家和伊莎商量一句就打算把依柏塞进新建的“幼儿园”兼孤儿院。
本来是没有的,但是奥特大战争造成的孤儿有点多,人手不够,不知道谁建议统一管理。以后缓过来有人手了当然是要分开的。
没时间照顾孩子的父母也可以把孩子送过去。
贝塔和娜娜最近就在里面——依柏在妈妈伊莎工作的时候无聊了好几天——没小孩可以逗了又不哭了,伤心。
里面的“护工”会先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常识,再大一点就会安排领养。留下的孩子会被教到上学,然后划掉未育成系统上的名字。反正奥特曼不用睡觉和吃饭,上完课想去哪里都行。
有理由怀疑托雷基亚是一时适应不了身边没有大人的“自由”才孤僻哈。
(黄豆十指相扣·笑 jpg.)
他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妈就是做这个未育成系统的人,好像说是用来方便管理小孩用的他没仔细记。
该说不愧是蓝族真的在一脑多用吗?
给他妈放个假啊喂!她不是生产队的驴啊!
“贝尔——!娜尔!”
好了,上班。
三只幼儿亲昵地抱成一团,像是终于见到同胞兄弟般发出猫咛般的尖细笑声,不管旁边的人如何劝说,炫耀地吐出一个个新学会的词汇,然后再次发出笑声。
即使是好朋友,也是要坐在个人座位上课的。
被抱开的贝塔和娜娜发出了堪称究极的绝望的哭声,在老师的怀中一边cos弹簧一边痛击队友。依柏只是低头默默流泪,然后被妈妈伊莎放到座位上。伊莎叮嘱他一句“要乖哦”就匆匆走了。
三个正好是一列,排数少说也有十了。
把正在哭的小孩带到没有哭的小孩面前可是会传染的,红族老师好不容易一手一个哄瘪,心里正安慰自己真棒的时候——
娜娜一见到依柏又哭,贝塔也哭。
依柏不得不跟着哭。
好不容易把两个哭瘪的带进教室的老师看起来也有点绝望——其他孩子听见有人哭就一起哭了出来。
累了。
他独自上前周而复始地哄起了孩子。
似乎对于所有人而言,「死」都是一个相当忌讳的词语。而在宇宙万千种族中,寿命长久的奥特曼种族对待感情本就十分看重,看待「死」也比大部分人更加严谨,对待先走亿步的前辈留下的孩子,他们总是抱有近乎无限的耐心。
他们是战争的牺牲者,决不能亏待。
抱着为光之国献身的决心,男老师扎克终于赶在下课前哄好了所有小孩。
挺有当男妈妈型劳模的潜质哈。
早就不哭的依柏戳戳扎克脚踝,送上一朵折得有点歪的纸花。本来是上课用的纸花,大概是老师自己折的。座位上每人一朵来着。
不到一岁折纸花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
扎克捂着嘴一脸感动(?),蹲下去双手接过这朵小花,“这是给我的吗?”
“嗯!”
贝塔看到依柏这么做,忙不迭抢了一朵,捏得皱巴巴的丢到扎克跟前,“好!”
娜娜更快一点看到,抢得也更快,但是爬过来的速度比贝塔慢,但她送过来的花是最美观的。
老师扎克艰难一手捂心口,另一只不老实地捞了三个小孩塞进怀里。
贝塔笑了,娜娜也笑了,依柏在中间枕着老师的胸大肌缝不想说话并推回了两奥作乱的小手。
看到美好的东西,自觉找到决窍的扎克心里像化作一瓢温水,暖遍了全身。
依柏还一只手捧着那朵有点歪的纸花,仰头看他。
“好感动,老师也要掉眼泪了。”
扎克最后没有哭,因为他是教书育奥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