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柏见他差不多上钩,便伸出手问他要证明:“请证明一下你不是人和光之国的存在依据,我要地球人也能看懂的。”
佐菲一时半会儿肯定拿不出来,他们约好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和地点再聚。
至于他要这些……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争取时间。
他抓紧时间返回别墅,把每个人从昏睡中拖到客厅摇醒听课。
没办法,劲大。
“Oi,起来商量怎么演了。”
“这个世界的奥特曼们已经准备带走我了。”
“要么躲好等我成功,要么你们自己有那个成为光的觉悟。”
路西菲尔睡眼惺忪地醒来,大脑被这个消息冲了个不知所措。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你觉得是我能单挑光之国还是说你们有这个力气能打过我?叫创造者来加强一波再说吧。”
……这样啊,我们一点用都没有。
“我们要分开行动了。”
依柏来回踱步,背手在身后:“现在不是我离了你们会死,而是你们离了我会死。”
气氛陷入冷凝。
众人沉默着。
“我不会死,至少不会死那么快,但现在是你们动脑的时候,是死是活全凭本事。”
“我不希望这个时候还有人想杀我重开一局或者说你们还瞒着我什么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说真的,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想过把你们都杀了再去光之国一命速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害团队大爹?你们的智商还不如‘源文件’呢,十六个加起来前途一片黑暗,我都怀疑过是宇宙意识派你们来给我牵上有害羁绊,你们都低头是有什么我听不到的特殊频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来啊!”
依柏当真气笑了,好好好,这个家就他一个局外人。
那一天,没有一个活人走出去。
那一天,火光充斥了整个房子。
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
——很急很大。
有人说,那是天上灵魂的眼泪。
是为净化人间而来。
依柏拿到了那颗能监视他人的水晶球,最有用也就是这个了。
一群白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依柏借着风雨的遮挡跑到了俄罗斯。
人生就是大海啊。
依柏抹了把脸上码头顺脚把纳斯卡踹进水里,奥特曼都追到这里来了难不成有监控?
“喂!你!”
纳斯卡生气的湿漉漉的回到岸上,正要训斥几句,痛感和失重感几乎同时的出现让他再次投入大海的怀抱。
依柏不语,只是一脚踹回大海,然后铺开奥特念力掉头跑路。
披萨和意大利面,我来啦!
“混蛋!别忽视我啊!!”
“听不懂思密达~”
满脸伤疤的黑发青年人在前面跑,全部湿透的白发青年奥在后面追。
他追,他逃,他会飞会逃。
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