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毕。
怎么任务进度一点都没涨!
看来还是得接近主角才行啊!
桌上的饭菜让人倒胃口,看上去食材丰富很营养,但闻起来差远了,想必吃起来也不好。
言雨这嘴啊从小就叼,沈家大厨磨合了一年才做出符合他胃口的菜肴,外人看是会觉得太作,饭菜嘛能饱肚子就行,到言雨这万万不行。
以前沈正卿就算假意爱他,但也是用力哄着的宠着的,不然言雨也不会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言雨走出房间,靠近书房时隐约听到俞修柏的声音。
书房门半敞开,越是接近越能听清他说的话,应该是在跟人通视频电话,能听得清不同的声音,就是言辞稍微激烈点。
“厉延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不行?你再帮我一次,别跟沈氏争!”
对方沉默。
“厉延朗!我是不是你好兄弟?咱俩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你这么点忙不帮?”
那位叫厉延朗的兄弟,言雨依稀有点印象,某些商业聚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但那位厉总瞧不上他,至于为什么他也没弄明白。
他也私底下问过沈正卿,“为什么那个人脸这么臭,我们欠他钱了?”
沈正卿回答了什么他不记得,反正挺没正形的答案。
再往后言雨就不出去了,去了对着那些商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总们也说不出违心话来,不如在家侍弄花草来得自在。
厉延朗的声音他是记得的,低沉声线非常有磁性,属于听过一次还能记得当时的厚重感,仿佛沉木唤醒的春天,成熟稳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厉延朗说:“我看你是被沈正卿的太太迷得分不清南北!”
“你别扯上他,这跟他沈正卿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沈正卿已死,正是瓜分沈氏的好机会,你倒好让我退出北区项目,现在还让我撤掉南区地产的股份,你想干什么?我都懒得戳穿你。”
俞修柏叹气认栽,“沈焕那小子给我挖的坑,我扑哧跳下去能怎么办?认了,算了呗。我好歹比他大一轮,能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一块地能有多稀罕,他想要就给他得了。”
“……你他……”估计是想说脏话,但家教与修养不允许他骂人,于是忍了又忍。
“延朗,这是最后一次了,最近也不要喊我出去喝酒,我有事。”
“呵呵,你能有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谈、谈恋爱了,得顾家。”
“……赶紧挂。”
厉延朗的语气听上去很不想跟他对话,如果在眼前指不定还要暴打一顿才解气。
言雨没想到俞修柏竟然认为是在谈恋爱,他说起谎话连自己都骗,是块当戛纳影帝的好料子。
俞修柏总算发现门口的人。
“谁在那?”
言雨暗地掐一把大腿,他怕疼,细小的伤口都让他泪眼模糊,果不其然,眼眶立马水润润。
他小心翼翼挪进门,俞修柏一见他就笑,快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阿言,怎么起来了?睡不着吗?”
“嗯,睡不好。”
“不习惯?”
言雨轻轻摇头,“床太硬了。”
“我叫人换更软的床垫,马上就换。”俞修柏立马喊来任管家,“床垫怎么不换软一点的?阿言睡得不舒服。”
任管家微愣,“俞先生,我马上去检查。”
俞修柏不放心的跟上去,沿路数落管家,“不是叫人按照沈宅的配置去弄么,怎么还是不够软?”
管家低头解释,“的确是按照那边一比一复刻,完全不敢懈怠糊弄啊。”
言雨抿唇,上前叫住俞修柏,“是我的问题,你别怪他们。”
“怎么是你的问题?阿言,这是他们的工作,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俞修柏进屋见他连桌上的饭菜也没动,急的团团转,“菜也不合胃口?”
“不是,我吃不下。”
“那就是不合适!今天就辞退厨子!”
言雨唇口微张,他怎么不按常理来,就一味的附和,虽然他的确吃不惯,但也不至于这么动怒。
感觉怪怪的。
像是在“为博他一笑而营造自己衷心痴情人设”呢。
彻底看明白咯。
装就装到底,看谁先露馅。
任管家在房内检查一番,拿着一枚小石子过来了,“俞先生,这很有可能就是导致床垫不够软的原因。”
“石子?”轮到俞修柏震惊。
石子也就比米粒大点,枕在床垫下基本不会被发现,偏巧言雨一睡便知。
言雨嘟囔一句,“难怪我总觉得被什么硌到了。”
俞修柏倒是觉得新奇,这娇美人软进他心里去了,还不行啊,就算他娇里娇气也不能在此刻办了他,得等一个完美的时机,让他心甘情愿的上他床。
他是文明人来的嘛,强制那套不可取,除非言雨不配合,否则给他脖子上套一根装饰挂链也挺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