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呸!不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弃夫!”
“就是死了丈夫才有风情,我看着也心动,娇弱弱的,今早给俞先生开车,他妈的把我叫顶着了,骚啊。”
……
言雨捂着耳朵也能听到,后来眼泪打湿了俞修柏的侧颈,他的大手贴上他的左耳替他捂着。
手心贴手背,另一只便搂在他腰上。
俞修柏这演技到位的很,身形台表学个遍,不会还报了培训班吧。
言雨搁这腹诽,俞修柏已经扶他起身。
花房外抽烟的人走了,留下一地烟头,言雨走过去打扫起地上的垃圾,扫在垃圾桶里正好对着俞修柏的偷笑。
“俞先生!”
“知道你有怨气,但先别气。”俞修柏走过来给他拍拍裤子上的灰,装作不经意的轻拍,触感出乎意料的好。跟现下流行的什么捏捏减压玩具似的,回弹快,软乎乎的。
他倒是真需要减压了。
一遇到言雨这幅恼怒样,热潮澎湃难以自持,他好不容易强压心头火,再听言雨闷闷道:“我才不是那样。”
俞修柏暗想,你他妈的还不是?三两句就能让我魂不附体,一两个娇嗔小动作就能让我走不动道,你还不是?又作又骚。
但也只是心里想想,嘴上还要瞒着的哄着的,“你当然不是,阿言,他们不懂你。”不懂你的明纯暗骚。
言雨推开他,但超小力的那种。
“你刚才箍疼我了,我本来就怕疼。”说两句好似要哭,却极力隐忍着。
俞修柏能理解,毕竟亲耳听到那些审判,对于养尊处优惯的的沈太太,一时半会的确难以消化。
“走。”
俞修柏大掌相握,拽得言雨手腕又疼,“干嘛去?”
“给你讨回公道。”
言雨暗讽这斯,看他到底玩出什么花样来。
俞修柏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硬要拉言雨一起,宛如俞宅另一个主人家,言雨要走他不让,脸皮薄到娇红。
“俞先生,我不好这样的。”言雨低头不敢看前方一排站着的小组长,有后厨的、司机组的、安保组的,齐刷刷低头也不敢直视。
俞修柏捏捏他手心,让他放宽心。
随后起身挨个教训,前面几位还好,轮到安保组和司机组,俞修柏挥起拳头就是一击。
下属们丝毫不反驳,打歪了身子又正回来,让俞修柏揍个痛快。
“知道我为什么教训你们?因为你们乱嚼舌根!”俞修柏的右手在充血,骨指处也擦破了皮,看得出来战况激烈。
言雨默默看戏。
他继续说:“现在跟言先生道歉,然后滚出去!”
一排人鞠躬道歉,言雨还以为在看影视剧,他手足无措的看向俞修柏,“俞先生,您这样我好难为情。”
“你受委屈我更心疼。在这个家,你可以随意做你任何想做的事,胡闹又如何?只要你愿意,我都奉陪。”
俞修柏宛如一个昏君。
这是把言雨架在火上烤啊,他甚至能看到安保组的人竖起的拳头,估计谁都不服气吧。
人散了,言雨才能从他掌心里抽出手。
“不是这样的,我们不能这样。”
俞修柏沉沉叹口气,“然而事实上木已成舟,你我没有回头路。阿言,外界已经没有你的消息,在沈氏你也无立足之地,更何况是沈家,有沈焕在的一天,你根本回不去。”
他说:“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
听着充满爱,往里探究便能窥见他眼神中的情.欲,不带一丝爱意,只是得不到的永远像潘多拉魔盒,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
言雨装作抹眼泪,余光瞥见他右手的伤。
“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去餐厅试试新厨子的菜味道如何。”
言雨也饿了。
跟在俞修柏身后落座,有佣人为他布菜,他连伸胳膊夹菜的动作都省了,一样弄一点在小碟中,俞修柏追问:“这道翡翠白玉汤还合口味?”
言雨摇头,“太咸了。”
“这道糖醋鱼呢?”
“太甜了。”
“这道糯米肉圆?”
“太软了。”
“那这道金炸排骨?”
“太硬了。”
换做旁人,厨师早就冲出来拿锅铲抡人,但在俞宅,俞修柏都没生气,其他人更没生气的理由。
一桌子佳肴就没有合言雨胃口的,倒是俞修柏看向任管家,“都记下来没有?”
任管家合上小本一脸笃定,“我会再去跟厨师商量改进。”
“越快越好,先把汤改了重做,不要太咸,阿言不喜欢。”
“收到。”任管家转头进后厨。
整栋俞宅上空,好似凝结成一股巨大的怨气呢。
【系统:你也太挑剔了吧。】
“怎么了嘛,作点才可爱嘛。”
【系统:……】
统子哥也看不下去了,速遁。