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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4年4月23日
这一天正好是威廉·莎士比亚的二十岁生日。
他正想用「哈姆雷特」给自己的晚饭增加风味,并希望为接下来的生活发展加入那么一丁点灵感的启示。
威廉喜欢自由自在的散步,路上遇到的任何人都可以是他的灵感来源。
当然了,那些是他赶稿的日子。
他买了一瓶酒去森林里找点乐子。
爷长得真帅。
可恶的多尔居然加水了,呸。
这草什么味?尝尝。
依柏一降落就看见一个年轻人趴在河边喝酒配水草,还低头嗦了一口河水。
哇。
人类的物种多样性。
再之后就是连着鬼魂一起被抢劫的威廉的嚎叫。
“哇**!你是个******的坏女巫!把我的「哈姆雷特」还给我!”
她直接一巴掌。
威廉安静的晕了过去。
彻底晕过去之前他还在想——
她黑发犹如诸神共织的丝绸,十指比少年的眼泪还要明媚,穿着他未曾见过的样式(素色长裙),似乎是刚从月亮与狩猎女神的膝上受扰惊起的羚羊。
「哈姆雷特」也一定会为此倾倒吧?
就算花万金见一面也是值得的。
………
依柏顺手把粘在另一边身上的异能体撕下塞回原主,走到远处一颗树冠极大的树下头也不抬的举起手臂接过变作黑蛇的托雷基亚。
她放到眼前顺了块尾部鳞片,看着他的眼睛变成竖瞳。
‘你为什么要奖励他?’
‘什么奖励?……哎呦,我的错。’
任何生物只要看见她的眼睛,不论如何都会无视她的恶意以及带来的后果,几乎无限放大她的善意,甚至是虚构的知道是用来欺骗自己的理由也会当真。
人话:被动恋爱脑之眼。
自从戴上甲壳,好久没有遇到这种事咧。
怎么知道的不要紧,重点是她打人家真会让人家爽到。
‘放心,这段情绪我会扣出来。’
女子手腕粗细的黑蛇吐了吐信子。
‘我不会有事,你不是早把这部分拿出去了吗?’
‘我没有剥夺你爱人的能力。’
‘…………’
托雷基亚主动侧头不看她,内心劲爆极了。
‘来吧。’
‘包的。’
他视死如归的变作人形,一团蓝到发黑的雾瞬间脱出贴在后背,他任由依柏把头伸进胸口扒拉,一进去就掉出几块粉色的结晶。
这时,那团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选中了可怜的威廉作人间体,毫不犹豫的丢下一具复制的人类身体,自己向着自由奔跑。
几乎在同时,托雷基亚两眼一闭就是睡,依柏也是在一息之间脱出胸口,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个得意笑容。
包拦的。
露出马脚了吧,真会玩举一反三。
依柏扛起托雷基亚,捞起粉色结晶,向着人间体冲冲冲!
有仇当场就报。
抽出一截又一截。
点击即看九折叠。
一叠更比一叠碎。
手肘右拧没眼看。
“恶……唔嗯、嗯……不要杀我……”
浴血未干,他痛极了,黑色的血染透了身上的白色,痛得发抖。
……衪真的会杀了他。
“你这么害怕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求人也没个态度,还想我放过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正是因为害怕,所以才要逃离。
恐惧占据了大脑,又因为疼痛看不清眼前,那双蓝眼睛,终究是回不去黑色的纯粹。
“不……不跑了……”
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至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