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当场过量,动都不动了。
X不确定实验体是否发现,忧虑出现在他的声音里,他看向同伴交代明天的工作。
“叫他们种玉米。”
“是,长官。”
X先走了,同伴目送的眼灯一转回培养皿就看见依柏打着哈欠坐起来,揉着眼睛白了头发。
疤痕,消失了。
“哈啊……”白发小人眯着眼睛爬出培养皿向桌边走去,没有丝毫犹豫的落入了年轻人的手心。
他闭着眼睛跪在柔软温暖的手心上,迟疑的又戳又按,像小猫踩奶,实在困到不行便放下警惕心,翻身把拇指扳过来当被子盖,缩成一团,只余一道呼吸声。
地球人的……梦游?
有趣。
“喂,醒醒。”
“……嗯?”被晃醒的白发脑袋,下巴靠在拇指上睁开半边眼睛。
“你是?”
“Y,随便你怎么叫。”
依柏一下坐直顿了顿稳住身体,迷茫的仰头看他,“……哇哦。”
看起来困困的,眼睛又盖了回去,头发炸起来不少,像颗被坏心眼叫起来逆毛撸炸的毛球。
“你的名字是?”
“……好晕……困。”
连他都能随手捏死的小东西……
真是弱小的生物啊。
Y此时就是那个坏心眼的家伙,抽出大拇指让依柏栽在手上,半天没声音,原来是脑袋迷迷糊糊睡着了。
看来药效需要削弱。
Y无慈悲的想。
他把唯一的实验对象轻轻放回密封器皿,盖上人造复合棉做的被子,抹去一切痕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了。
睡了个清醒觉的依柏一觉醒来差点给自己难受到想立马结束休假。
好痛的药效,绝了。
依柏扶着腰想起来,却痛到全身肌肉动一下就是一串连锁反应,更别提起身的动作叠起来有多酸爽了。
动不了了。
疼的。
为避免嘎嘣一下死在这鬼地方,依柏默默选择了最慢的异地登录叫人给他撑腰。
‘兄弟……快来救我。’
‘啊啊啊啊啊!你,你在哪里呢?!’
‘你去求一下奥王,人家在k76穿着红斗篷当钓佬……目前已经有点死了,这边的奥特曼玩囚禁play啊!’
‘不要!!!’
还是叽叽喳喳的老哥听起来顺耳。
那边什么样还是别看了,没那个念头。
无视他人投来目光的纳斯卡立马丢下工作跑到佐菲面前摇人去了。
佐菲:?
“怎么了?”
“他被邪恶宇宙人囚禁了!”
佐菲:!!!
你说这个他就不累了昂。
无需多言,一切都是多年酿成的默契。
好了救兵已经在路上了,现在依柏的主线任务是保命和收集情报。
实在不行就学一学某位凯文思考“鸟为什么会飞”再把生命押给运气,到时候能打几个打几个。
依柏躺了半天才缓过来,还是Y先来先发现,现场配药,见他实在做不到就变小进到器皿内给,味儿酸到他一激灵,然后就什么都不痛了。
好厉害的制药手段,光之国人容易生病么?
起身戳戳戳。
Y厌烦地打掉手背上作乱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样子变了?”
“哦,这是‘蜕皮’不用管,我能消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