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感慨俞修柏怎么会在宅子里弄一处小手术室,跟外面豪华的装饰格格不入。
等他被推出“手术室”,才发现别墅内的装修跟沈宅大差不差,仿佛一个复刻版宅院。
从墙上的装饰画到地毯,桌上的摆件,就连窗前的钢琴也如出一辙,言雨恍惚着还以为没走出沈宅。
“这里就是你的新家。”
俞修柏推他到处转转,从一楼坐电梯上去,一层一层的看,书房、卧室、衣帽间……哪哪都相似。
“喜欢吗?阿言,这是我为你亲自打造的房间。”
是囚笼吧。
言雨默不作声,他瞥过书房一角,想起在沈宅最后的回忆,雨夜、倒下的沈正卿、诡异的沈焕……
头疼。
他捂住脑袋,低头闭眼。
俞修柏俯身询问:“怎么?哪里痛?”焦急担忧的神情,让言雨非常诧异。
他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俞修柏单膝跪在地上,握住他的双手深情表白,“还能是为什么?阿言,我不要你当我的嫂子,忘掉沈正卿,与我开始。”
【系统提示:答应他积分+200】
“正卿,正卿他死了。”言雨抽出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溢出。
又是这幅娇弱无力的模样,硬生生让俞修柏看得身体发胀,他绕到言雨身后,推他入衣帽间,“阿言,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让你接受我。”
他亲自选了一套深蓝色丝绸睡袍,带子和衣领却恶作剧的镶有黑色蕾丝边,而且睡袍后面开衩到大腿,很凉快也很方便。
言雨还在流眼泪。
俞修柏喜欢他的眼泪,但仅限于床上,如果他是因为别的男人而掉泪,他会狠狠干.死他。
眼神暗了些,毕竟忍耐有限。
虽是如此但还是忍住脾气给言雨擦眼泪,“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心疼就想干你……
【系统提示:停止哭泣积分+100】
言雨眼睫上还挂着泪,嘴唇也水润润的,脸颊上滚落的泪像珍珠一样滴在俞修柏手背,滚烫的,灼烧他的心。
尤物。
俞修柏眉头微皱,内心已是狂风起浪,再用那样柔弱娇媚的眼神看他,现在就给人扑倒,管他疼不疼,管他会不会挣扎,都去他大爷的疼惜,什么迂回给爱的计谋都不要了,老子就要强上!
只可惜言雨仿佛真的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匆忙转移视线,嘴里嘟囔,脸上嫌弃。
“怎么?”见他扯开自己的衣领,俞修柏眼尾上挑,“衬衣不舒服?”
“湿漉漉的,好难受。”言雨平日就讲究衣服穿搭,这样尴尬又不体面的时候少之又少。
真是娇气啊。
纯粹被沈正卿老东西宠坏了。
言雨今日遭受的罪够多了,第一次尝试口枷就被塞到涎水泛滥,衬衫湿的跟什么一样,他还觉得有味,低头不敢瞧俞修柏,明明是他强带他过来,却仍要保持内心的体面。
那些毫无作用的尊严在弱者身上有什么用呢?
言雨更难受了,声音都发闷。
俞修柏将挑好的睡袍递给他,“先去洗澡吧,换上这一套睡觉,阿言,你需要好好休息。”
言雨慢腾腾的从轮椅上起来,俞修柏扶着他去浴室,“需要我帮忙吗?”
言雨的脸红到耳根。
“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一个人不方便。”
言雨实在捉摸不透眼前人,车上强势,现在这会又在演纯情,他古怪的表情都让俞修柏捕捉到。
俞修柏不慌不忙继续,“我就在门外,你一个人小心些,有需要就喊我。阿言,你放心,在这里你很安全。”
真的安全?好像有他就是最不安全的。
浴室里,放起热水。
言雨小心翼翼避开纱布,擦拭自己的身体,又顺手涂抹浴室里放着的身体乳,包装味道都和沈宅的一样,他用起来格外惬意。
只是用完穿好睡袍,内心一阵惆怅。
他好像太习惯了些。
可这里是俞宅……
十五分钟后,他堂皇开门,不过没出来,因为没拿换洗的内裤。他想要喊人的,当看到门口放着的内裤,就没再喊了。
衣服篓离得有点远,言雨推开半扇门小步走出来,环视一周没见到俞修柏才弯腰拾起内裤,他也没去浴室,就在门口伸腿曲背穿裤子。
却不想俞修柏奸诈的很。
他故意放远些,又站在错开视角的位置将言雨的一举一动瞧得一清二楚,那长腿白皙的叫人心潮澎湃,睡袍后开叉的先天优势,在他弯腰时连细腰都能窥见,轻薄的睡袍材质贴身修饰,绝佳腰臀真想牢牢握紧。
言雨跟小兔子似的穿好内裤,再将浴室里的衣服抱出来,正巧碰到进门的俞修柏。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佣人。
“阿言,以后就叫他服侍你,跟在沈宅一样,需要什么就喊他来弄。”俞修柏跟佣人给个眼色,“江九,去把先生的衣服换到洗衣房,平日就不要再忙别的,只管照顾好先生,懂吗?”
“明白的,俞先生。”
那位叫江九的佣人脸上有一大块烧伤疤,看起来高高壮壮但态度温和,说话也不粗犷。
江九主动走到言雨身边,拿走了旧衣服和衣篓,“言先生,我来就好,有事您吩咐。”
言雨在沈宅从未打理过家务,家中佣人管家管着,他只要享受就行,在这里也一样被服侍,并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